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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轉身,燭光下的男人臉上綻開個笑,彎了彎腰,語氣恭敬:“皇兄,倒是擾了您興致了?”
封懷禮瞇著眼睛好像才注意到他懷里的人,拉長了調子道:“想必這位就是,季皇后。”他話音一頓,一步步走近,目光黏濕啟唇間艷紅的舌晃動著,好似舔到了臉頰,季李勉強壓住了躲閃的意圖,抬眸迎上去,聽到人說,“看著好生眼熟……”
趙永敬輕咳了一聲,打斷了他的話,“宴會開始了,入座吧。”
封懷禮不在意他的打斷,點了點頭,伸出手要將白狐遞給季李。
季李下意識伸手去接,柔軟的絨毛落到手心分明有一瞬間的濕膩不輕不重的撓在手背上,很快抽離,他往后縮了縮背脊靠到趙永敬溫暖的胸膛上,小聲道,“謝謝。”
趙永敬不再開口,只攔住少年的腰,走到大殿上的王座上。
“我坐旁邊吧。”季李伏在男人肩頭咬耳朵,他自然是不想坐到中央的王座上的,再則說,雖然被封了‘皇后’,他好歹是男的,之前還是趙永敬的老師,就是平日更大膽了,也是在私下里,特別是與趙永敬相處的時候。
現在,人也太多了。
季李嘆氣,但攔在腰上的手掌絲毫不肯松開,他深吸一口氣勉強讓自己臉上的熱氣散開,側過身,坐在人大腿上,面上冷冷的受著朝臣的行禮。
抬手一下一下撫著小梅花的背脊,白狐在被救下后就好似轉了性,即便是被趙祈瑞養著,對人也是冷冰冰,眼皮都不抬一下。
唯一不同的是,每日總要見他一次。明明是被籠子關著,白狐也能逃出來,躥到橫梁上緊緊望著他。那次真是把他嚇著了,翻遍了后宮也沒把白狐找到,心灰意冷的時候肩頭一沉,他愣了一下偏過頭,濕熱的舌尖正好掃到唇上。
那時腦袋里冒出來的想法只有一個,幸好四下無人,若是被趙永敬看到了……
小梅花對待他很是親昵,就好像他們之前就認識。
濕漉漉的鼻尖蹭在手心上,癢癢的,季李收回了心神,抬了抬手指去戳小梅花的肚子,讓它安分點。
生辰宴還是有些無聊的,季李靠在趙永敬臂彎里,張開嘴接了送到嘴邊的葡萄,他閉了閉眼睛想著,要不偷偷溜走,失了視線其他感官倒是更明顯了,有意無意落到他臉上的視線。
濕黏的好似攀爬的蛇,冷冰冰的。季李咽了咽唾沫,自以為無人察覺的翻了個身,將臉頰貼到男人脖頸上,一只手撫著白狐,另一只手撥弄著黑沉的珠鏈。
耳旁突然響起一道聲音,“陛下,臣有個禮物要獻給季皇后。”
季李生出幾分好奇,偏頭去看,腰間的撫摸更重了些,趙永敬有些吃味的去吻人的后脖頸,幽怨道:“禮物沒朕好?”
季李聽得有些好笑,陛下在他面上總是像昔日的六皇子,十足的小孩樣,也是因為如此,他才能怎么快接受,他和趙永敬相愛甚至到結婚這種地步。
他偏了偏頭,隨意親了親人脖子,嘴上敷衍道:“你好,你好。”
這番說法的是異邦外族使者,那人就坐在封懷禮旁邊,兩人關系看著挺好的。
使者先是朝攝政王行了個大禮,這一舉動引得滿朝文武都愣了一下,皆朝上頭的皇帝望來。
季李明顯察覺到一絲怪異,下意識拍了拍男人的手背,對方卻沒什么怒意,笑著開口:“你們葛巴族倒是懂禮節的。”
“不過,來到我們大玄都是客,直接把禮物呈上來吧。”
帝王話音一落,嘈雜的大殿瞬間安靜下來,倒顯得有些冷寂了。
封懷禮最先開口,他抬手舉了酒杯,淺抿了一口接話道:“是呀。陛下都發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