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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份特殊讓山塵驚喜慶幸,也替其余的生命感到悲哀。
多少修士,最初的目的就是永生。但是山塵的道可不是這樣,他沒想活那么久,沒完沒了的。
別人求而不得,他卻不屑一顧。
可是答應(yīng)了要陪川辭,肯定不能半途而廢。只是永生,也未免太遙遠(yuǎn)了。
現(xiàn)在承諾,是不是太早了。
萬一哪天川辭膩煩了自己,偏偏還死都死不了,那也太慘了吧。
“不會的。”
他突然開口,山塵沉浸在自己的內(nèi)心世界,猝不及防嚇了一跳。
“師尊!可不可以不要窺視我的內(nèi)心!”山塵有些羞惱。
這跟裸奔到底有什么區(qū)別?
“您這樣一點驚喜感都沒有。”
“有。”
山塵無奈嘆氣。
知道川辭在猶豫什么,心里反而有了底。
只不過他不會這么倉促就給回復(fù),這不是鬧著玩的。涉及生死那都是大事,無論是不想死,還是活夠了,都得慎重。
“師尊,弟子會認(rèn)真考慮的,您也別亂想。”
“嗯。”
出了大殿,他拽著人停了腳步:“師尊?寢殿在哪里?”
沒有別的想法,只是因為覺得頭暈,想休息,也順便多了解了解川辭的生活。
“該回去了,這里靈力消耗太大。”
怪不得,明明也沒待很久,他體內(nèi)的靈力都快空了,他可是圣主!
原來他還是沒資格。
“師尊您到底是什么身份啊?”山塵干脆也不走了,耍賴要人抱。
川辭攔腰抱起:
“吾乃天地共主。”
山塵意識迷糊:“什么公主?”抬手揪了揪自己的耳朵。
川辭腳步頓了頓,無聲嘆氣。
一靠近玉蓮,山塵的狀態(tài)立刻好了很多,他干脆在蓮池邊打坐,還不忘給川辭搬了個舒服的紫檀木美人榻。
泡好茶,準(zhǔn)備好自己去西域搜刮的貢品,才靜下心來運轉(zhuǎn)靈力。
他那日突發(fā)奇想,覺得自己偶爾需要什么還得親自找,有些麻煩。就自作主張給蕭子珩托夢,報了長長的清單給他。
第二日聽著蕭子珩在朝堂上心里暗罵,樂不可支。
蕭子珩也不知出于什么心理,竟然大張旗鼓在皇城附近一座風(fēng)景絕佳之處,修了觀,把清單上的東西當(dāng)作貢品擺好。
都這么貼心了,他自然也不客氣,照單全收,心情好還會托夢表達(dá)感謝。
對此川辭沒說什么,反正貢品大半都被山塵拿來討好他了。
“師尊,為什么他們看不見我啊?”山塵好幾次嘗試顯形,都失敗了。
“你本就無處不在。”川辭給了回答。
可是,他在幻境的時候,川辭可以隨意顯現(xiàn)的啊。
“我們不同。”
然后他總算記起那天川辭說的,天地共主。
“師尊,我以后叫您‘公主殿下’好不好?”他彎著眼睛笑瞇瞇道,“反正聽起來都差不多。”
川辭沒接話,明顯不是很愿意。
“您每日就圍著我轉(zhuǎn),沒問題?”
川辭起身要走,山塵連忙撲上去抱著他的大腿,假模假樣嚎了幾句:“師尊!沒有趕您走的意思。”
冷靜下來越想越不對勁,這個樣子,怎么覺得,自己是川辭后宮的一員?
川辭今天喜歡哪個圣主,就去誰那里,煩了就借口有事處理,反正圣主沒有能力直接去找他。
那自己算什么,禍國殃民的寵妃?!
腰上扣了一只手,山塵微微回神,下一秒已經(jīng)被按在榻上扒光了:
“別胡思亂想。”
“我——啊”
“好疼。”
他清醒了幾個瞬間,看著川辭,幾次三番欲言又止,最后還是沒忍住:“師尊您是不是技術(shù)不太好啊。”
川辭停下來,面色陰沉了一瞬。
山塵覺得為了自己漫長無盡頭的后半生著想,必須得掰扯清楚,鼓起勇氣,硬著頭皮繼續(xù):
“就是,就,疼。”他閉了閉眼,重新組織語言:“是不是哪里不對,弟子每次都疼。”
雖然疼得同時也很爽,但是正常來說,應(yīng)該爽多一些才對吧,不然為什么人們?nèi)绱藷嶂宰鲞@種事。
他緊緊盯著川辭的表情,如果真的是技術(shù)問題,那看來得好好補(bǔ)補(bǔ)課,說不定他也有機(jī)會欺師滅祖!
可是他看著川辭的臉,心里有一個不好的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