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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喂,真的很痛啊!”黑羽悠揉著被摔疼的胳膊,不滿地瞪了一眼柯南,然后才轉向北沢時音,臉上立刻換上了委屈巴巴的表情,“姐姐,你怎么出院都不告訴我!”
北沢時音用樹枝輕輕點了點他的額頭,挑眉,覺得他能問出這個問題也是真的很神奇:“告訴你,然后讓你鬧得人盡皆知嗎?”
“拜托,就算我不追星,但我對于你的知名度還是有些了解的,我可不想被你的粉絲都給當成假想敵。而且我覺得我們之間的關系還沒有親昵到那種地步,現在對于我們來說是最合適的。”
“我哪有……還有什么叫現在就很好啊?”黑羽悠不滿的小聲嘟囔著,但在看到北沢時音似笑非笑的眼神,又把后面的話給咽了回去。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每當他想把兩人之間的關系更進一步的時候,姐姐都會毫不猶豫的后退,有時候還會退到他無法觸及的地方,就像是要徹底的劃清界限一樣。
可那并不是他想要的……
沢田綱吉朝著還坐在地上的黑羽悠伸出手:“那個……要不先從地上起來。”暖棕色的眼睛在青年身上打量著。
清澈見底的藍眸閃過一絲的不滿,堅挺的鼻梁上沾著幾根翠綠的草,顯然是剛才摔在地上弄上去的,身上的淺色外套也沾上了草屑和灰塵,看上去有些狼狽。
黑羽悠瞥了一眼沢田綱吉伸出的手,輕哼一聲,自己利落地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草屑:“不用你管。”
“是、是嗎?”沢田綱吉訕訕的笑了一下收回手,視線卻還是不住的停留在黑羽悠的身上。
不得不說,這位黑發的青年從某一個特定的角度看上去和北沢還是很像的,尤其是其中的一些神情。
但這怎么可能呢,兩人又不是什么有血緣的關系,而且一個紅發綠眸,一個黑發藍眸,怎么可能有什么關系呢。
“柯南,你是怎么知道我在這里的?”北沢時音將他的滑板給弄過來踩在腳底下滑來滑去。
阿笠博士做的滑板看起來還真是結實啊,竟然能承載一個小孩和一個成年人的重量啊。
江戶川柯南不慌不忙的亮出手機,坦然道:“是新一哥哥告訴我的。”
哼哼,這次他是絕對不會在小姨的面前露出任何破綻的,盡管現在可能已經知道他的真實身份了。
誰知道北沢時音只是輕輕的‘哦’了一聲,就把視線從屏幕上移開了。
對于已經知道的秘密,她現在已經沒興趣揭穿了。反正遲早有一天會露出馬腳不是嗎?
江戶川柯南突然感覺一股惡寒順著脊梁骨爬了上來,隨即警惕地看了看四周。
為什么會有一種大難臨頭的錯覺?
第44章第 44 章
“時音姐!”
北沢時音剛回家沒多久就被人給拽了起來,整個人還有點迷迷糊糊的。
“啊,是小蘭啊。”看來小蘭也來找她了。
“時音姐你怎么可以自己獨自一個人出院呢?”好像還有園子的聲音,聽起來好像有點生氣的樣子。
不是她非要一個人出院的,醫生都說她好了,所以她就出院了。
畢竟在醫院帶著真的很無聊……
“你們兩個跑的真的是很快啊。”一道有些陌生的男聲由遠及近,最后停在不遠處。
北沢時音費力的睜開眼睛想要一探究竟,但眼睛就像是被膠水黏住一樣,怎么都睜不開。
“吵死了……”她有些不滿的嘟囔了醫生,頭一歪靠在毛利蘭的肩膀上就睡著了。
今天早上為了見明美學姐醒的太早了,從回家睡到現在都還沒有睡飽。算算時間臨近傍晚的時候,那個男人就應該要動手了,所以現在真的不能讓她舒舒服服的睡個飽覺嗎?
高木涉自然也是看到了昏昏欲睡的北沢時音,一臉不爽的被人吵醒,他真的有點不敢說出自己來的目的了。
現在如果說出口的話,很有可能就被對方給‘咔嚓’掉了。
“那個……”不管有多么可怕,上級交代的事情還是一定要說的,“我是來向北沢小姐了解一下情況的,主要就是那個出現在爆炸現場還會拆彈的男人,你們看起來有點熟,所以目暮警官讓我來找你了解一下情況。”希望北沢小姐看在之前他為她傳遞過紙條的份上能夠好好的回答他的問題。
“男人?爆炸?”北沢時音有些答非所問,“對啊,好看的男人都是會爆炸的……砰的一下就爆了。”
高木涉聽著北沢時音迷迷糊糊的回答,額頭冒出冷汗:“呃……北沢小姐,我是在說前幾天和你一起拆彈的那個黑發男人,頭發到肩膀長度,后面束起來的那個。”這樣的回答讓他怎么回去交差嗎,這不是難為人嗎……
難道目暮警官就是預料到這種情況才讓他過來的嗎?
遠在警視廳的目暮十三打了個噴嚏,看了看時間,想著高木應該已經見到北沢時音了,心里默默地為他祈禱,這可不是個好對付的主。
而被目暮十三認為是不好對付的主的北沢時音在毛利蘭的肩上蹭了蹭:“嗯……黑發……黑發的都是壞蛋,特別是會拆彈……的,會把你的腦子……當球踢。”聲音越來越小,到最后基本上都成了氣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