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鈴木園子忍不住噗嗤一笑,剛才心里緊張的感覺都被消散了很多:“時音姐這是起太早睡糊涂了吧?”
毛利蘭無奈地扶著北沢時音,對高木涉略帶歉意地說道:“高木警官,要不你還是改天再來吧。時音姐看起來真的很困,最重要的是她還算是個病號。”
高木涉無奈的嘆了口氣。
原來離開警視廳前,目暮警官說的那句‘任重道遠’是這個意思啊。
他的視線落在幾乎已經睡著的北沢時音身上,最終還是妥協了:“好吧,那我明天再來。”或者其實他可以在這里等到她醒的,畢竟今天目暮警官只交給他一個任務就是:詢問北沢時音當天發生的事情做個筆錄。
本來這件事件早在發生的當天或者第二天就應該做的,可沒想到對方做完手術后意外發燒,差點醒不過來,才一直拖到這個時候。
正當他準備離開的時候,睡著的北沢時音突然就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
“萩原……”
高木涉猛地回頭:“萩原?是之前在爆破小組的萩原嗎?”
但北沢時音已經抱著毛利蘭徹底睡著了,呼吸變得平穩而綿長。
毛利蘭將人從她的身上扒下來,輕輕的放下來,給她蓋上了被子。
“萩原?”鈴木園子問,“這個名字有什么不對的地方嗎?”
“嗯……”高木涉沉吟片刻,表情變得嚴肅起來:“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北沢小姐口中的萩原指的就是萩原研二,七年前就在爆破任務重因公殉職的警官。”
可這也有點不太可能啊,為什么死去七年的人會突然出現在這里,還會將自己暴露在直播下進行拆彈。
他看向熟睡的北沢時音,眼神復雜:“可是北沢小姐為什么會知道這個名字?按理說他們之前應該毫無交集才對啊。”
就這一點他實在是想不明白。
鈴木園子不以為然地擺擺手:“說不定是從電視新聞上哪兒看到的呢?”
“不。”毛利蘭否定了鈴木園子的猜測,“那時候的時音姐基本上是不看電視的。”
“我覺得有可能是那次我們三個去警察學院的時候認識的。”
這次輪到高木涉詫異了:“警察學院?”為什么這件事又牽扯到了警察學院?不對這次還牽扯到了警察學院的鬼塚教官,如果不是他說相信北沢小姐的話,現在可能又是另一個結果了。
“嗯,算算時間,那時候我們去警察學院參觀學習來著,然后時音姐半路就走丟了。等找到她的時候,她自己一個人將人家正在實戰演練的所有學員全都打敗了,也不知道她用了什么方法……”
一種難以言說的感覺在高木涉的胸腔里彌漫著。
七年前,十歲?年僅十歲就把警察學院的精英給打敗了?這是什么鬼才啊……難怪那個教官讓他們相信北沢小姐,這妥妥的就是一個小怪物啊。
“不對喲。”一直在旁邊聽的鈴木園子糾正道,“當時的時音姐就已經十三歲了。”
原來他在不知不覺中將自己的疑惑說了出來,但這也讓高木涉突然對自己的數學有了很深的懷疑。
今年上高中二年級,滿打滿算也是十八歲,為什么七年前就已經十三歲了?十三加七明明就是二十嘛,哪有人二十歲了還在上高中二年級的?
“等等,園子小姐,你說北沢小姐七年前就已經十三歲了,那她現在應該已經二十歲了才對,怎么會還在讀高二?”
鈴木園子和毛利蘭對視一眼,然后異口同聲的問:“不可以嗎?”
在她們的認知里面,時音姐不管想干什么都有自己的想法,她們只要好好的待在時音姐身邊就好了。至于其他的事情,她們相信時音姐一定會自己處理好的。
畢竟,從小到大。
時音姐都是一個讓人充滿安全感的姐姐。
“哈哈哈,也是,也沒有誰規定二十歲就不能上高二了。”高木涉被兩人理所當然的態度給折服了。
眼見什么都問不出來后,他就打算離開了。
“既然如此,那我今天就先離開了,等改天再來。”希望改天的時候真的能問到東西吧,雖然覺得有些不太現實的感覺。
“咦,高木警官你要離開了啊?”高木涉剛打開門就看到從外面回來的江戶川柯南和沢田綱吉。
這個棕頭發的少年他認識,之前見過好多次,好像還和蘭小姐她們是同班同學。至于還沒有門把高的柯南,他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每次發生案子都會跟在毛利先生的身邊,還經常讓他去演示一下死者的死亡經過,身上還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成熟感,就好像是一個大人的靈魂住進了小孩子的身體一樣。處處充斥著詭異,卻在想要一探究竟的時候消失不見。
“是柯南啊。”高木涉側身讓兩人進來,等兩人進來后,他才發現他們倆的身后還跟著一個黑發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