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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管這會都躺在床上被禁錮著動彈不得但都異常默契地用兇狠目光瞪死對方。
程晴生氣地拍了一下桌子,兩人不情不愿地別過頭去。
醫生給兩人簡單地處理之后交代程晴兩句:“過兩天我再來給他們復診, 他們的藥都在這里了,按時給他們喂藥就好;斷腿的那位要稍微多注意一些, 傷筋動骨一百天,這兩天最好不要下床。”
“好的醫生。”廟內人不多, 照顧他們的任務自然而然落到程晴身上。
晚上吃藥。
程晴坐在床中央, 一人守一邊。
魏肯還在鬧情緒, 不肯吃藥。
程晴給他的胳膊掄了一拳。
“啊——”他不滿地喊了一聲:“痛!”
趁著他張開嘴巴程晴把藥塞他嘴里,一杯水灌下強迫他嗆著吞下。
到一清。
他自覺張大嘴巴, 同時諷刺魏肯一句:“我可沒有某人那么難伺候。”
魏肯聽完又急得不行了,掙扎著起身叫囂:“你諷刺誰呢你。”
一清:“你!就諷刺你!”
“死道士, 你再喊, 等下我把你另外一只腿也折了。”
“盲公。”
“啊——”
程晴服了。
不過沒事, 兩個燃點比白磷還低的人現在都被錮在床上, 現在打不了了, 嘴巴說話難聽一點也正常。
就是聽多了有點頭痛。
醫生走之前她應該拿一些安眠藥的。
她在旁邊等著, 等兩人吵到聲都沙了再一人遞一杯水過去。
看了看時間已經凌晨三點了,有點低估這兩個人男人絮絮叨叨的戰斗力,這么一晚上時間將彼此的祖宗十八代都親切地問候了一遍。
“先存檔, 明天再吵。”
“我困了。”
程晴將鐮刀放在床頭,冷一眼掃過威逼示意兩人閉嘴。
刀刃錚亮,異常刺眼。
兩人猛沉一口氣, 閉嘴了,眼睛也閉上。
隔天。
兩人都憋得不行了,硬是等程晴進來默許之后再睜開眼睛和嘴巴。
“煩死了,打一晚上呼嚕,你不睡我還要睡呢。”
“你沒打?你的打呼聲比打雷還響,轟隆轟隆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誰家半夜開摩托。”
“你能好到哪里去?像外面修路一樣督督督督的,偶爾停了我還擔心你是不是嗝屁了。”
這兩人又又又吵起來了......
素質不祥,攻擊力逐漸成謎。
午后太陽不錯,程晴推著兩位傷殘人士出去逛了一圈。
這兩人一刻都沒閑著。
一個拿手解對方的輪椅手剎,一個伸腳擋住對方的輪子。
她就看漏神一秒,再回頭兩人車翻人倒在地上,各有各的狼狽洋相要出。
他們愛躺在地上,程晴也沒多管,順勢席地而坐給兩位翻車人士喂飯
一清嚷嚷:“我要喝湯。”
魏肯不給:“別喂他。他只是腳殘了手又沒事,想喝就自己喝唄。”
他強勢得很,雙手扒拉程晴往他那邊倒,不給妻子和一清接觸的機會。
一清憤憤不滿回駁,將程晴扒拉到他那邊去:“別喂他,他只是眼瞎了手腳又沒事,想吃飯自己吃唄。”
任他們左扒拉右扒拉,程晴杵在中間像個反復旋轉的不倒翁。
她兩個都不喂,一個人把三人的飯都吃了。
午后尼姑過來探望,碰巧見到兩人又在地上抱扯廝打,他蹬他的腿,他戳他的眼睛。
一清放下狠話:“你要是再敢去那個墓我就打死你。”
魏肯咬牙:“你什么身份敢這樣和我說話!”
一清:“我是你爹。”
魏肯:“我今天弄死你。”
尼姑還想上去攔,程晴阻止了,一臉無畏慢悠悠道:“沒事,習慣就好。”
趁他們打架間隙程晴掰開了兩人的嘴巴,打架喂藥兩不誤。
過后還不忘給醫生打個電話:“對的,止痛和止血的可以多一點,其他的隨便。”
爭取讓這兩位少浪費公共醫療資源。
再過大概半小時左右,程晴瞇了一會睡醒了。
問一句:“打完了嗎?”
兩人在互掄對方一拳后默默收手。
程晴看一眼,兩人臉上都掛彩了,青紅一片交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