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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肯痛苦地仰頭長息一聲,低吼從急咧的喉析出。
那一天,他心如死灰,眼前一片的黑。
唯獨那一道鮮艷的紅,揮之不散,似陰影籠罩將他套牢。
脖子后傳來刺痛感,她能清楚感受到皮肉在被撕扯。
身后的人似發了瘋地啃了她一口,一口未盡,他將速度放慢下來,淅淅瀝瀝的吻在痛口處無數次重落吮吸。
從玉脖到后背,因為緊張恐懼而外凸的迷人蝴蝶骨他甚至還要細嚼兩口,流連香體難以抑止。
環抱在胸前的健實雙臂收緊,他低吼一聲埋頭蓄力下壓。
程晴痛苦地嘶叫一聲,只感覺身體都要被扣壓碾扁,似要把她捏碎以后猛烈地嗅食。
耳邊再次傳來他的湍急呼吸聲,舒暢著,將吸氣殆盡。
恐懼令得身體陷入劇烈的抖動,不安令最后一絲緊繃的神經隨著他的下壓徹底崩弦。
“我們在賽車場里玩過的游戲,還記得嗎。”
“嗯?”
冰冷聲線似雷聲擊來,震得耳膜嗡嗡作響。
程晴驚愕失色。
他瞇起謔笑的眸,嘴角勾揚訴盡得意。
程晴小臉全白,那笑顏幀幀似刀刃刺骨,扎得她在震驚中將身體僵硬。
任憑她絞盡腦汁,想破了腦子,怎么可能會想到他居然會是小苔蘚精。
如今想來,回想起小苔蘚精的一舉一動。
驚覺自己始終活在惡魔的掌控中。
魏肯自傲挑眉。
這一刻,他在黑暗中猛烈灼息,桀驁不屑冷抬眸猶如即將蘇醒的雄鷹。
“姐姐和我配合得很不錯。”
“所以,我們今天再玩一次吧。”
“不.....”
程晴恐色驚恐后退。
但她忘了,身后還有一個在抵著她。
雙手扣著她的肩膀,推著她,必須往前挺直身子。
屋內的燈滅了。
心涼,但,不及撫過肩膀的手。
他肆無忌憚地游走著,不容許她生出一絲反抗姿態。
如若不然,手腕就會加大力度。
就像現在這樣,無情地撕開了她的裙子,冷風夾雜熱溫交雜襲來。
妻子香軟,魏肯喜歡。
但妻子倔強,蜷縮著身體僵硬身軀抵抗。
這這并不影響他們即將合二為一,再次密切,深度交流。
任憑妻子打罵,叫囂,抵抗,他始終游刃有余地掌控著局面。
將人扣在身軀里,肆意妄為。
“放松——”
“我知道你受得了。”
她的抵抗顯得那樣無力,前后維艱。
身子一酥,不受控制地軟了下去,避之不及看著他任意馳騁囂張。
夜沉了下去,但屋內的狂熱浪潮始終奔涌,黑里紅,紅里白,再到眼前一黑。
他始終未卻。
“轉過身去。”
那么久沒見,這才哪到哪。
淚從眼眶溢出打濕程晴的臉頰,他纏纏靠近綿綿地親了親。
甜的,香的。
妻子纖腰緊致,緊張時總是不受控地對他用力。
“嗯——”
魏肯蓄力嚎了一聲,舒暢帶動血管蓬勃怒張。
夜露,隨寒霜齊落。
即將昏睡意識還模糊清醒時,程晴聽到他在耳邊放下狠聲。
“受不了就哭出來。”
“哭我也不放過你。”
他將人扣在懷里,紅臉赤耳鎖死姿態抱緊。
一分一秒都不可以脫離他的呼吸范圍內。
她就連自主呼吸的間隙都要被占有奪取。
。
夢里,程晴看見自己被騰在云霧上,霧水析出水珠打濕皮膚。
才緩慢落座,失重強烈墜來,掉在地上砸得后腰生疼。
余驚未定時,地震山搖傳來,站不穩的身體被劇烈晃動,搖得她心慌。
騰空出現的扶手成為了她穩住身體的唯一著力點,身后似有大山壓來,迫使人無法站直身體,直到腿軟力竭。
她站不住了,被轟然大山壓倒在地。
猛然一震,爭恐掀開眼眸,驚慌久久不散。
紅燈打得眼睛暈乎,待視線再清晰一些。
他正對床前赤身胸膛悍然張坐黑沙發中央,透紅指腹在酒杯口打轉,視線聚焦處依舊狂傲姿態入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