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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等,趕緊逃離。
現(xiàn)在這個房間出去就是二樓的后門,只要穿過走廊的拐角位置,這里下去可以直達后面的樹林。
旁邊房間的腳步聲不絕,程晴現(xiàn)在每一步都要很警惕,就連呼吸都要謹(jǐn)慎舒張。
前方路燈微暗,為以防從這里出去被發(fā)現(xiàn),她等了小一會,直到腳步聲漸弱才有所行動。
再等一秒。
越過去了。
快速走向樓梯。
然而身后卻忽而傳來扭轉(zhuǎn)性沖擊力,她被捂住嘴巴強制性鎖在原地不能動彈。
他居然來這么快。
磁濁厲笑聲穿耳過:“抓到你了。”
程晴的雙手被反扣在胸前,不管她如何掙扎,做不出絲毫可以反抗的姿態(tài)。
就連求救的叫聲都被緊捂著發(fā)不出來。
強迫著被轉(zhuǎn)過身去,只見第一個用以躲避的房間門被打開了,昏暗燈光下,黑影明滅閃爍。
待光線再亮一些,從里面出來的他令程晴瞳孔發(fā)顫。
身前一個,身后一個。
兩個他……
前后夾擊襲來,她逃無可逃。
硬生生地被身后的他粗暴地拖回房間里。
這一次,房間門由他來關(guān)上。
得以窺探門外的間隙越來越小,逐漸被屋內(nèi)紅暈光吞滅覆蓋。
還有眼前,直面壓迫而來強制傾覆視野的黑。
他似乎很生氣。
滯重冷息呼出,幽紅厲目驟然垂沉。
距離縮近再縮近,視線范圍內(nèi)不能再多容一物闖入。
只能有他。
撕下馬甲,撐壓在黑衣里的開闊胸膛隨重抑呼吸洶涌彈出,上半身小麥膚在燈影下泛出迷離光暈,深壑肌肉線條隨光隱現(xiàn)。
制壓如高山襲來將呼吸頻繁中斷,幽閉在這密不透風(fēng)的空間內(nèi)程晴呼吸困難一再加重。
她需要氧氣,急切需要氧氣,虛白的臉痛苦扭曲著。
氧氣瓶就在床頭,可她被身后的人扣著,盡管只剩一掌之近漲紅的手心也始終無法觸及。
他隨手輕輕一撥,氧氣瓶掉到了地上。
滾動,一再滾動,眼睜睜地地看著氧氣瓶離她越來越遠。
陷入無助絕望時,下巴被強行扭擰起,視線回轉(zhuǎn),無力抗拒對上那雙暗淡著幽幽綠光的銳利黑眸。
“求我。”
“氧氣,我給你。”
程晴倔強著,寧死不屈。
無聲對峙敲響危險警鈴。
“呵——”他譏嘲冷笑一聲。
妻子還真是好手段。
總是這樣把人逼急。
身后桎梏一再收緊,身前壓迫分秒襲來。
把她逼急了,藏在手心的瓷器碎片狠狠往他的脖子扎去。
瓷片滑過皮膚,沖急的紅血順著橫行刀口溢濺飛出。
魏肯摸了摸。
是血。
他將瓷片拔了下來,傷口以肉眼看不到的速度即刻愈合。
“沒用的。”
他甚至為之惋惜一聲。
再認(rèn)真瞧瞧,才發(fā)現(xiàn)妻子的手心也扎出血來了。
小可憐。
他僅此一眼掃過,就連程晴都覺得不可思議自己的手心居然下一秒迅速痊愈。
反應(yīng)遲疑一拍,后脖子被扣住,他強勢地吻了上來,撬不開嘴巴,便兇狠地咬了一口。
急痛傳來,程晴被迫微張唇,他趁此間隙在唇齒間激烈地席卷掠奪,在眼前無限放大的薄涼笑姿是那樣囂張。
過分如他,帶走她最后一絲用以呼吸交換的氧氣,任她因為失氧而瞳孔驚擴,再將帶有他獨屬氣息的氧氣緩緩輸入。
一輪吸盡,再徹底一輪換新。
呼吸他的呼吸,以他的氧氣作為呼吸得以延續(xù)的起始源。
意識因為新的氧氣輸入而陷入短暫的眩暈迷糊。
但那股氣息,她清醒地記得。
魏肯果然寄生在她的呼吸里。
一次次像現(xiàn)在這樣吸光她的氧氣,所謂的呼吸癥,不過是他作祟。
激烈又纏綿的吻后,看著妻子因為自己的氧氣而迷離暈了眼,魏肯異亮雙眸染上悅色。
他將妻子衣服上的貓毛挑起,薄唇輕呼氣,任其隨風(fēng)飄散,慢慢掉落,最后消失在不見光影的黑暗角落里。
還想用貓毛來忽略他的存在。
妻子的膽子肥了不少。
他怎么可能會因此而屈服。
回眸,狂傲依舊,魏肯迷戀地?fù)嶂拮拥姆垧奂。庇啃靥鸥婕保炔患按胍M行更多。
但當(dāng)紅光在眼前乍現(xiàn),回想起痛苦回憶,手指骨攥緊著節(jié)節(jié)用力,怒色令他氣急。
“你千不該,萬不該,用這種方式來逃避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