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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妻子很友善,總是善于分享。”
“可是她捅你哎。”邊馳強調的音量高了一分,在他的視角看來程晴的行為就是赤裸裸的殺夫。
魏肯:“又沒捅到。”
他對邊馳一副大驚小怪的樣子表示不齒。
就這?
他可是男人。
邊馳不情不愿地被說服了,因為魏肯過于云淡風輕他不由得懷疑是否自己心里過于脆弱。
但在飯桌上他還是有意和程晴隔開距離,甚至將阿寶拉回到自己身旁坐,怕阿寶不經意間學到一星半點。
程晴將這些都看在眼里,現在她的著重關注目光是在邊馳身上。
在這個小鎮里,唯一和魏肯走得算近的便是這個鄰居。
而這個鄰居看起來笨笨又慫慫的,她就這么隨便提起餐刀,足以嚇得他掉筷子,估摸著應該也很好套話。
“歡迎常來。”程晴客氣一句。
魏肯欣慰點頭,他的妻子總是這么友善,且美麗,不由得勾眉向邊馳又得意炫耀一把。
到邊馳冷汗拔涼,一頓飯下來他因為緊張而咽下的口水比飯菜還要多。
盡管時間還早,盡管住得很近,但吃完飯后他還是帶著阿寶很快就離開了。
到家時關門聲異常響亮且迅速,似乎生怕程晴跟著進去。
收拾完餐廳,魏肯早已迫不及待,又到了一天當中他最期待的睡覺時間。
他這會已經迅速洗完白白,洗頭時尤其多擠了幾泵洗發水,短發柔順又絲滑。
香香的,很喜歡。
昨天晚上的腦部按摩以后魏肯睡得尤其香甜,他這會在想著,要以什么樣的合理理由才能請求程晴再為自己按摩一次。
然而等他回到房間程晴早已睡得香迷糊。
睡夢中她感覺有人在擠壓自己,快要壓得她喘不過氣來。
睡覺被打擾程晴顯得有點煩躁,反手就是一個肘擊。
魏肯抱著胸口吃痛后退,嘴巴張成o型,可見力度不小。
但盡管如此他還是嘗試著靠近,高大身軀縮成一個小蝦米唯唯諾諾地蠕動著,俊逸眉眼皺起,多了幾分苦澀澀,還顯得有點委屈。
程晴依舊背對著他,手中的被子攥得更緊了,似較勁一般。
死男人,沒經過她同意竟然想抱抱,不禁在心里咒罵一句活該。
但這還沒結束。
黑暗中有一只手偷偷摸摸地伸了過來,盡管很輕,但心思卻如雷鳴響亮。
剛開始還只是搭在手臂上,緊接著就是胳膊,現在已經在摸她的臉了。
程晴看似表面平靜不動聲色,實則藏在被子下的手捏得嘎吱響。
仔細回想一下,這幾天確實是有點放縱他了以至于這會有點得意忘形,現在都學會動手動腳了。
不過程晴也沒有慣著他,借著翻身的名義猛地一腳就將他踹到了地上。下一秒邦邦聲地砸地聲傳來,很瓷實。
盡管被擊中要害,眼淚汪汪地出,但自認理虧的魏肯硬是沒敢吱一聲,無聲中哭唧唧。
趁著夜幕正黑,程晴試探性地半瞇將眼睛睜開。
很好,人已經老實了,乖乖躺著不再動彈,像死了一樣安靜。
程晴自認為她這個人什么都好,就是有點小心眼,愛報現仇。
現在已經舒服了,睡覺。
第二天起來,風情日明。
還有魏肯的黑眼圈,闕青黑。
后半夜他一直都在不安地翻滾,估摸著應該沒怎么睡。
現在還偶爾揉揉胸口,還疼著呢。
“這是怎么的了?”程晴明知故問關心一句。
“沒,沒什么。”魏肯躲閃神色,一臉溴態。
行,既如此程晴也就不過多關心了,瀟灑轉身離去。
早在接下這個任務之前她就找陰陽兩界的朋友幫忙查過魏肯,時至今日,總算是有消息來了。
上面清楚地寫著魏肯是胡山一帶有名的惡鬼。
胡山地陰,惡鬼邪祟作亂,最為出名的就是三陰,三陰以陰肉為食,陰氣為飲,陰血以滋養補體。
而作為三陰之一,魏肯榜上赫赫有名。
傳聞他身高十尺,因為常年遍布陰肉池林而腐肉滿軀,面目丑陋可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