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ici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單椏勾唇。
“面試的助理到了嗎?”
小希看了眼表:“十分鐘。”
“ok,”她站起身,揉了揉脖子:“這段時間你跟仰輪流跟組,青也那邊有問題隨時d我,今天就把助理定下,帶著一起去。”
“好。”
……
柏赫自那次車禍后就不再乘坐公共交通,出遠門連私人航線都是迫不得已才會申請。
他能重新坐上車費了好大一番功夫,只是除了單椏跟裴述沒人知道而已。
車門被打開,柏赫偏過頭,見到單椏時唇角極其輕微地勾了下。
裴述在駕駛位,后排只有他們兩個人。
單椏忽然開口:“昨晚多謝你幫我。”
柏赫本就不明顯的笑容一滯,沒來得及收回就一口氣沒上來,咳了個驚天動地。
前排的裴述聚精會神微微側著頭。
柏赫今早起來體溫就偏高,卻沒到發燒的地步,就是像著涼了一樣,咳了好幾聲。
裴述差點要以為他是做了什么出汗的事,才著涼了。
但現在聽單椏一講,又不像啊。
“我沒有做什么不得體的事吧。”單椏抬頭,從上到下全副武裝無懈可擊:“如果有的話,抱歉,二少。”
她從善如流換了稱呼。
裴述眉梢一寸一寸挑起。
這稱呼上一次從單椏嘴里說出來,還是三年前。
港島柏家四世同堂,柏老太爺之下被尊稱爺,柏赫又是個例外,自小被老頭帶在身邊,為了不跟長輩相撞,人人尊稱一句二少。
柏赫的笑意淡去,沉默看著她。
單椏只看一眼就偏開頭。
她很不喜歡柏赫這種樣子。
兩人看起來不過半米的距離,可實際上她只能借著不清醒,借著無數次不清醒拉近這只有半米的距離,而后在下一次清醒的時候發現……一切都是無用功。
“昨天的事我會查,但如果涉及到港島那邊的高層……”
她的語速放慢,看起來猶豫了,有點為難的樣子。
裴述:“……”
什么意思,他簡直像吃了嗯,一樣難受。
我親愛的同僚,原來二少不是瞎說八卦,你喝完酒真的會變成另一個人嗎?
柏赫挑眉,虛握成拳的手在唇邊收回。
單椏的樣子有些陌生,陌生到讓人想笑。
看來她沒繼續走表演這條路是明智之選。
柏赫難得有閑心地抖了抖腿上蓋著的薄毯,慢條斯理地折好,放到兩人中間,才開口:“可以把單椏放出來同我講話嗎?”
單椏:“……”
她的喉嚨滾動兩下。
裴述強行忍耐,悄悄從車內后視鏡里往后看。
沒幾秒,就聽人惡狠狠開口。
“我也會把他剝皮抽筋,沒得商量。”
這就是誰的顏面也不看了。
她偏過頭,沒聽到聲響又轉回來。
恰好就見柏赫在笑。
他笑起來也并不張揚,反而是自小就養成習慣了般的內斂,從前這樣時眉目還沒有如今這樣沉而瘦削,看著卓犖。
如今卻有點冰冷化骨,但暖意心生的意思,不再是淡漠的冷笑。
單椏看得怔了一瞬,就聽他又輕咳了聲。
“之前問過你,憑什么覺得我會插手幫傷害你的人,現在還不能回答我么。”
“……有什么好說的。”
單椏的情緒淡了下來,又覺得他身體差到這個地步,不會是昨天出了汗著了涼才咳嗽吧。
不怎么信任地看了他一眼:“柏二少不向來是價高者得。”
柏赫點頭不語,算是默認她的話。
就當單椏以為車內要重新安靜下來時,柏赫忽然開口。
“如果昨晚你做了越界的事,只是光抱歉?”
單椏:“……什么。”
她留意到柏赫將她的“不得體”三個字換成了越界。
他的意思在單椏看來……已經很明確了。
柏赫沒想回答。
車內空調吹的她膝蓋有些涼,單椏靜了一會。
她拿起兩人中間的克什米爾羊絨毯抖開,披到柏赫膝上。
“如果真越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