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夕朝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鄭澗終于確定,這小少爺真是蒙在鼓里,他有些不忍,于是答道:“旌先生想必已到昶州,五年之約當(dāng)不廢。”
“不是這句!”夏侯麟搖著鄭澗的肩膀,差點將眼珠子瞪出來,“你說方才那姑娘是誰?是那根臭竹子的誰?!”
鄭澗被晃得頭昏眼花,差點沒將早先吃下的東西全嘔出來,有些同情地看向他:“……旌先生新納的小妾。”
“不可能!怎么會?”
夏侯麟捧著腦袋仰天長嘯。
長街那頭,男子摘下老翁形象的面具,回頭看去一眼。
白鴛順著他的目光看向人潮,古怪道:“你笑什么?”
“嗯?”旌竹攤了攤手,有些無辜,“我沒笑啊。”
白鴛雙手環(huán)抱在胸前,撇嘴道:“你又在打什么主意,笑得這樣壞心眼。”
…………
第76章
煙波迷眼
告辭了鄭澗,夏侯麟失魂落魄地回了夏侯府,做的第一件事,便是下戰(zhàn)書。
現(xiàn)在想來,那戴著老翁面具的白衣男子,準(zhǔn)是那根臭竹子沒跑了。怪道聲音隱約有些熟悉,方才躲在面具后,不知怎樣笑話他,想到就來氣!
人人皆知第一畫師旌竹,一畫可抵千金,有價而無市,可除卻昶州卻鮮少有人識得他這個第二。永遠(yuǎn)叫旌竹壓住一頭,怎么甘心,他自問不比旌竹差,為了這義氣之爭,才有了五年之約,決心與旌竹爭個高下。
當(dāng)初旌竹曾讓步,明說了主題由他來定,對于旌竹的這番做派,他原本不屑,但如今卻改變了主意,在最末的主題旁龍飛鳳舞地落下三個大字——月中仙
夏侯麟愣愣望著筆下的這三個大字,無限惆悵,隱隱想以此,來決一勝負(fù)。
恨不相逢未嫁時?不對不對,鄭兄一定是哪里弄錯了,白姑娘并未做婦人妝扮,分明還是未出閣的姑娘。或許是有什么隱情,總之他不能接受,除非聽她親口承認(rèn),否則他絕不甘心。
“小葉子!”
在夏侯麟的一聲高喝下,小葉子膽戰(zhàn)心驚地往屋里鉆,以為少爺是為了之前的事,打算狠狠的懲戒他。
“爺?”
夏侯麟將裝有戰(zhàn)書的信封,拍進(jìn)小葉子懷里,恨聲道出了客棧名稱,“去,將這信交到那根臭竹子的手里,一定要親手交給他!”
小葉子連連稱是,納罕旌先生居然真的應(yīng)約而至。
當(dāng)那封信到旌竹手里時,已經(jīng)是八月十六了,彼時旌竹正準(zhǔn)備泛舟落月湖,身為護(hù)衛(wèi)的白鴛自然得貼身相隨。
白鴛原本還納悶,旌竹既是赴約而來,到了昶州卻好些日子不見行動,盡顧著吃喝玩樂,順帶著她領(lǐng)略昶州風(fēng)光了。雖說她其實很滿足,也樂在其中。可這樣的輕松愉悅像是偷來的,總也于心難安。看來沉不住氣的不止她,五年之約的那個對方也找上門來了。
小葉子抹了把額上的汗,跑了將近兩日,總算找對地方,順利完成了任務(wù)。一口大氣還未喘完,便瞧見了白鴛。當(dāng)下腦中便浮現(xiàn),少爺之前命他尋人的畫像,一雙眼在兩人之間打了個轉(zhuǎn),似乎明白過來,瞪直了眼,無聲地倒吸了一口氣。
旌竹抽出信紙粗略掃了幾眼,視線在‘月中仙’三字上停了停。琥珀擠過身來,探頭也瞥了幾眼,當(dāng)即輕搖著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