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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了聲主子。
旌竹笑了笑,同小葉子道:“回去與麟少爺說,旌某定準時赴會。”
看著信紙落款處,白鴛回憶,夏侯麟?不就是那個,與自己有過兩面之緣的小少爺嗎。
一旁的琥珀眉頭揪成一團,待小葉子走后,他小聲抱怨道:“主子,你不該答應的。”
旌竹不理,讓琥珀牽來兩匹馬,并不打算改變出游的計劃。
琥珀牽來了兩匹棕毛馬,白鴛接過韁繩,撫了撫,輕松翻上馬背。卻見旌竹向她這邊靠近,白鴛下意識地扯了扯韁繩,往旁邊讓了讓,看著他,眼里帶著詢問:“嗯?”
難不成是打算與她同乘?
白鴛抬頭往另一側望去,見琥珀已獨占了一匹馬。
“統共就兩匹馬,不與你同騎,難不成,要與琥珀同騎?”他皺了皺眉頭,無奈地搖頭道道:“饒了我吧。”
兩個大男人同騎一匹馬,那畫面確實是,難以直視。
江湖兒女,沒那么多扭捏顧忌,只是見三人兩馬,隨口又問了一句,“為何不乘馬車?”
旌竹微微仰面,抬手在額前搭了個帳篷,“難得的好天氣,困在一方小小匣子里,豈不可惜?”語罷,又向她望去。
白鴛遲疑地點了點頭,這話說得,好像在理。于是微微俯身,將手向他探去。
他抬手輕輕搭上她的手,隱約是得逞的笑。
拉著他的手,白鴛突然想到了個實質性的問題,懷疑地看著他問:“你……會騎馬嗎?”
若不會,那豈不是要由他坐在前,而她坐在后護著他?那畫面,光是想想都覺得滑稽。他雖說不是五大三粗的大個子,可到底是個男人,身子欣長,肩膀寬闊,她可罩不住他啊。
旌竹眼波流轉,輕握著她的手,借力翻身上馬,頃刻便將她籠罩在懷中,動作瀟灑得反倒叫白鴛吃驚。
白鴛整個人幾乎埋進他的懷中,不自在地縮了縮身子。明明已是秋意濃濃,怎么會悶熱得,這樣令人透不過氣來。
琥珀在一旁,暗暗為自家主子比了個大拇指。
“駕……!”
上回白鴛追小賊也蹭到過落月湖,只是那回飛檐走壁,直線距離并不很遠,省去許多冤枉路,這回騎馬,又不可奮力奔跑,七拐八彎之下,饒了好一會兒才到。但倒是因此又欣賞了一回昶州美。
落月湖畔泊著小舟,湖畔有高塔,據說里面奉著高僧的舍利。湖心有小島,島中央有棵年逾百載的鳳凰木,綠意連天,紅花似火。
琥珀自請留下,照看馬匹。一面同旌竹擠眉弄眼,一面擺手表示:“我暈舟,就不去了。”
旌竹立于舟頭撐篙,緩緩向湖心島劃去。他動作不緊不慢,并不急于奔向湖中心,而是享受著泛舟湖上的愜意悠然。
白鴛看得手癢,忍不住自旌竹手里討來長桿。明明看著那樣簡單的幾個動作,可到了她的手里,這葉扁舟,怎的只會在原處打轉。
白鴛掩面,將長桿遞了回去。
耳側傳來旌竹的輕笑,抬眼瞪去,只見他臨風而立,嘴角嗜著淡淡淺笑,飄逸的白衣與湖上縹緲的煙波幾乎融為一色。那雙眼蕩著粼波,此刻正微微下闔,向她看來,“我可以教你……”
這家伙生就一雙含情目,這般深情脈脈的柔情蜜意,不知騙去了多少無知少女的一顆真心。
白鴛偏過頭,皺了眉,不知在與誰賭氣,“不必。”她果然不能與他靠得太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