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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愿如此吧,希望那些姑娘們不要那么如饑似渴,至少給秦小師弟留條命帶回。莫長妗想著,將腦袋從扶風手底下挪出來,瞧他一眼,覺得他這個動作有些亂了輩。這么富有慈愛意味的動作,該由她這個當師姐的來做才合適。
有些不愿承認,這一路而來,自己心底竟然隱約覺得扶風這家伙出乎意料的有些可靠。一個以戲弄人為樂趣的小毛孩,怎么能與可靠挨得上邊呢。
晃了晃腦袋,錯覺,是錯覺。
盡管心里焦急,但現下這情形,再找下去也只是白費功夫,省點氣力也好。只是這地方透著古怪,四周藏著怎樣的危險,無法預料,腦中的神經到底還是緊繃著的。
莫長妗挺了挺腰桿,打算擺擺作為大師姐的譜,為方才的馬虎冒失挽回一丁點的顏面也好。雖說種種跡象表明,她這個大師姐做得一直不是太靠譜。
覷他一眼,她一臉老成又嚴肅,“注意點影響,長姐如母,師姐的腦袋也是能隨便拍的嗎?”
扶風懸在半空中的手沒有收回,而是輕輕捂向了她的嘴,他將上半身向她微傾,似笑非笑地將她望住,表示自己思想其實很傳統,“師姐還是師姐的好,禁忌戀什么的我難免會有些思想負擔。”
他接著話鋒又是一轉,語意模糊不明地又是道:“再者說,師姐整個人都是我的,還有什么是不能做的?”
莫長妗扯下他捂住她嘴的手,舌頭卻不知何時纏成了結,一根手指哆哆嗦嗦地往他面上指,“我我我什……什么,什么……什么時候你……你你你你的。”
“師姐這就打算不認賬?”扶風歪著腦袋一臉傷透了心,順勢捂上她指向自己的那只手,牽著就往自己面上來,彎了眼尾,他得逞地笑,“師姐,回憶起來了沒有?”
耍牛氓……!
他水蔥一般的手原來很有男人味,指節分明而修長、溫暖而有力,將她的手完全包覆。手背的溫熱仿似游走的飛帛,沿著臂彎向上擴散,須臾間便漫上了雙頰。心尖好似被一根看不見的絨毛輕輕撓了一下~
莫長妗一驚,像是被燙傷了手,炸著毛地要往回抽回手,卻被他牢牢地箍在了手里。他手上力道很有分寸,再不弄疼她的情況下,讓她的手指既可掙扎又不至于掙脫。
扶風將她的反應看在眼里,有些驚喜,“看來師姐是想起來了,說起來,上次的話也還沒有得到師姐的回應。”
幾番掙扎抽不回手,她也玩順勢,一把捏住他的臉往外扯,不如他的意,“什么上次的話,我大概失憶了。”
扶風啪嗒一下松開手,莫長妗也立刻收回手。便見扶風一手捂臉微微垂了首,不知想到了什么兀自發笑。
莫長妗看他一眼,愣愣盯著手,反省是否方才下手沒個輕重,拽到他的哪條神經。想到方才掉下樹,是他主動當的人形肉墊,她覺得自己應該大方點,主動道個歉。
“那……那個,扶風……”
她才剛開口,他便目光炯炯地將她望住,溫柔笑起,“那便再問一次,那日我說喜歡師姐。”原本是想緩解一下緊張的氣氛,才開始的逗弄,不知不覺竟跟著認真了起來,她的回答會是什么?他既想知道,又害怕知道,這樣的心情頭一次體會,既新鮮又酸澀,而他,并不覺得討厭。
眨了眨眼,莫長妗一雙眼不知該往哪兒看,他為什么總能將喜歡二字,說得這樣輕易?想要糊弄過去,偷眼看他一眼,他認真的模樣,讓她也忍不住跟著重視。
必需說點什么。
揪著衣角揉呀揉,她小動作不斷。腦中‘嗡’地一下回過神,她忽然覺得有些恐懼,她居然在糾結?她捂著臉,轉開頭,不不不,并不是那樣,她只是在糾結應該如何委婉地拒絕他,對,是這樣沒錯。
委婉、委婉、在不傷害他自尊心的情況下委婉地拒絕他。
那么……或許可以拿年齡說事,比方說不喜歡比自己年紀小的。對!就這么回答,她自覺找到了絕妙的推脫之詞,剛要張口卻被他一句話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