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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不著急,等救出秦師弟,回了豐山派,師姐再告訴我也不遲。”
兀自笑了笑,扶風背轉過身,才發現原來自己也這樣膽小。
遠處山巒重疊,林鳥高飛。那林間的樹在悄無聲息地輕移。
歇夠了時辰,也看清了門道,那詭變的茂林與早已模糊不清的記憶重合。
“發生了什么事?外面怎么這么吵?”秦磊撐著腦袋覺得困意陣陣襲來。這兩日腦中渾渾噩噩,一但入睡便噩夢纏身,不斷不斷不斷地重復著那被鮮血染紅的記憶,那體驗恐懼到叫人絕望。
鯖荷將端來的飯菜在桌上布好,輕笑道:“飛進了兩只鳥雀。姑娘們都想捉入自己的籠中。”
“鳥雀?”秦磊喃喃重復,不再糾結屋外的熱鬧,看著鯖荷焦急道:“還沒查明真相嗎?三日了,今日不就是第三日嗎?”
鯖荷用白布將筷子輕輕擦拭,最后放入秦磊手中令其握好,“公子記得不錯,今日便是第三日,我家主子已查明真相,遵三日之約,放公子自由之身,公子的同袍晚些時候便會來接公子回去。”
“真的?”
…………
第42章
莫長妗,你有病啊!(完)
隨扶風穿過那古怪的林子,終于找了疑似匪窩點,這地方藏得可真夠隱秘,只是與想象中的不大相同,亭臺樓閣、花鳥水榭,雅致得像座避暑山莊,而人來人往間看不見一名男子,叫人不禁要懷疑是否進入了女兒國。
他們闖入時引起了小小一陣騷動,這會兒情況不太樂觀,這地方的頭頭,大概已經知曉他們這兩個不速之客的存在了吧。
貼墻慢行,他們像是潛入宅府盜取錢財的小賊,大氣不敢喘一下。
莫長妗的眼落在兩人相握的手間,躊躇著是否該提醒他一下,身后早已沒了追兵,是不是可以松開手了?
他掌心的溫度傳入她的掌心,有種毛毛癢癢的感覺蔓延全身,莫名又怪異。
扶風不知是真忘了,還是刻意忽略,只回頭壓低了聲道:“一會兒向左轉,穿過兩條回廊會有三個月洞門,走最左邊那個……”
莫長妗看著他點頭應著,雖奇怪他怎么會這樣了解地形,但也并未多問。
只是慢慢地,她發現自己的關注點變得很奇怪,再往后他說了什么她根本沒在聽,只知道,他的發稠墨一般地柔順,松松地挽在腦后;他的睫毛又密又翹,似乎都能架根細柳條了;他的雙眸總也帶著三分迷離,似看誰都藏著深情;他的唇色泛著自然的淺粉,唇角總是微微上翹,讓人……
莫長妗腦袋‘嗡’地一聲響,再也無法直面他的臉。不不不,她驚恐地對著大腿肉狠掐一把,痛皺了臉。一定是因為這個地方都是女人,而她太久沒有見到過異性,扶風又生了一副極亦令人垂涎欲滴的容貌,她才會這么不對勁。
她還沒來得及平復下心緒,扶風卻拉著她的手順勢一帶入懷,一手環上她的腰間緊扣,帶著她掂足越上檐頂。兩人趴在檐頂,扶風環著她腰的手,依舊未松。
又占她便宜。那別扭的堅持啊,為了向自己證明,她的心中其實很坦蕩,她決定不掙扎,只是這個姿勢很難受,她動了動肩背想要換個姿勢。
他環在她腰間的手突然上移,扣住她的肩膀輕輕往下壓,俯身挨近。
“噓,有人來了。”
扶風的聲音在耳畔響起,噴薄的氣息,令耳畔的絨毛都跟著顫栗,心跳無端漏了一拍,隨即驟跳,她覺得好像再也騙不了自己了。
雖然不合時宜,但她還是想問:“扶風,你說的那些話還作不作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