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第一次在學習上讓他看了笑話,實屬不該。
裴昭南:“把談戀愛的心思用在學習上。”
江斯月:“?”
這關談戀愛什么事?
“我現在不談戀愛,時間就很多。”
“……”
合著是因為她要談戀愛才沒空背臺詞。
依他的意思,她現在就該跟魏一丞分手,把百分之百的時間都投入到學習上。
老師和家長都沒有這么過分的要求。
江斯月不想理他了。
太平洋的警察,管得太寬。
///
私人會所,夜宴笙歌。
裴昭南要了一杯長島冰茶,窩在角落的沙發里。周遭的喧嘩仿佛與他無關。
烈酒的氣息瞬間淹沒整個口腔,他不禁皺眉。
忽然,沙發的另一側陷了下去。
“今兒怎么想起來喝酒了?”孫懷禎攬著一位身材火辣的烏克蘭美女,坐到他旁邊。
“邊兒去。”裴昭南一腳蹬上茶幾邊緣,咣啷一聲,酒杯隨之晃動。
金發碧眼的美女嚇了一跳,直往孫懷禎的懷里鉆。
他讓美女先行離開,這才端起酒杯,往沙發上一靠,說:“有什么煩心事,跟哥說說。哥好歹大你幾歲,給你做個參謀。”
裴昭南看不上孫懷禎的某些做派。
比如,堅信世上沒有用錢搞不定的女人。甚至不用砸錢,只需要晃晃錢袋子,就會有女人撲上來。
因此,面對他的關懷,裴昭南嗤笑一聲,不愿搭理。
如果江斯月能有這么膚淺,那事情就簡單多了。
這些天,裴昭南過得很不是滋味。
他懷疑江斯月在躲著他。上課一言不發,下課抬腳就走。微信不回,朋友圈也不發。
問她那幾個室友,只得到敷衍的回復:“江斯月不是一直都這樣嗎?”
仿佛棲息在山洞里的蝴蝶。
只是窺探一眼,便驚擾了她。
吳薊今天有事,遲到了。
孫懷禎攢的局,多少還是要賣個面子,再晚也得來一趟。
“懷禎哥,你讓他一個人靜靜吧。”吳薊脫下外套,“沒看出咱們裴大公子現在煩惱大大的嗎?”
“我這不是想開解開解他嗎?”孫懷禎翹著二郎腿,“他不高興,我也不痛快啊。”
吳薊見裴昭南這副死相兒,樂呵道:“還得看我的。”
他給江斯月發了一條消息。
【吳薊:下周課后該排練了,咱們現在一次都沒排練過呢。你的臺詞比較多,最好提前熟悉熟悉。】
【江斯月:組長,下周不行。】
【吳薊:怎么回事?】
【江斯月:我要去上海,晚上不去上課了。】
要命。
本想著給兄弟送助攻,這下好了,直接給兄弟送上西天了。
吳薊尷尬地撓了撓頭。
裴昭南拿來他的手機,掃了一眼,冷哼出聲——對吳薊都能秒回,對他卻是輪回。
她就是故意的。
“你要不還是換一個目標好了,”吳薊趕忙把自己的手機拿回來,“非要追個有男朋友的,你這不是自己上趕著找虐嘛。”
孫懷禎來了興趣:“有男朋友?”
吳薊補充道:“還是青梅竹馬。”
孫懷禎笑了。
有句話叫:“妻不如妾,妾不如妓,妓不如偷,偷不如偷不著。”
男人自古以來的劣根性——求而不得,最是心癢。
“哥覺得,你還是不懂女人。”孫懷禎說,“你看看紹杰,追了人家女孩兒幾個月,最后還不是拿下了?靠的是什么?投資拍電影啊!”
裴昭南無語,蔣紹杰這小子居然都能抱得美人歸。
舔歸舔,能把人舔到手也算本事。
“這招兒沒用,”吳薊搖了搖頭,“人家喜歡的是正經高材生,跟娛樂圈那些女孩兒不一樣。”
“高材生,那應該喜歡有才華的。”孫懷禎摸著下巴咂摸道,“要不你給她寫情書吧?給她露一手。”
寫情書是窮酸書生干的事兒,裴昭南才不干。
就不該在這兒聽他倆狗頭軍師瞎掰,純純浪費時間。
裴昭南訂了一張下周去上海的頭等艙機票。
“你要去上海截胡?”吳薊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