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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然知道自己在說什么。”魏昭慢慢站起,手伸向他的腰間,將自己的身體貼了過去。
她覺得那位繼祖母說的對,這世間諸事恐怕都難兩全,她一心想著等走完劇情,再來計較自己的心意。但是她卻是忘了,倘若劇情走完后,一切回歸書中,對她而言豈不是一場空?
說她自私也好,說她只管今天不管明天也好,她不想再為了一個不知是誰的女主,而枉顧自己的感情。
何況她還不知道自己有沒有明天!
當她主動纏上來時,崔績再也壓制不止自己的渴望,任由那虎視眈眈的巨獸肆意而為,貪婪地享用著垂涎已久的美味。
芙蓉帳內(nèi),軟玉銷魂。
不知過了多久,一場狂風暴雨將歇,她還被男人壓在身下,嬌喘微微時,腦海中突然冒出系統(tǒng)的聲音。
【恭喜宿主觸發(fā)任務完成大禮包,喜提女主身份,本系統(tǒng)從今日起正式下線,祝宿主生活愉快。】
“……”
她有些難以置信,下意識自言自語,“就這樣完了?”
正準備抽離的人聞言,氣息驟然一變,重重將身體一沉。
“!”
她不由得兩腿發(fā)軟,暗暗叫苦。
這下是真的完了!
第75章
*
夜很長, 無眠的人不少。
偌大的公主府,冷清而寂靜,香火的氣息從祠堂內(nèi)飄散出來, 燭光照著門口石雕麒麟,越顯雕像森然。
獨孤嵐望著牌位之上的畫像, 神情透著幾分疲憊之色,“蔚兒, 你是不是還怪娘?你是不是還在報復娘?”
哪怕是畫卷被燭火日夜熏染著,顏色不再鮮亮明艷,但畫中的女子卻始終沒有變過,永遠是年輕的模樣。
“殿下,郡主最是知道您的苦心, 豈會怪您?”榮嬤嬤安慰著, 也在看那幅畫。“郡主, 奴婢求求您, 您托個夢給殿下,好讓殿下心安。”
畫中人自是不會回應她們, 但那眉宇間淡淡的憂愁,仿佛是答案。
獨孤嵐微微俯低身體, 撫摸著牌位, “蔚兒, 你一定還在怪本宮, 怪本宮攔著你, 你到死都不明白本宮的心!本宮只盼著你能好好活著, 榮華富貴一生……為什么你不理解本宮,非要和本宮作對,本宮不允許你和那個人在一起, 你偏要忤逆本宮!”
“殿下,郡主沒有怪您,您何必自責?您那么疼她,她比誰都清楚,千錯萬錯都是那個人的錯,與郡主無關哪!”
獨孤嵐儼然有些崩潰的情緒,因為榮嬤嬤這話而重新聚攏,她取出帕子來,小心翼翼地擦著那牌位。
這一刻她不是高高在上的大長公主,也不是威風凜凜的將帥,只是一位痛失愛女,白發(fā)人送黑發(fā)人的母親。
“我的蔚兒,若是你還活著……那該多好!”
若不是那父子倆,她的女兒怎么會死!
那個孽障,竟然還和她對著來,當真也是一頭養(yǎng)不熟的白眼狼。
“娘答應你的事都已做到,那孩子也長大成人了,也到了成親的年紀,卻不聽本宮的話,你若在天有靈,記得托夢給他,告訴他什么才是正確的選擇。”
牌位無聲,死物焉能左右活人的思想。
她擦好之后,重新擺好,“本宮知道,他是個聰慧的孩子,和你挺像的,可能是想學你,故意做些事來氣本宮。這些年本宮想明白了很多事,若是當初本宮不攔著你,或許你還不會走到那一步。”
說到這,她語氣一變,如秋入了冬,刮起刺骨的寒風。
“本宮倒要看看,他能撐到幾時?”
*
魏昭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過了午時。
夜里累極睡去后,她好似陷入了女主的劇情,除了不可描述就是不可描述,各個地方各種姿勢沒完沒了。
哪怕是睜開眼晴,面前仿佛都是那些沒羞沒臊的畫面。
她不是自然醒的,而是被白鶴叫起的。
白鶴麻利地侍候她梳洗穿衣,當她坐到鏡前,從鏡子里看到自己的模樣,竟有幾分說不出來的陌生感。
當真是一支紅梅春帶雨,似是被濃濃春意狠狠滋潤過,越顯嬌艷水靈,又似被熊熊烈焰洗禮過,如奪目的花火。
一番收拾妥當后,出去見人。
榮嬤嬤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眼底明顯有驚艷之色一閃而過,洋洋灑灑說了一大堆,意思是自家主子對她頗為欣賞,邀她進府小住幾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