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步長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徒然心驚。
他說的可是那位燕王世子?
所以他這么做并非僅是為張揚而張揚,而是防止獨孤嵐對她做些什么!
多疑之人寧可信其有,不會信其無,先前為了試探她,獨孤嵐頻頻動作。如今從趙狄嘴里知道那些事,豈會置之不理?
“對不起,是我錯怪你了。”她不是不知好歹之人,既知自己誤會,自是誠懇道歉。那么接下來,我們該怎么辦?”
“我會派人暗中保護你。”
她聞言,提著的心稍稍緩和了些。
以他們現在的關系,有些事倒是可以問上一問,“你之前夜闖樊城大牢,到底在查什么?”
崔績何等敏銳,立馬就感知到她態度的變化,從而斷定她心境發生的轉變,眼底的幽漆瞬間化開,如春水開始蕩漾。
過了一會兒,又深沉起來,“我想知道當年到底發生了什么?那個人是否真是自盡?”
本著結果去尋找真相,求的不止是身世的缺失,還是他的來路。
他再次擁她入懷,這次她沒有拒絕。
“知之,不管日后會發生什么,我們一定會在一起。”
依照趙狄所言,他們確實會在一起。
那么一個知悉未來之事,暗中處處害她的人,一日不除,便一日都要防著。她已經動手了,便絕對不允許對方有翻身的可能。
“兄長,趙狄有底牌,她肯定會利用的。”
“不怕。”崔績埋首在她頸間,氣息灼熱,“她的底牌,或許正是她的催命符。”
*
城北的一處宅子外,始終有人守著。
朱漆銅環的門緊閉,上面未見表明主家身份的匾額。院內應是有些日子沒被好好打理過,樹木枝丫瘋長無形,墻根底下長著不知名的雜草。
但此時卻是住了人的,亮著燈的屋內隱約還能聽到有人在說話。
“欣然,你能不能告訴祖母,你到底有何打算?”趙老夫愁得看上去像是又老了好幾句,法令紋都深了好多。
她看著還有心情沏茶慢品的趙狄,實在是不知道事情到了這個地步,自己的孫女為何還是不驚不慌的樣子。
“祖母莫急,縱是律法有令,但誰家沒有幾個犯事的奴才,也不見哪家的主子真的被降罪。只要有人出面替我斡旋,必定不會牽扯到我。”
理是這么個理,趙老夫人聞言卻是更愁,“如今崔家應是不會管我們,哪里還有人會幫我們?”
趙狄慢條斯理地抿了一口茶,皺起眉嫌棄地道:“那起子勢利小人,打量著我們失了勢,竟然拿這陳茶糊弄,且給我等著!”
“欣然……”趙老夫人可不管上這茶是好還是壞,這一天一夜以來,她飯都沒吃幾口,更不在意什么陳茶新茶,“要不我再去求你姨祖母?”
“求她作甚!”趙狄將茶杯重重放下,臉色陰沉,“不用他們,我也能無事。”
趙老夫人見她起身,忙跟了上去。
她先是換了一身素青的衣裳,然后對著鏡子梳發,收拾妥當后,又照著變化了幾個截然不同的表情。
一時可憐,一時凝重。
趙老夫人被她弄得莫名,還當她怎么了,大急,“欣然,你這是怎么了?你不要嚇祖母……”
“祖母,我要去見大長公主。”
“你……你去求她幫你說情?她能答應嗎?”
她看著鏡子里的自己,自信滿滿,“我有她想要的東西,她不可能會拒絕。”
守著她們的人不會限制她們進出,只是無論她們去哪里都會緊緊跟隨,即便是這個時辰她要出門,也沒有人過問。
斗南默默地跟著她,來到公主府的門外。
她在公主府住過,府里的人都認識她,她并未一開始就說要見獨孤嵐,而是求見榮嬤嬤。
不多會兒,傳話的人來回復,說是人不得閑,無法抽身來見她。她自是知道這是托詞,當下對那傳話的人耳語一番,還塞了一個荷包給對方。
傳話猶豫了一會兒,沒收她的好處,卻是又跑了一趟。
這一次回來,對著她便沒有好氣,“你趕緊走吧。”
說完,也不等她再說什么,“嘭”地一聲將門關上。
她沒想到會吃閉門羹,也不可能就此作罷,遂不死心地等在外面。或許是她運氣好,竟還真讓她等到獨孤嵐出門。
獨孤嵐一出現,她立馬沖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