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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下頭去,作難受狀,“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這么做,好像心里有個聲音告訴我,我一定要做這些事。我像是著了魔一樣言聽計從。事后我很愧疚,也很后悔,所以我提醒過兄長,也暗示過兄長……
“聲音?不是有人逼你?”
所以他是懷疑她的背后還有人!
不過這也難怪,按照人的慣性思維,換作是她,她也會這么想。
“沒有人逼我,兄長,這個你放心。一開始我也不想這么做的,但是我控制不住我自己,我如果不做的話就會很難受,難受到生不如死。兄長,我覺得我可能是病了?!?
她含淚的眼神告訴崔績,她說的都是真的,因為她說的確實都是真的。
在此之前,她曾無數次想過事情敗露的情形,與其扯謊騙人,然后再用無數個謊話來圓先前的謊,還不如實話實說。
盡管這實話,聽起來更像是胡謅。
崔績看著她,幽深的眸底仿佛長出無數鉤子,直往她身體里鉆,“你心里的那個聲音為什么讓你下藥害我?”
害人那就是結仇,這是萬萬不能認的。
她趕緊道:“不是要害你,是有原因的。”
“什么原因?”
“當然是……”她停頓一下,心里嘆了一口氣,暗道盡管她一直想逃離,但事到如今,她不得不匹配惡毒女配的人設。
比如說覬覦男主。
她像是認命般,將所謂的動機一一告知。
“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會這樣,我也知道自己做的那些事不合常理,可我就像瘋了一樣,不管不顧就這么做了。兄長,我這到底是得了什么怪?。俊?
“你沒有病?!?
“兄長……你不怪我?”她眼皮顫了顫,積蓄的淚水滾下來。
男人修長的手指似受到誘惑般,輕輕替她拭去。
她身體僵硬著,難以置信。
這……這是什么情況?
崔績感覺著指腹之下的濕意與滑嫩,聲音極低,“你方才說如果你不這么做,你就會很難受,那你現在還難受嗎?”
這話提醒了她,她的任務還沒有完成。
“我……我還難受。”
“你還想做什么?”
她想做什么都可以嗎?
她試圖從對方的眼睛里看出嘲弄與譏諷,但她半點也看不出來。如墨如淵的幽漆平靜中,她能感受到的只有……真誠與關心。
事情已然如此,那么荒誕的解釋都出來了,想必再荒唐些也可以。
“兄長,對不起,我不是人。我這次給你下藥,本來是想著幫你看診時,你會脫衣服……我想看你的身體,我現在好難受……你……你是不是生氣了?你別走!”
她扯住崔績的衣擺,抬頭看著自己已經站起來的人。
崔績低著眉,黑壓壓的眼底像是濃墨在翻滾,“你這么拉著我,我怎么脫衣裳?”
“……”
她立馬松手,目不轉睛地看著。
外袍落下,接著是腰帶,再是內衫……最后是里衣,如扒開皚皚的白雪,得見藏在雪里的稀世美玉。
哪怕美玉之上還有刀劍留下的疤痕,亦不掩那優美的線條與賁張的力量感。
不愧是限制文!
連她一個惡毒女配都能匹配到如此香艷的劇情,可能料想以后男女主在一起后,畫面會有多刺激。
一時之間她竟然有些恍惚,恍惚這一幕是真的嗎?
不是說男主厭惡女配,因為女配而厭女嗎?為什么男主會甘愿在她面前寬衣解帶?甚至還一副任憑她欣賞的模樣。
這合理嗎?
驀地,她回過神來。
她都盯著人看了半天,那破系統還未給她任務完成的提示。
難道……
須臾,她想到了一個可能,那就是除了下藥,讓男主脫衣外,她還要依著動機行為,趁機和男主有肌膚之親。
九十九步都走了,也不差這最后一步!
她立馬下床,來到崔績的身后,聲音怯怯,實則內心在咆哮,“兄長,我能不能摸一摸?”
這話一出,她明顯感覺男人的肌肉在收縮。
沉默,或許就是默認。
她迫不及待地伸手,掌心貼著他肩胛骨下的肌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