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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爹娘只生了我一個,我沒有骨血至親的兄弟姐妹,在我心里你就是我親哥……”
“別說了。”
看來套近乎攀關(guān)系無用,當(dāng)成親哥也不好使。
系統(tǒng)沒有告訴她最后的下場是什么,但她想著一個讓男主產(chǎn)生厭女癥的惡毒女配,肯定不會有什么好果子吃。若是有可能,她真希望哪怕是不得不走劇情,她也不要落得一個太慘的結(jié)局。
“兄長,你是不是很討厭我?”
她為表親近,準備往前走兩步,哪知身形才一動,便聽到他冷玉與寒冰相撞的聲音,“別動!”
竟然已經(jīng)這么討厭她了!
那她還有機會嗎?
正思忖著,隱約聽到一種奇怪“嘶嘶”聲,意識到可能是什么東西后,她身體僵硬著一動不動,眼珠子慢慢地轉(zhuǎn)動著。
桂花樹的枝葉間,通體碧綠的小蛇正朝她吐著信子!
第12章
它約摸拇指粗細,綠得十分鮮亮,比桂花的樹葉還要翠嫩幾分,橢圓的腦袋,綠色的蛇眼如鑲嵌著的寶石,璀璨而陰冷。
這是一條無毒蛇!
她心下微微一松,面上卻半點不顯。
春夏交替的時節(jié),草木旺盛之處免不了蛇蟲出沒,但高門內(nèi)宅中的下人皆有應(yīng)對之法,冬澆滾水夏灑雄黃艾草灰,用以防治蛇蟲侵擾主家。
這些年她住在崔家,不說是蛇,便是蟲蟻都少見。
那這蛇是從哪里來的?
須臾,她想到了什么,隱約有些猜測。
“兄長,我害怕……”她裝得很像,嬌聲中帶著哭腔。
從這次的任務(wù)結(jié)果來看,她似乎只管走劇情即可。若照此說來,重要的是過程,結(jié)果完全不必理會,或許她可以隱藏好自己,無需真的礙男主的眼。
反正男主厭不厭女,女主能不能出現(xiàn)這種事,與她沒有半文錢關(guān)系!
“兄長,我該怎么辦?”她仍舊是害怕的模樣,流轉(zhuǎn)著自己的美目,用求助的眼神看著崔績。
崔績也在看她,瞳仁在太陽光的照射下,冷而耀眼。
一如近在咫尺的蛇眼!
他的目光仿佛能一眼將她看穿,讓她全身冰涼不寒而栗,恨不得離他越遠越好。
恍惚之間,她感覺自己不止是被一條蛇盯上,而是兩條。
這也太嚇人了!
半晌,他終于開口,聲音還是那么的好聽,卻透著一股子說不出來的幽冷,“你不要看它,慢慢往后退。”
她遵循著他的指示,小心翼翼地挪動著腳步,一點點地退開,一直退到十步開外的安全距離,這才朝他福了福身,迫不及待提著裙擺離開。
他看著她初時還故作嬌柔,到后來越走越快,如寒墨的眼底劃過一抹戲謔之色。
一直目送她的身影消失不見,他才慢慢地垂著眸,與那小蛇的眼睛對上。
小蛇已經(jīng)收了火舌般的信子,靜靜地勾纏著桂樹的枝條,似乎很乖巧的樣子,順著他伸過來的手指,滑進他的衣袖中。
斗南不知何時過來,不無感慨地道:“若是其他的姑娘,怕是都被嚇壞了。四姑娘膽子倒是挺大的,竟然一聲未喊。”
“你方才說那人一早跟著她,她都做了什么?”崔績攏好袖子,優(yōu)雅而自若,若不是親眼所見,不會有人猜得到他隨身揣著一條蛇。
“那人說四姑娘進到巷子后不久走了另一個岔口,正巧與那兩人迎面遇上,還主動向他們問路,這一點倒是與那兩人的說辭能對上。”
“那一帶巷道錯綜復(fù)雜,若不是熟悉地形之人只會越走越偏離。她走岔了道,卻能與人正面碰到,還真是巧。”
他的聲音不辨情緒,如蛇吐信子般舔了一下自己的唇角。
*
魏昭一回到自己的院子,打眼看到魏綺羅站在那棵青梅樹下。
美人望梅而嘆,別有一番憂郁風(fēng)情。
魏綺羅聽到動靜,轉(zhuǎn)身看她,示意她到自己身邊后,嗔道:“你受了驚嚇,不好好歇著,亂跑什么?”
她有所隱瞞,卻也說了一半真話,“我去找兄長了,他也算是救了我,我自是該去向他道謝的。”
“你這孩子,主意是越發(fā)的大了,什么事都敢出頭。你之前臉色那么難看,若不是我知道你打小膽子大,還當(dāng)你真的被嚇得不輕。”
所有人都以為她是裝的,包括身邊的人與至親。
如此也好。
她笑了笑,挽著魏綺羅的胳膊進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