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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余勒沉默,何誠繼續道:你叫我派人查他,現在也查到了不少,我已經把郵件都發給你了,有時間抽空看看。
知道了。
不等何誠出去余勒就打開了筆記本,第一個點開的就是相冊,那是一些蕭珂順的私下生活照。
照片里是一位身材高挑的男人,男人輪廓分明,長相英氣大方,他懷中攬著一位嬌小可愛的女人,兩人笑得甜滋滋的,甜蜜的活像剛新婚不久的夫婦。
余勒面無表情地向下翻著,而后面幾張與第一張無所不同,幾乎全是兩人的恩愛照片。
這是蕭公子的現女友,叫姚文彤,她父親是做寶石生意的,聽說蕭家暗地里意向和姚家聯姻
傳言兩人很恩愛,最近剛從巴厘島度假回來。
余勒敲擊著鍵盤,對此不做任何回應。
余姐。
我沒事。
余勒關掉筆記本,走到窗臺邊點了一支煙,她猛吸了一大口,而后對著窗外吐了一圈白霧。
你不會還以為我在為這人渣生氣吧?
何誠不做回答。
我的心早在去年夏天就死了,我懷疑我真是眼瞎,以前竟然那么認真地去喜歡他。
那你所做的一切是
何誠不相信,她叫他調查蕭珂順不是想要留住他。因為余勒以前的樣子,他一輩子都不會忘記。
以前的余勒,百依百順,什么聽話認命的事都干過,她和蕭珂順表面上很恩愛,但只有何誠知道她是這段感情的奴隸。
最終蕭珂順丟下了奴隸,在余勒最低谷的時期。而后他無縫銜接,身邊又多了個去巴厘島度假的情人。
余勒站在窗前,嘴角掛著一抹自嘲的微笑,香煙已經燃到根部,她卻絲毫感受不到燙意。
討債。余勒一字一頓道:把從前我受過的,從他身上一點一滴,千倍百倍的討回來。
夜里十一點整。又到了歌舞升平的時間點。
唐筱含坐在吧臺上,照常等著余勒,她的眼神在來來往往的人群中游離,等了許久卻絲毫不見余勒的身影。她看了看手表,反射性地皺緊了眉頭,這要是往常,余勒早就進入狀態玩得風風火火了。
可今夜到現在都沒有出現。
她給余勒打了通電話,余勒說已經在路上了,讓她先等等。
唐筱含點開微信,在聯系人這一例翻看著,斟酌了半天,終于點開了穆思琦的頭像。她和穆思琦高中時一直不和,聯系方式還是畢業那天加的,兩人高中三年見了面都是繞道走,誰也一副看不起誰的樣子。
成人禮那天,也是她們的畢業典禮,唐筱含特地去要了穆思琦微信,兩人什么話也沒講,就這么默契地加上了,之后的日子誰也沒有找過誰,就這么靜靜地在列表里躺著。
唐筱含:今天晚上老地方,不見不散。
過了兩分鐘。
唐筱含:余勒也會來。
她不知穆思琦會不會赴約,不過沒關系,就算以前在學習那些方面她處處比不上她,但關于余勒,她一定要教穆思琦認清現實。
總有一件事是穆思琦辦不到的,那就是得到余勒的真心。
她要讓她知道,她處心積慮得不到的人她輕易就能得到。
余勒來的很快,幾乎是風塵仆仆地趕過來,她今日沒穿短裙,只穿了一身套裝,將新傷遮擋得恰到好處。即便多做遮掩,臉上厚重的紗布卻誠實提醒著她受傷了這個事實。
唐筱含在老遠處朝她揮揮手:余姐。
余勒點點頭,踱著悠然的步子走過來。
你的臉怎么了?受傷了?
沒事,昨天走夜路摔的。
她并不想讓唐筱含這些人知道她家里的事,因此他們對她的家境也是一概不知,到現在還以為余勒是富貴人家在外花天酒地的小姐,過著無憂無慮,瀟灑自在的日子。
于是唐筱含敏感地撇撇嘴,語氣也帶著點醋意:我看是昨天晚上和那個穆思琦玩太大,摔得吧!
怎么?吃醋了?
你說呢?唐筱含嬌嗔地哼了一聲,傲嬌道:你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再這樣下去,你就不怕我離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