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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
你整天都在混些什么?余承昌狠踢了她一腳,瞪著她惡狠狠問道。
我把你養(yǎng)這么大,供你吃喝,供你學習各種樂器,舞蹈,武術就是讓你這么報答我的?啊?
余勒瞪著他,看著余承昌拿來煙灰缸對著她額頭砸了上去,血霎時噴涌出來,順著她細長的睫毛滴落下來,模糊了她的視線。
抓住蕭珂順的心這么難嗎?啊?我把公司聯(lián)姻的任務交代在你身上,你就整夜泡在酒吧混吃等死?他媽的
操
她就像個鼴鼠,蜷縮在地上任他拳打腳踢。
這個男人,是她的親生父親。
蕭珂順都和別的女人跑了,你他媽做什么吃的?你以前不是跟他很好的嗎?要不是你在外亂搞,他怎么可能會丟下你?讓你跟著他服侍好他把他哄開心了這么難嗎?啊?
余勒睜著渙散的眸子,看著漸漸模糊的吊燈和天花板。
好累。
好疼。
像忍受凌遲一般。
余承昌踢打了二十來分鐘,漸漸踢累了,就坐倒在身后的沙發(fā)上大口喘著氣,我他媽就好像跟一個死人在說話,你和你那個媽一樣,一個都不識好歹。
余勒呆滯地躺在地上,她不哭也不撫摸臉上的痛楚,正如余承昌所言,她確實是個死人,她的死期同她母親一樣,定格在去年夏天,而這個寬廣空曠的房子,是壓抑她日復一日的棺材。
她閉上眼睛,想著就這樣睡過去好了,就這樣休息一陣子好了。
第4章
咚咚咚
厚重的皮鞋踩在寂寥冷清的地板上,一雙筆直的腿慢慢向余勒靠近過來,何誠蹲下身,一雙空洞的眸子冷清地掃著她的輪廓。
滴嗒嗒。
掛鐘發(fā)出急著趕走時間的聲音,在這樣一種壓抑的環(huán)境里顯得格外瘆人。余承昌已經(jīng)走了,他大多數(shù)的時間不住在這里,今夜也只是急匆匆趕回來教訓余勒一頓。
何誠看了多年,父女倆每次見面,都是以暴力告終。
因為沒人處理傷口的緣故,余勒頭上的血已經(jīng)流到地板上,何誠見著心里發(fā)緊,但對此卻早已是見怪不怪,他拿起隨身攜帶的針具,在給余勒簡單進行消毒處理后,麻利地給她打了一針鎮(zhèn)定劑。
也許睡著了,疼痛能減輕些。他不是醫(yī)生,這些年也為余勒學過不少,幾乎余勒每次挨打后,傷口都是他來處理。
清理、消毒、擦藥、包扎
余勒躺在地板上睡得安詳,何誠處理完之后也不急著將她抱回臥室,他甚至席地而坐,用尖銳空洞的眸子盯著她,盯了好大片刻,又整來一塊熱毛巾,開始給她擦著胳膊、腿,再到臉、下巴、脖子
何誠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心臟莫名跳的很快,這些微弱的聲音在這間壓抑的房子里,清晰的像是野獸在吼叫
豆大的汗珠順著臉頰滾落下來,在理智崩潰的最后一秒,何誠一聲大吼,將毛巾扔向兩米外的地方,他瞪著余勒,喉嚨越來越饑渴。
不能
不能。
不能碰她。
我?guī)湍闾幚砹藗凇:握\將余勒打橫抱起來,脫口而出的這些話不知是對誰說,你今天好好睡一覺,不要每次都這副樣子出現(xiàn)在我面前,萬一哪天我把持不住,你可就真的慘了。
要忍住。
一個余承昌夠她崩潰了,他暫時還不能刺激她的神經(jīng)。
可余勒是個強勢的女人,他最愛的就是她弱小無助,遍體鱗傷的樣子。
于是余承昌越是蹂|躪她,何誠的靈魂就一半在心疼,一半在興奮。
時間轉瞬即逝,等到余勒白天醒來時,一切都已過去,她沒見到何誠豺狼虎豹的眼神,她見到的依舊是那一身正裝西服,戴著框架眼鏡的沉穩(wěn)青年。
青年敲了敲臥室的門,得了余勒允準才有條不紊地走進她的房間,何誠進來的時候,余勒正碰著一杯熱水站在窗前看著外面的風景。
什么事?
何誠正視著余勒的背影愣了幾秒,而后緩緩開口道:是關于蕭珂順的事。
他的事?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