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雙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明明沒有一句露.骨的話,已經面紅耳赤,心跳加速。
福珠兒明目張膽地笑話她,她把信貼在胸口,兩腿拍床,捂著臉滾進褥子,激動地在床上扭來扭去。
作者有話說:
大王:雖然叫苦連天,還是要爬起來繼續(xù)干活,這就是社畜的日常。
番外會寫帶娃日常,能想象大王和小圓帶娃嗎?你們說是生男孩還是女孩呢。
□□兩個字屏了是我沒想到的,沒辦法,用其他字代替一下。
第47章
錦褥裹在身上,家書貼在胸口,墨香縈繞,眼前浮現(xiàn)他捉筆伏案的情形。沈雩同躲在床的角落里,偷偷看了好幾遍信,耳朵和臉頰已然熱燙一片,她飛快地爬出褥子坐到玉鏡臺前,“福珠兒快去拿筆墨,我要回信。”
福珠兒莞爾,“奴婢早就熨好紙啦,這就去給娘子拿來。”
屋里的侍女經受調.教,也深知她心,早已準備好了文房四寶,只等一聲傳喚。
福珠兒鋪開信紙,沈雩同捉筆,都無需推敲遣詞和用句,一氣呵成。
他們夫妻私下常常如此,書信往來上也行文大方,內容樸實無華,避免了官方和堆砌。
聽趙元訓的概述,征途漫漫,勞苦艱辛,也許會是一場持久戰(zhàn)。沈雩同非常擔心他的身體和飲食,筆下卻要故作輕松,免除他的顧盼之憂。
他們心心相通,即便只談及當?shù)氐奶鞖猓坦堑娘L也會是甜膩可人的春意。
沈雩同指尖抵筆,心神蕩漾,忍不住想,趙元訓此刻在做什么?他幾時入眠,幾時起床,四川的春天是否已經回暖,他的衣物厚薄是否適度?
未經潤色的家書,恰是此刻最真實的心境。
要寫的還有很多,三言兩語實難表述完善,她想等到他班師回京,親口告訴他。
沈雩同手捫胸口,再不舍,也要止筆了。
福珠兒整理著筆墨,見庭中云氣蒸發(fā)殆盡,雨后的天幕湛藍如洗,歡喜道:“楊柳冒綠,要暖和了,國喪之后娘子出門去踏青如何?”
春光澹蕩,閑人怡然自得。
沈雩同欣然撫掌,“三月初三上巳節(jié),今年春社也在三月,屆時放園子一定很熱鬧,我們叫上阿娘她們。”
福珠兒笑道:“是。奴婢一定準備妥當。”
-
二月十五,啟殯日。
嘉王趙元詞擔負起儀式上的一切事務,主持宗室成員在靈前致哀。
次日出殯,靈幡幢幢,儀禮莊肅,君臣和誥命鄭重穿戴,身披孝服,跟在棺槨后浩浩蕩蕩向皇陵出發(fā)。
太皇太后的棺槨共有五重,厚重而華麗,槨室里列滿了木雕的陪葬品。其中有一件極為特殊的木雕,是孩童玩耍的小木馬。
趙元訓初到寶慈宮,老人送了他這件禮物。趙元訓和沈雩同講過木馬的存在,一直無緣見到,后來宮人整理太皇太后的遺物,從陳舊的箱籠里翻了出來。
沈雩同在槨室的明器中第一次見到,也是最后一次。木馬的身上還有孩童刻畫的痕跡,那是屬于他們祖孫共同的記憶。
沈雩同在沉痛的唱聲中跪下,在匍匐的人群中稽首,頭磕在黃泥鋪陳的喪道上,她聽到了自己的心聲。
“大媽媽,安息吧,我會以妻子的身份照顧他,愛護他。”
喪期在春柳初生時結束,二月如白馬過隙,轉眼又到暮春時節(jié)。
三月初趕春社,百姓祭祀社神,又逢上巳節(jié),汴梁城熱鬧非凡。
郊野車馬云集,游人如織,官宦和富賈們相繼對外開放了園子,供人游覽觀賞。
沈雩同和沈家女眷相約去踏春,她和母親曹娘子坐在一輛馬車上,曹娘子給她看沈倦勤寄回的家書。
二月末,沈倦勤的書信從遙遠的蒼縣送回汴梁。上次的去信里,沈雩同和兄長說起遺失的珍珠履,兄長在回信中表示詫異,并信誓旦旦地解釋,自己從未送過她珍珠履。
沈雩同生氣地和曹娘子說:“大忙人是忙糊涂了,送沒送過東西都不知道。也是我,要是換成其他姑娘,早氣死了。”
曹娘子深以為然,“誰說不是,倦勤秉直忠厚,性情執(zhí)拗,我和你爹爹都愁死了,怕沒有姑娘看上。”
沈雩同不同意這話,“阿娘說的不對。兄長一表人才,恪盡職守,孝順長輩,愛護幼小,怎么看都是良人首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