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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天家是有名的世家,他們的商隊經常從這兒出關所以我們……”
“既然沒有文牒你如何得知那就是天家的商隊呢?”南風問道,彭虎撓了撓頭:“因為帶隊的人是天旭陽天少爺,他經常帶領商隊從這兒出關所以雖然他忘了帶通關文牒我還是放他出去了,可后來想了想覺得不太對勁,天少爺常年從這兒出入又怎么會忘了這么重要的事情呢?所以我想著還是找到他問問,可誰知道我在關外找了這么多天竟然沒找到他。”
“天旭陽?會不會是他?”天河問道,南風皺眉:“他會幫燕白嗎?”
“難說,他在天家的時候好像過得還算愉快。”天河說道,“他大概也挺喜歡天家吧。”
“是么。”南風沉吟片刻,“有他協(xié)助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不過照這么說他們大概是在匈奴單于那里,我們要怎么辦?”
“恩……這也是個問題,再派個商隊?會不會有點奇怪?”青云問道,崇文苑笑了笑:“那也要看是誰的商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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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來了?”燕白睜開眼睛,“情況如何?”
“釵子摔壞了。”天旭陽把斷掉的釵子拿給他看,“可汗一眼就看中了這個釵子,買給他的女人,結果那女人手一抖就掉到地上摔壞了,這東西可花了不少錢。”
“值了。”燕白笑了笑,“晚上準備一條蛇放進她的營帳里去吧。”
“用這種辦法嚇唬別人也太幼稚了吧。”天旭陽好笑的說,燕白瞥了他一眼:“把桌上那個竹筒塞進蛇的肚子里。”
“哈?”天旭陽好奇的拿起矮桌上的小竹筒,“這是什么?”
“你不必知道,照我說的做就行了。”燕白說道,天旭陽聳了聳肩,把那東西拿起來,“你的身體怎么樣了?”他掀起被子,燕白渾身上下都纏滿了紗布,只剩一只右眼露在外面,看起來格外可笑。
天旭陽伸手摸了摸胸口的部分:“又出血了,我給你換藥吧。”
“恩。”燕白應了一聲,繼續(xù)盯著帳篷發(fā)呆,天旭陽讓人打了熱水又拿了藥,解開胸口的幾條紗布,露出他身上縱橫交錯的傷口,天旭陽撇嘴:“說真的,你這個樣子看起來真嚇人。”
“看起來不像一個活人的身體吧。”
“恩,沒錯。”天旭陽擰干布巾仔細的擦干凈他滲出的血跡,“你的傷口看起來好很多了。”
“是么。”
“疼么?”天旭陽伸手撫摸著那些傷口,縱橫交錯的傷口被黑色的線一條條縫起來,看起來就像是個修修補補的破娃娃。
“習慣了。”
“這些線……”
“等傷口長得差不多了,還要拆掉一次。”燕白說道,天旭陽皺起眉,這些線已經長到肉里面了,那不是要一根一根□□嗎?他慢慢滑過一道道扭曲如爬蟲的傷痕,“會很疼吧。”
“倘若我有那個命能活到把它們取出來,再去考慮這個問題也不晚。”
天旭陽看了他一眼,不知為何燕白這個樣子讓他煩躁,他一把將燕白按在床上,狠狠的咬了他的嘴唇,燕白一掌拍在他肩上硬生生把他震退。天旭陽捂著肩膀摔在地上,看到燕白惱火的看著他,自知理虧的低下頭:“我……幫你換一下紗布吧。”
燕白看了他一眼,沒再理會,天旭陽沉默的給他換下臟了的紗布,忽然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