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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不是看起來很可笑?”
“你只是有點幼稚而已。”燕白說,“你該多出門走走。”
“等我們回去我就出門歷練。”天旭陽說道,“好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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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這樣的打扮真的不會很奇怪嗎?”南風低聲問天河,天河笑了笑:“別擔心,大漠來的商人都是這樣的打扮。”
他們如今穿著一身阿拉伯風格的長袍坐在可汗的營帳里,最讓南風郁悶的是別人都是白色的長袍,而他是黑色的。南風問過為什么他是黑色的別人都是白的,天河告訴他黑色是因為他還小,可南風怎么想也覺得自己的年紀和天一天河不差多少吧。
“我說你們到底什么意思?為什么剛剛那個可汗一直盯著我看?”從金帳里出來,南風低聲質問天河,天河只是笑笑:“他愛看就讓他看吧。”
“你……”看他笑的詭異,南風皺起眉,總覺得又哪兒不太對,“恩?”他無意間回頭,看到天旭陽從一個帳篷里出來,手上拿著一大把染血的紗布,南風皺起眉,這種地方……
“怎么了?”天河問道。
“我突然想起有點事,你們先回去,我馬上回來。”南風說著就離開幾個人往那邊走去,天家商隊暫時駐扎在一個角落里,附近還有幾個來與單于交易的商隊,形形□□的人來來往往,南風倒也沒引起多少注意。
天旭陽還沒有回來,南風潛進營帳里,帳子里沒人,只有一個人躺在床上睡覺,渾身裹著紗布,第一眼竟然看不出是個人,南風只覺得心口一緊,他走過去,那人睡得很沉,連有人近身都沒發現,南風伸手想撫摸他的臉頰,摸到的卻只有紗布粗糙的觸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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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不能進去!這是少主人的營長!你們不能進去!”幾個天家的家仆拼命阻攔,但是人高馬大的單于近衛輕松的把他們推到一邊:“你們這兒藏著什么見不得人的東西,恩?難道是大明的探子!我就說你們的領隊怎么鬼鬼祟祟的,原來是來探聽情報的!”
“誰讓你們進來的!”隨著一聲尖利的,幾個人被硬生生嚇得止住腳步,厚厚的毛毯上一個嬌弱的少女披頭散發,拉著衣袍背過身去他瘦弱的肩膀上還能看到一點染血的紗布,“你們是什么人!不知道這是什么地方嗎?”
“他是誰!在這兒做什么!”匈奴人一點也不客氣,家仆這一頭冷汗,大白天的,這是大變活人啊!不過事到如今反而簡單了,他擦著滿頭的冷汗說道:“那個,這是我們……額……小姐……”
“小姐?為什么先前覲見單于的時候沒見過她!”匈奴人厲聲質問道,看著背對他們瑟瑟發抖的少女,他的手下忽然想到了什么在他耳邊低聲低估了幾句,家仆賠著笑小聲說:“大人,您知道往您這兒來一走就是十天半個月的……”
匈奴人打量了那女人一眼,手一揮:“這女人我帶走了!”
“這可不行啊!他是我們少爺的人!你怎么能如此不講道理!”家仆拼命阻攔,匈奴人卻完全不當回事,架開家仆上前去一把抓住少女的手腕。
“住手!哈察兒!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嗎!”這會兒一個匈奴女人闖進來,“還不放手!難道要我把你現在做的事告訴可汗嗎?”
“忽蘭,我只是來……買胭脂的。”被稱為哈察兒的男人在這個女人面前氣勢頓時就矮了半截,但是忽蘭卻不依不饒:“買胭脂?你當我是瞎子嗎?”她說完就往外走,哈察兒趕忙追上去攬住她:“忽蘭,我真的是來買胭脂的,給你還有妹妹們買的,只是他們人正好不在所以我……”
“真的?”忽蘭眼珠轉了轉,走過去問那個女人,“他真的是來買胭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