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野千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辰子戚垂目看著手中的紙,仔細(xì)聽著天德帝的話。原來黃山派有一章《簫韶》,難怪老二能說動無音師太綁走小仙女。素心宗不為財不為名,只想要湊齊《簫韶九成》逆天改命、長生不老,只要辰子堅(jiān)答應(yīng),事成之后給素心宗謄抄一份,便足以讓無音師太出手。
“你在丹漪身邊,總能聽到些不尋常的消息,想辦法找到這九章曲譜,交給朕。”天德帝將九顆棋子抓起來,塞到辰子戚手中。
辰子戚緩緩攥緊手心里冰涼的棋子,心中冷笑,素心宗傾一派之力也只找到三章的寶貝,要他憑一己之力找齊,幾乎是不可完成的任務(wù)。那邊老二也以解蠱要挾,同時還捎帶上常娥的安危。若非他有丹漪,這日子將過得何等艱辛!
“臣弟,遵旨,”辰子戚將目錄揣進(jìn)袖子里,嘆息道,“不過,但憑一己之力,恐難成事。江湖中高手如云,臣弟手無縛雞之力……”
“朕指派幾個六合宗的高手給你。”天德帝不甚在意道。
“這……”辰子戚猶豫片刻,偷瞄一眼天德帝的神情,“只有人還不夠,買通各門派的人、打聽消息、來回路費(fèi),都要大筆的銀子,然劍陽窮得叮當(dāng)響,臣弟的王府都快揭不開鍋了。”
天德帝了然,略顯陰桀的眼中泛起些許笑意:“你小子,就是拐彎抹角要錢吧?說吧,要多少。”
“十萬兩。”辰子戚面無表情地說。
“什么?”天德帝驚訝地看著他,“你可真敢要。”
“這還是往少了說的,”辰子戚對于天德帝的摳門很清楚,越摳門就越是要多跟他要錢,好叫他肉疼,“皇上可知,歸云宮給廬山派的賀禮,出手就是一把湛盧寶劍,那一把劍就值萬兩金,才堪堪讓廬山掌門心動。若是要在各大門派之間周旋,十萬兩可能還遠(yuǎn)遠(yuǎn)不夠。”
天德帝當(dāng)然知道現(xiàn)在的各大門派有多富有,然而還是肉疼萬分。這《簫韶九成》并非是他想要,而是他的太公羅鴻風(fēng)要的,讓他出這么多血委實(shí)心疼,“錢的事好說,你且安心在宮中暫住,過兩日宮宴,有匈奴使者前來,你與朕一同去開開眼界。”
走出紫宸宮,辰子戚瞧瞧四下無人,狠狠地啐了一口,“狗娘養(yǎng)的龜孫子,早晚要你好看!”
回到偏殿,辰子戚揮退宮人,立時把小紅鳥掏出來,“快,變過來。”神色有些著急。
小紅鳥歪了歪腦袋,跳下掌心,一陣紅光閃過,身形修長、紅衣曳地的俊美男子便出現(xiàn)在了面前,“怎么了?”
辰子戚湊過去,仰著腦袋索吻,“快看看,我有沒有中蠱。”他對那些蠱蟲實(shí)在是害怕,總覺得玩意兒就跟虱子一樣,離得近了就會傳染到自己身上。
丹漪愣了一下,抿唇輕笑,將人摟到懷里,低頭,用指腹摩挲他的唇瓣,“叫哥哥,不叫不給親。”
“不親算了,老子不稀罕!”辰子戚哼了一聲,等了半天,見丹漪真的沒有再動作,只得服軟道,“好哥哥,親一個吧。”
丹漪這才不緊不慢地湊過來,含住他的唇瓣。
“怎么樣?有蟲嗎?”辰子戚見丹漪沒什么反應(yīng),便知無事,只是還忍不住多問一句。
“嗯,不好說,還要仔細(xì)查驗(yàn)一下才好,”丹漪抬手,將人打橫抱起來往床邊走,“你先說說,什么叫每天把你拉到梧桐林操弄?”
“操練武藝,耍槍弄棍。”辰子戚一臉正氣道。
“……”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天德:弟弟沒有圈住鳳王的心,怎么辦?
蠱師:下蠱,情意綿綿蠱,中蠱雙方情根深種密不可分戚戚:給錢,只要十萬兩,我保證豁出去把丹漪勾到手國師:說啥?誰要勾,誰要圈?我這里有王炸!
天德:……
第一百章 匈奴
辰子戚走后,天德帝在紫宸宮中焦躁地來回走動。原以為辰子戚在丹漪面前得寵,要找《簫韶九成》很是容易, 豈料他根本說不上話。
羅鴻風(fēng)說,這《簫韶九成》曲譜中, 隱含著一個大秘密,只要找齊九章, 穩(wěn)固江山、一統(tǒng)天下都不成問題。先不說一統(tǒng)天下的事,天下現(xiàn)在被大門派把持, 要變成太|祖時期的天下歸一幾乎不可能,他現(xiàn)在急需的是穩(wěn)固江山。
京城中的風(fēng)雪, 比劍陽要大得多,天德帝推開紫宸宮的大門, 立時被雪花撲了滿臉。今年的冬天格外寒冷, 也難怪匈奴著急派使者來討要糧食。
大雪覆蓋了皇宮的朱紅琉璃瓦, 站在高處看, 白茫茫的一片。只一處與眾不同, 那便是國師所居的太真宮。太真宮所用的磚瓦, 與其他宮室不同,看起來頗為顯眼。
太真宮中,新任國師藍(lán)翔,正坐在火爐邊,慢條斯理地梳著自己的胡子。
“哎呀。”藍(lán)翔輕呼一聲,引得旁邊的侍人轉(zhuǎn)頭看過來,卻發(fā)現(xiàn)是國師大人梳斷了一根胡子。
侍人見怪不怪地撇過頭,一臉無趣地看著門外紛紛揚(yáng)揚(yáng)的大雪。
以前藍(lán)江雪做國師的時候,每天要么風(fēng)雅地彈琴,要么在摘星閣中觀星,那才是真正的高人。如今這位倒好,每天要花兩個時辰打理胡子,再花兩個時辰吹嗩吶,其他時間都在睡覺。
藍(lán)翔將那一根胡子藏在掌心,片刻之后,胡子變成了一根羽枝稀疏的藍(lán)色羽毛,將于毛揣進(jìn)袖子里,緩緩嘆了口氣,“老了,老咯,以前我的毛……胡子,那可是族中最濃密的,族長給我取表字云仙,便是因?yàn)殚L得太美。”
侍人抽了抽嘴角,胡子最旺就算長得最美?這藍(lán)氏一族的想法也忒奇怪了些。
藍(lán)云仙見侍人不理他,也不在意,放下精致的玉梳,從多寶格里拿出一支做工精致的嗩吶。他年輕的時候喜歡吹簫,常常站在玉山最陡的山崖頂吹奏,山嵐繚繞間,宛若云中仙。如今老了,耳朵背,就吹些熱鬧的東西。
于是,當(dāng)天德帝踏進(jìn)太真宮的時候,就聽到了嘀嘀嗒嗒十分響亮的嗩吶聲,頗為喜慶,乍一聽還以為太真宮在辦喜事,額頭的青筋頓時開始突突跳。
“別吹了!”天德帝走進(jìn)殿中,大吼一聲。
太真宮中的侍人紛紛行禮,只有國師還在陶醉不已地吹嗩吶,直到皇帝走到面前,才發(fā)現(xiàn)有人來了,慢悠悠地放下嗩吶,起身行禮。
天德帝擺擺手,看到國師那慢吞吞的樣子,他就心頭火起,“神跡準(zhǔn)備得如何了?”
今年匈奴人前來朝拜,天德帝就想借此機(jī)會弄個神跡,震懾一下匈奴人。
從前朝的時候,匈奴幾乎年年都要進(jìn)犯中原,大章立國之后,匈奴懾于神明與神功,幾代都沒有再犯。只是近百年來,皇室積弱,邊境不穩(wěn),匈奴又開始蠢蠢欲動。這次匈奴人說是來進(jìn)攻,實(shí)則是來探虛實(shí),必須要震懾住他們才行。
“啥?”藍(lán)翔把一只手放在耳朵邊,湊過去仔細(xì)聽。
天德帝深吸一口氣,大聲道:“神跡!怎么樣了!”
“哦,皇上是說神跡啊,”藍(lán)翔笑呵呵地請皇帝坐下,慢吞吞地給他倒了杯茶,用蒼老如大漠沙鈴的聲音娓娓道來,“大章的神,乃是與皇室血脈相匹配的鳳凰神,皇上心中當(dāng)清楚,您不是神明選出來的正統(tǒng)皇帝,而是……”<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