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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遇上沒有戰事的夜晚,他就會一個人躲在值守間,偷偷用自己賄賂教習助理得來的光腦查看訓練營里的絕密視頻,里面記載各大蟲巢經歷過的每一場戰役案例,偶爾,運氣非常好的偶爾,他能大海撈針到人類皇子……的指揮艦。
那艘通體亮銀色的指揮艦如同梭魚,不夠龐大,但絕對靈活。
大多數時間里,梭魚指揮艦都是被眾星拱月地保護起來,作為大后方的主指揮所,沒有一只蟲能突破炮火射程,成功接近它。但極少數時刻,它又會主動發揮自身恐怖的威能,裝載的超行星級火力能輕易撕開蟲族陣線的最薄弱處,長驅直入,勢如破竹。
就像現在一樣。
卡托努斯的汗一個勁流,軍雌并不是能儲水的物種,但眨眼間,他就濕漉漉了。
被汗水和其他東西浸透的襯衫黏膩地粘在皮膚上,透肉的布料遮不住什么,古銅色的肌肉光澤在下面閃爍。
這下,真像是薄米皮咖啡豆了。
安薩爾沒由來地想。
民間的奸商是怎么宣傳這東西的來著?哦,營養,有機,最適合王公貴族享用……
“看來,我確實是父皇的親兒子。”
只不過,他還沒老,就抵抗不住某個奸商的消費陷阱了。
安薩爾揶揄般揚唇,用力捉起卡托努斯的腿肉,軍雌的身體很有彈性,無論哪里,手感都挺好的。
他架著對方,給蟲翻了個面。
卡托努斯的下巴鑿進地里,膝蓋沾了灰,由于沒法保持平衡,只能抬起額頭,驚慌地向后撇。
怎么,突然。
安薩爾停了一會,睨著對方的勁腰和后背。
軍雌浸了水的軍服被他隨手扔在原處,此時此刻,對方僅有一件半透明的白襯衫蔽體,要掉不掉,金色的長發因為重力,從頸后垂散下來,露出泛著水光的后頸與肩背。
由于是趴著,軍雌的鞘翅半死不活地抖動,從襯衫的細縫里延伸出來,割裂了背部線條,遮住大片腰。
那對鞘翅惶惶不安,軟弱不堪,兩條軟膜里的熒光帶卻還忠誠地發亮,照得軍雌的脊背光滑如銅,如同餐前點心的盤邊裝飾花枝,賣力地激活人類的食欲。
安薩爾扯開鞘翅,順著軟膜摸了進去。
卡托努斯額頭叩在地上,瀕臨崩潰的聲音融化在土里。
“把鞘翅收起來,礙事,不然,我拽著它也行,你覺得呢?”安薩爾道。
“您,您別……”
卡托努斯祈求道:“鞘翅不是用來做,做這個的。”
安薩爾捻著手指,“快點。”
卡托努斯把鞘翅收了進去,露出彎曲的腰線。
安薩爾開始嘗試他的方法二,這讓卡托努斯更為煎熬,但效果很顯著。
卡托努斯頭皮發麻,無端的燥熱和惶恐令他心臟狂跳,他枕著自己的手肘,膝蓋和腰上的軟骨吱嘎作響,某種可怖的預感正在應驗。
安薩爾監視著卡托努斯的一舉一動。
他具有更高的視野,掌握著絕對的主動權,就像在戰爭棋盤上落子,每一子都走到了他最想要的位置,很快,敵人的拱衛被蠶食,只剩一枚王棋,孤軍作戰,好不可憐。
王棋啊……
安薩爾好整以暇地睨著,對方的肩膀在顫抖,像極了那枚束手無策的王棋,他興致盎然地摘開了自己領口的紐扣,潮熱的空氣擠入,像有溫熱的水流在纏繞、包裹。
他俯下身,手掌從腰后的尾椎,一路上滑,最后掐住軍雌的后頸,將人徹底按在地上。
柔韌的戰爭兵器弓出一個相當不可思議的弧度,哼出一聲軟氣來。
“卡托努斯,我記得你之前說到了標記。”安薩爾湊近對方發紅的耳朵,滿懷惡意地輕聲道。
這句話像一把重槌,錘得卡托努斯猛猛一顫。
“……”
安薩爾窒息了一秒:“嘖。”
卡托努斯艱難地抬頭,水霧裹住了他桔色的眼睛,神情渙散又迷茫。
他抖得厲害,像是想到了什么足以毀滅、卻又令他甘之如飴的東西。
安薩爾停了下來,幽幽道:“你應該知道,如果你帶上了我的標記,會很難辦。”
難辦到……他多一段皇室捕風捉影的桃色緋聞,卡托努斯多一條即刻賜死的叛國罪狀。
卡托努斯:“……”
軍雌沒有說話,只艱難地蠕動著自己的唇,安薩爾瞧他,感受著掌下逐漸發濕的熱度。
由于被按著后頸,卡托努斯只能側著臉,盡可能轉動眼珠,視線虛虛的,像是一個馬上就要融化成水的橘子味冰淇凌。
“閣下,請您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