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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雌有八塊腹肌,最末尾的小塊收進軍褲的腰帶里,只露出一個邊角。
安薩爾猶豫幾秒,選擇伸手。
他必須承認,作為最完美的戰爭機器,軍雌有著造物主賦予的最優秀、最健美的軀體資本。
他開始描繪、觸摸神明饋贈之物的形狀、紋路、刻痕,起初,那些被戰爭錘塑的完美作品十分剛硬,堅如鐵石,但隨著人類的動作,它們變得柔軟、溫熱,滲出汗來。
卡托努斯一個勁收縮腹部,額角突突直跳,但這回避收效甚微。
他又疼又癢,精神海疼,腰窩癢,體內某處發酸,可雙手還在被捕蟲索束縛,根本掙脫不開,他抓耳撓腮,語調旋即帶了點泣音:
“閣下,第二步,第二步不是……”
不是把自己的腹肌給對方擺弄。
安薩爾淡淡瞥他一眼,根本不聽對方的反駁,獨斷地轉移話題:“卡托努斯,不脫襯衫嗎?”
卡托努斯迷茫地眨掉了眼里的水。
嗯?
“外套會沾上的話,襯衫不是更會嗎?還是說,你覺得沾上了也無所謂。”安薩爾道。
卡托努斯小口地吸著氣,用以緩和腦袋里的充脹與火熱,他用盡全力思考,得出結論:“襯衫不脫,也可以。”
人類是有廉恥的生物,慣于用衣物遮掩自身,保存顏面與自尊,這是文明社會的標識之一。
安薩爾又是接受了肅穆端雅的、宮廷教育的佼佼者,人上人。
至少。
至少卡托努斯想在安薩爾面前像人一樣,保有一件襯衫蔽體的尊嚴。
“就算沾上了,我之后也可以把襯衫扔掉,只穿軍服……”卡托努斯又道。
只穿軍服?
呵。
以軍雌軍服的材質,哪怕的肌肉都被涂抹了,從外面也看不出端倪吧。
安薩爾瞇起眼,眉梢狠狠一跳,他莫名地哼笑一聲,手掌從下至上,碾過卡托努斯的腹部,停在對方的肋骨處。
卡托努斯后縮了一下。
他抓著軍雌被揉爛了的襯衫,隨他了:“好啊,蟲子有一件衣服,或許確實比沒有要合適……第二步干什么。”
“第二步……”
卡托努斯闔了下眸,眨掉睫毛上的淚珠,囁嚅道:“您把手,往下一點。”
安薩爾照著做了。
“再往下一點……”
安薩爾手指緩緩,隔著襯衫,微微用力下壓。
不知道按到了哪,卡托努斯猝喘一聲,粘稠的嗓子擠出一點氣聲,用舌尖頂出字來:
“請停下。”
安薩爾睨著,那個地方是腹上,離胯有段距離,被厚厚的肌肉和襯衫布料保護,看不出一點異樣。
但卡托努斯知道,他找對地方了。
他攪著腦袋里的漿糊,忍住體內發酸的感覺,緩過不適的癢意,心道,原來那群渾不吝的軍痞雌蟲說的沒錯。
生直腔被壓迫的時候,確實最好辨認它的位置,可是……
會不會有點靠里啊,要是打不開的話……怎么辦。
卡托努斯忐忑不安,聽見安薩爾不經意地問:“怎么了?”
人類一邊問,還一邊按。
卡托努斯手被綁著,也推不開他,只能搖頭:“沒,沒。”
但人類沒放過他。
安薩爾歪著頭,把整個手掌貼上去,充滿彈性的肌肉填埋掌心的空隙,聲調沉沉,好奇道:“這里有什么嗎?”
卡托努斯:“!”
他金發濕潤,貼在面額,桔瞳倉皇又遮掩,直視著安薩爾的臉,唇張了又合。
「打不開怎么辦。」
「如果打不開,豈不是就前功盡棄……」
「他會死在這里嗎?」
不可以。
他絕不能死在這。
卡托努斯舔了下唇,緊張的舌尖有些干澀,但他無暇考慮更多,“請您聽我說。”
安薩爾揉了揉他,示意自己在聽。
“精神力的體內吸收效果比體外治療更快,更好,但前提是,您能找對地方。”卡托努斯的嗓音幾乎要化了,化成一灘粘稠的蜂蜜醬。
“我已經引您摸到了,請您務必想辦法到這里來……”
安薩爾眸色一深,“無論什么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