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月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寧酒】鶴子給我發(fā)的這道物理題我也不會,你幫我看看?給個大致思路就好
10.722:43
【寧酒】hallo
【寧酒】[圖片]
【寧酒】我保證這是最后一次hh,這玩意變量和參數(shù)全混在一塊,求了好幾次都是無極值,我極度懷疑是印錯了
秋夜涼意從窗外浸入,寧酒發(fā)完最后一段話,指腹在表情包的界面停頓了會兒。
上次去見小柏的時候,她拍了好多照片做小狗表情包,有的可愛有的純搞怪。
她正猶豫要不要發(fā),對面已經(jīng)發(fā)來了語音。
喬柏林那邊好像比較吵,即使他特地找了個比較清靜的角落,寧酒仍能聽到背景音里應(yīng)該有不少人。
她瞇了瞇眼,仔細辨別了下語調(diào),比起江
城,更像是北方口音。
即使那邊怎樣也不會是學(xué)習(xí)的場所,他的思路卻很清晰,三言兩語就把題目講明白,寧酒很快把原理和公式記在草稿紙上,確保沒其他問題之后,謝謝幾個字已經(jīng)打在框中,還是刪了,發(fā)一條語音過去。
【寧酒】你是不是不在江城?
她一開始發(fā)的時候只當作閑聊,發(fā)完才覺得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好像也輪不到她這么問。
正要撤回時,手機兀地震動起來。
喬柏林撥了語音通話給她。
那頭的喧囂只一閃而過,很快被他丟在身后,寧酒意識到他應(yīng)該是去了露臺之類的地方。
等到背景音清靜一些,電話那頭傳來少年舒朗的嗓音。
“我現(xiàn)在在京市,可能得到后天才回來,”他停頓了下,“你還有不會的題嗎?”
寧酒說:“沒有了?!?
電話那頭安靜了會兒,他輕輕嗯了聲。
“好的,”喬柏林聲音放輕,“晚安——”
“等等?!?
兩人幾乎同時開口,話音重疊。
其實寧酒開口的時候也不確定自己要說什么,只是不想今夜的電話就這樣斷掉。
她還想聽到他的聲音,還想再和他說話——
這樣直白的欲/望,被今晚的月光照得透亮。
兩人靜止的瞬間,彼此的呼吸透過手機交織,不知道是不是寧酒的錯覺,她感到喬柏林的呼吸要比方才重一些。
突然想到什么,她眸光一亮,微微握緊手機,朝角落某個紙箱走去。
“你那邊現(xiàn)在天氣怎么樣?”
這幾天里,寧酒一直感到遺憾,江城國慶幾天都是陰天,白天沒有陽光,夜里的星星也都被烏云遮得嚴嚴實實。
喬柏林抬眼看了眼頭頂?shù)囊箍眨骸瓣幪?,星星很少?!?
寧酒從紙箱里找到想要的東西,又走到書桌旁拉開抽屜:“喬柏林,你能不能答應(yīng)我一件事?”
“嗯?”
“把你今天零點前的五分鐘留給我,”她說,“就這五分鐘,只屬于我和你。”
電話那頭停頓了幾秒,寧酒的動作也停下來,安靜等待他的回答。
一秒、兩秒。
她感覺到少年隔著一段距離和門外的人說著什么,待到腳步聲遠去,喬柏林含著笑意的聲音重新洇入她耳中。
他說。
“可以。”
掛完電話的一瞬間,寧酒很快在抽屜里找到了上次文化節(jié)派發(fā)的糖果。
糖果各式各樣,顏色也多,她拆開一顆金色箔紙包裝的糖果,展平后用剪刀裁出一個小圓片,貼在剛剛翻出來的手電筒燈頭外側(cè),試驗了下效果,出乎意料的滿意。
用鉛筆將桌上的草稿紙輕輕描了一個彎曲的流星輪廓,沿線剪下。
尾部拖得很長,不算規(guī)整,她站起身,把臺燈關(guān)掉,只留手電筒那束被箔紙暈染開的金光。
做完這一切的時候,離零點,恰好只有十分鐘。
她試驗了下和想象中的差別不大,心終于稍稍放下來。
想到這么做,還真是一瞬間的事,寧酒實際上并不擅長手工,這個念頭冒出來的時候,連自己都感到意外。
時間還剩下五分鐘,她還沒打開微信,喬柏林的視頻通話就先撥了過來。
寧酒還在做最后一遍實驗,被他的通話請求弄得措手不及,只能邊點綠鍵邊用拇指捂住攝像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