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月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原本冰涼柔軟的被子不知何時染上了少年帶來的溫熱氣息,她一時恍惚,仿佛又聞到了那股熟悉的沉香,像水一樣漫進她的身體里,浸得四肢輕飄飄的,有些使不上力。
一秒、兩秒。
寧酒猛地睜開眼,恰好對上天花板上那盞沉默、卻仿佛窺知一切的燈泡。
......真是瘋了。
-
凌晨五點。
喬柏林從睡夢中醒來,罕然沒有立即開燈。
房間里寂靜一片,也正是因為如此,夢中的畫面沒有隨清醒褪去,反而愈加分明。
夢境里,少女雪白的胴/體被纏綿的旎霧包裹,依稀能感受到柔軟起伏的輪廓。
她雙腿跨/坐在他大腿,身體向前傾,彼此擠壓,仿佛要將對方融入骨血。
櫻粉的嘴唇從額頭一路向下,親吻他喉結發出的聲響是那樣清晰,他握住她纖細的手腕想要制止,卻被她反手握住,扣在頭頂。
濕潤的觸感還在蜿蜒往下,另一種無法抑制的灼熱被兩人共同感知,他感覺到她向下瞥了一眼,隨后戲謔地勾唇笑了。
發絲微垂在她凹陷的鎖骨處,她將頭埋在他頸窩,殷紅的舌尖開始吮/舔他的耳垂,還不時輕咬一下,喬柏林張口,想說什么,然后——
然后,他就醒了。
窗外依稀透出微光,依舊是一片安詳寧靜的模樣。
喬柏林閉眼,再睜眼,面無表情地起身拉好窗簾,從桌上拿過紙巾,又在回床之前,從床邊順手拿了什么。
那是前一天,寧酒親手套在他手腕上的發圈。
洶涌澎湃的情緒被推到極致,又在一聲壓抑的喘中彌漫開來,他腦中閃回她昨晚將發圈套在他手腕時似笑非笑的神情,最終與夢境中的她融為一體。濃重渾濁的味道混著淡淡的沉香縈繞在鼻尖,喬柏林睜開眼睛,一眼掠過面前一片狼藉的床鋪,視線定格在手中被弄臟的發圈,臉上沒有絲毫愧疚的表情。
發圈顏色本來就淺,沾上漬液后更是格外明顯。
靜默片刻,喬柏林的手心驟然收緊,發圈上的顏色也仿若浸入他指腹一般。
他低頭將它套回自己的手腕,起身去了衛生間。
洗完澡從浴室出來,擦著頭發下樓,迎面碰上餐桌旁的溫熙和喬嘉翎,小柏在桌角搖尾巴。
喬柏林擦頭發的手一頓,眼神掃過溫熙鎖骨上全新限量的藍鉆掛墜上,最后停留在邊處理公務邊喝茶的喬嘉翎身上。
“爸、媽,你們不是在巴黎旅游嗎?怎么提前回來了。”
溫熙聞言抬眸,笑意盈盈的,手拍了拍喬嘉翎的背:“你兒子問你呢。”
喬嘉翎反握住溫熙的手,握緊了些:“你不是快生日了嘛,我們想著明天帶你回京和爺爺聚聚,一起把十八歲的大生日過完再回來。”
自從喬嘉翎因為溫熙思念家鄉,主動申請從京調往江城以來,喬柏林的生日都是江城過的,但十八歲的生日的確該和以往的生日有所不同。
喬嘉翎提出來的時候,喬柏林也沒有感到太意外。
“好的,那您記得替我和秦老師請一天假。”
喬柏林答應得爽快,轉身準備回房,腦海里倏地閃過幾年前在京過生日時那過于盛大的場面,腳步頓住。
“還有,讓爺爺從簡安排就好,過個生日而已。”
喬嘉翎知道自己兒子的性格,輕嗯了聲,忽然問道。
“最近學習和競賽怎么樣?”
喬嘉翎平時公務繁忙,不是在本市就是在外地開會,偶有的閑暇時間也都會選擇和溫熙單獨待在一起,對于喬柏林一向放心,很少會過問學習上的事情,像現在這樣突然提起更是少見。
喬柏林稍微琢磨了下喬嘉翎的語氣,在短時間內回想了一遍這學期以來的考試成績與競賽獎項,沒覺得有什么和以往不同的地方。
“學習還是和往常一樣,”他回答得簡略,“省隊也在照常參加,下月參加全國決賽。”
“挺好。”
喬嘉翎做出恰到好處的評價。
喬柏林默認他沒有別的問題,朝他點了點頭想走,只是剛邁出一步,卻聽到身后文件的翻閱聲驟然停了下來——
不輕不重的砰聲。
喬嘉翎將茶杯放回桌上,用漫不經心的嗓音問他。
“那有沒有認識什么新的朋友?”
-
國慶的最后幾天,寧酒都待在家里刷題,偶爾有不會的就拍照搜,搜了還不會的就再拍照——發到小喬同學的微信上。
10.621:34
【寧酒】dd
【寧酒】[圖片]
【寧酒】這道題為什么選c,不是過去完成進行時嗎,看了好多地方解釋都不一樣
10.79:08
【寧酒】緊急緊急!
【寧酒】[圖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