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笛解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聽完,許青禾沉默半晌才道:“小宋,你這個失業經歷還真是挺神奇的?!?
小宋“唉”了一聲,“誰說不是呢?我想過會丟飯碗,但沒想到會是因為這種原因!”
許青禾安慰了他幾句,說什么“車到山前必有路”“輕舟已過萬重山”“宰相肚里能撐船”。
小宋沒怎么聽懂,但很奇異地被他安撫好了,嘿嘿笑了兩聲。
小宋——大名宋秋實,為人機靈,能說會道,且知根知底,許青禾很放心地將鋪子交給他了,交代了各項事宜,約好明日開始上工。
成功招到了人,許青禾心里的一塊大石落了地,渾身輕松。
雖說過程有些波折,但好在結果是好的。
這下,新老鋪子都有人看管,他可以徹底放心了。
下午,辭別舊友,許青禾坐上了回云州的牛車。
不過睡了個午覺的工夫,驛車已行至云州城內,路上,許青禾瞧見一條冰面凍得結結實實的小河,心中一動,打點了車夫,提前從車上下來了。
剛下車便直接朝著那條冰凍小河奔了過去——他實在沒有辦法拒絕一條結了的冰的、可以在上面溜冰的小河。
河岸邊的枯草掛著霜花,四下無人,凜冽寂靜。
想到自己小時候也常在冰面上跑來跑去,許青禾頓時玩心大起,小心翼翼地踩了上去。
他先是試探著滑了幾步,見冰面堅實、承得住他,便撒開了歡,張開手臂,在冰面上小范圍地溜滑起來。
他玩得正開心,壓根沒留意到,河岸不遠處,一道頎長的身影不知已立了多久。
知道許青禾今日回鎮上面試,估摸著快要回來,陸晚亭便算著時辰去城門口接他,誰知卻在冰面上尋到了這抹熟悉的身影。
遠遠瞧見,他心頭先是一緊,待看清冰層確乎厚實,許青禾也玩得高興,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他邁出的腳步又頓住了。
罷了,只要他高興就行。
他就這樣用目光追隨著冰面上那個歡快的身影,靜靜在枯柳下站看了許久。
原本冷峻緊張的眉眼一點點柔和下來。
許青禾滑了一圈,正高興著,無意中回頭瞧見了岸上的這一幕,嚇得一個趔趄,差點滑倒,連忙穩住。
陸晚亭怎么來了!
而且看這意思,似乎已經看了他很久……
許青禾立在冰面上,心虛道:“你怎么來了?”
若是放在從前,依著陸晚亭這個性子,看見自己在冰面上這樣胡鬧,肯定要被冷著臉好好說一通了。
然而這次,陸晚亭沒說什么,只是朝他伸出手。
“冰上寒氣重,當心凍著?;丶野?。”
見他并未像往常那樣責備自己,許青禾心中松了口氣,在冰上快滑了幾步,一把抓住對方溫熱的手掌,躍上岸邊。
“嗯,回家!”
他心中欣慰。
男朋友長大了。
-
轉天,許青禾照例剛過卯時便在床上睜開了眼睛。
府城不比鎮上,少有雞鳴犬吠,原先的天然鬧鐘大公雞清脆的歌聲也聽不到了,大黃二黃三黃更是安靜得很,他完全是憑著這些日子養成的生物鐘自然轉醒的。
屋內的炭火還燃著,暖意融融,許青禾抱著柔軟的被子翻了個身,很是舍不得離開。
起床好難啊。
在冬天起床就更難了!
每當這時,許青禾總會格外佩服男朋友——現在可以說是老公了,無論何時何地,總能準時準點地早起。
這不,他身側枕畔已空,摸起來也沒什么溫度,估計陸晚亭已起床好久了。
念頭剛轉到這里,許青禾便聞到一股溫暖的食物香氣,絲絲縷縷地從門縫鉆了進來。
他腹內空空,被香氣勾得饞蟲蠢動,快速洗漱完畢便披上衣服去廚房了。
如今他和陸晚亭就住在醫館后面的院子里,比起云州城內的其他宅院,他們院子里的小廚房顯然不算大,但與之前在甘泉鎮居住的泥草房相比,顯然大了不止一星半點。
廚房里,陸晚亭站在灶臺前,正專注地看著鍋。案板上是幾張烙得金黃、油潤噴香的蔥花餅。
聽到腳步聲,陸晚亭回過頭。
“醒了?”他溫聲道,“早飯馬上好?!?
許青禾應了一聲,湊過去,看到鍋里正煮著餛飩,一個個皮薄餡足的餛飩在雞湯里漂來漂去,旁邊的小鍋里還盛著翠綠的生菜,上面淋了蠔油汁子。
今日的早飯是雞湯小餛飩、蔥油餅,還有蠔油生菜。
許青禾吸了吸鼻子,忍不住感嘆:“好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