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墨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看著陸晚亭熟練地將餛飩撈進碗里,澆上雞湯,撒上紫菜蝦皮,突然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仔細算來,自從穿越之后……不,哪怕是把沒穿越之前兩個人在一起的日子加起來,他做過早飯的次數(shù)……
居然是零誒!
許青禾不好意思極了。
這樣想著,他蹭到陸晚亭身邊,小聲道:“下次早飯讓我來做吧。總讓你起早忙活,怪不好意思的。”
陸晚亭動作未停,將盛好的雞湯餛飩遞到他手里,輕輕一笑,說:“不用。”
見許青禾還要說什么,陸晚亭轉(zhuǎn)頭看了他一眼,道:“我習慣早起了。”
“你,”他頓了頓,目光似有若無地掃過他的腰腹處,“多歇會兒。”
“……”許青禾的臉一下子紅了。
他端著那碗熱氣騰騰的餛飩,心里那點不好意思馬上便被理所當然取代了。
這人晚上折騰他那么久,是該給他做早飯!
討論完“誰來做早飯”的事,兩人便一人端菜一人端餅,坐在飯桌前吃早飯。
雞湯餛飩湯色清亮,是用昨夜剩下的雞湯做底,又撇去了浮油,格外鮮醇,能看見里面透出粉嫩肉餡的小餛飩。
許青禾喝了半碗湯,吃了好幾顆鮮美滑嫩的餛飩,又拿起一張蔥花餅。
餅子烙得極好,焦香酥脆,柔軟多層,蔥香融進面餅,咸香適口,蘸著餛飩湯一起吃更是別有一番風味。
最讓許青禾心生感慨要屬那盤蠔油生菜。
生菜葉片的焯燙火候正好,口感脆嫩,纖維也軟化了,淋澆其上的蠔油更是點睛之筆,瑩潤透亮,鮮香十足。
這蠔油自然不是在市面上購買的,哪怕是府城云州也沒有這種后世才出現(xiàn)的新玩意兒,是許青禾前些日子自己親手熬制的。
大冬天的,陸晚亭不知從哪兒買來了一大簍新鮮的牡蠣,許青禾高興極了,當天晚上便把一枚枚緊閉的牡蠣殼子撬開了。
肥嫩的牡蠣肉一一從殼里剝出,上火慢熬,濃縮成鮮美的海鮮汁。
許青禾心心念念的蠔油便做好了。
以前他還在想,等他和陸晚亭真的有錢買這么多牡蠣時,兩人恐怕早已分道揚鑣了。
可現(xiàn)在,牡蠣買來了,蠔油熬成了,而他曾以為會分開的人就坐在對面,把那盤蠔油生菜往他面前推了推。
“念了這么久的蠔油,多吃點。”陸晚亭道。
許青禾用力點頭,又夾了一筷子蠔油生菜。
熟悉的鮮味在口中綻開,他的心里又軟又暖。
還好,他們還好好的在一起。
吃飽喝足,許青禾刷完碗,簡單收拾了一番便要去鋪子。
如今他們賺到的錢,別說買牡蠣,就是把整個云州的海鮮都買下來也不在話下。海鮮有了,許青禾便想著引入一樣他想念已久的海鮮小吃。
章魚小丸子!
這還是當初他畫在小吃畫上的呢。
他想好了,就像烤冷面一樣,先畫出專門做小丸子的鍋具,拿著圖紙去找鐵匠打鍋子。
鍋子有了,再說醬料的事,西紅柿醬已經(jīng)有了,除了這個,許青禾還打算研究研究芝士醬——用奶酪或許可以替代吧?
他正出神琢磨著,忽然瞧見陸晚亭立在一旁的高大身影,歪頭疑惑道:“你怎么還沒去醫(yī)館?”
往常這時候,陸晚亭早就啟程前往醫(yī)館了,今日怎么還老神在在地待在家里?
“今天休息。”陸晚亭答道。
許青禾還沒來得及追問,便見對方變戲法似的從身后摸出一條柔軟的黑色布帶,走到他面前。
“閉上眼睛。”
許青禾看了一眼他手上的布條,又看了看他,警惕道:“你是不是想玩什么奇怪的東西?”
這根黑布條真是怎么看怎么詭異啊!
“不是。”陸晚亭啞然失笑,“你戴上就知道了。”
許青禾雖然有些疑惑,但還是聽話地閉上了眼。
下一刻,他感覺布條輕柔地覆上了他的雙眼,在腦后被打了個結(jié)。
視野陷入一片黑暗。
許青禾不自覺伸手向前探去,被一只溫暖的大手穩(wěn)穩(wěn)握住。
陸晚亭牽起他,“跟著我走。”
“帶你去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