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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小攤上竟然有羊腸衣賣。
只見幾束羊腸衣掛在木架子上方, 處理得干干凈凈, 薄如蟬翼,韌性十足。
許青禾很快聯(lián)想到了一些黃色廢料。
上輩子, 他和陸晚亭的安全措施做得很周全, 床頭柜里總是常備著各種牌子型號的套子, 對比這輩子, 別說那些精細的橡膠制品,就是類似的替代品都尋不見。
這也導(dǎo)致,每次到最后陸晚亭都會弄在里面, 雖說事后清理也算及時, 但總歸還是不太方便。
看著眼前柔韌的羊腸衣,許青禾馬上滋生出一個新的念頭。
這東西或許可以一試。
他清了清嗓子,裝作若無其事上前問道:“老板,這個怎么賣?”
攤主以為他要灌香腸, 便熱情地報了價。
許青禾其實根本沒仔細聽價格——他如今已算很有錢了, 買日常東西便不怎么看重價格,再說, 這羊腸衣再貴能貴到哪去?
是以,聽完攤主的報價,許青禾便挑著買了幾副最好的, 付了錢包好,小心地揣進了懷里。
回家路上,他邊走邊琢磨:這羊腸衣得先洗,洗凈了還得再泡上一泡,讓它變得更加柔軟潔凈……
沒準還真能琢磨出個代替品出來。
盡管鼓搗這東西肉眼可見要耗費不少時間,但許青禾覺得,為了往后的“幸?!?,這點投資還是值得的。
到家后,許青禾便興致勃勃投入到自個兒的研究之中了,當(dāng)晚便拉著陸晚亭試驗成品。
看清那物什,陸晚亭先是一愣,隨即笑道:“你今日忙活一天,就是在研究這個?”
語氣帶著調(diào)笑。
許青禾被他問得有些羞惱,氣道:“你不用就還我……這東西還能灌香腸呢?!?
雖然不知道被他洗過好幾次、還在草藥湯里泡了好久之后還能不能用了。
見他如此,陸晚亭輕笑:“用。當(dāng)然要用?!?
說完伸手接了過來,果真依言嘗試。
精心處理過的腸衣勉強覆上,有種陌生又奇異的隔膜感,起初倒也順利,但漸漸地,陸晚亭便不滿足了。
感官被放大,卻又被無形束縛,如同戴著鐐銬舞蹈,令人焦躁。
就在許青禾一個晃神之際,陸晚亭忽地伸手,將那礙事的物事不耐扯落,丟棄在一旁。
許青禾感受到了他的動作,但不知道具體發(fā)生了什么,茫然抬眼,眼中盛滿水光。
陸晚亭卻已經(jīng)親了上來,和他唇齒相依,說的話都變得模糊不清。
“這樣更好?!彼曇舻蛦〉?。
話音未落,許青禾就知道發(fā)生什么了。
他是真的有點想哭了。
以前不是還愿意用嗎?前男友真是學(xué)壞了!
這念頭只在腦中閃過一瞬,許青禾便很快就想不起旁的了。
夜色深沉,光影迷離,費心尋來的羊腸衣到底沒能派上用場,孤零零地委于床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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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剩下的那幾副完好的、沒被藥湯泡過的羊腸衣還是被許青禾用來灌香腸了。
他正將晾曬了好幾日的香腸從房檐取下,就聽到遠處隱隱傳來一陣悶雷聲。
天色陰沉下來,濃云低垂,須臾便淅淅瀝瀝下起了大雨,且有越下越大的趨勢。
豆大的雨點砸在院中的石板之上,濺起朵朵水花。
看著連綿的雨幕,陸晚亭蹙起眉頭:“這雨看來一時半會兒停不了?!?
他轉(zhuǎn)頭對許青禾道:“雨勢這么大,明日集市恐怕也開不了,我先去采買些食材備著?!?
此時不比現(xiàn)代,下著雨出不去,家里還沒糧食,那就真要餓肚子了。
許青禾也知曉其中利害,點頭道:“行,你去吧,我去看看雞窩。”
后院那雞窩雖然是新建的,但頂棚恐怕經(jīng)不住大雨長時間沖刷,得去加固一下,免得叫大黃二黃三黃挨淋。
陸晚亭應(yīng)了一聲,取了斗笠蓑衣穿戴好,又仔細檢查了許青禾的雨具,確認無虞,這才大步邁進了雨幕中。
許青禾也連忙去看小雞崽們了。
其實說是“小雞崽”已經(jīng)有些不合適了,來家這么多天,大黃二黃三黃都已經(jīng)長成了半大母雞,毛色變淡,也沒那么毛茸茸了,不復(fù)之前可愛,但許青禾還是把它們當(dāng)作寶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