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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信你個鬼。
享受了一會兒陸大夫的專業按摩,許青禾感覺身上舒服多了,準備拔那什么無情,翻身便要從床上坐起,誰知下一秒后腰就被人環住了。
陸晚亭的聲音從他頭頂上方響起:“抱一會兒。”
“……”
許青禾心想:還挺黏人。
果然處男破-處以后都會這樣嗎?
心中吐槽,但他的身體并未拒絕,就著陸晚亭抱著他的動作,往對方懷里靠了靠,將臉埋在了他的胸膛。
身體還有些疲憊,但內心卻被飽脹的踏實感充盈了。
那天和陸晚亭親嘴之后,許青禾心里還亂糟糟的,不知該怎樣面對兩人之間的關系,但現在他已經能很好地面對了。
他和陸晚亭現在的關系就是——
炮-友!
都已經分手了,還和前任親嘴上-床,那可不就是炮-友嗎?
而且,如果陸晚亭想和他復合,肯定會挑明他們現在的關系,但他什么都沒說,所以,陸晚亭肯定也和他的想法大差不差。
許青禾認為自己的分析相當合理。
陸晚亭將他抱了半晌,忽然低頭在他發頂落下一個輕吻,說:“以后不要亂吃藥。”
“我沒吃。”許青禾義正詞嚴地反駁,“我只是把它涂在身上了。”
陸晚亭輕笑:“那不是一個意思?”
許青禾不接他的茬,道:“說起來,還是你的問題更大,你怎么能把……那種東西放在藥房里呢,這不就有人誤用了!”
他指了指自己。
其實,就算是他不小心誤用也怪不得陸晚亭,畢竟是他沒問明白就跑進了藥房,挑選藥酒瓶子時也很不嚴謹,實在不能怪別人。
但陸晚亭主動把責任攬了下來:“我的錯。”
“一會兒就扔了。”他說道。
“啊?”沒想到他這么干脆利落說要扔,許青禾眨眨眼,“別扔呀,多浪費,先留著吧,說不定哪天還要用到呢。”
偶爾玩玩這種偽椿藥play也挺好的。
陸晚亭只用了一秒鐘就理解了他的意思,輕輕捏了捏他的鼻尖。
“出來吃點東西。”
許青禾點點頭,昨晚胡鬧了那么久,消耗了那么多的體力,早晨還沒吃早飯,他肚子早就餓了。
洗漱完畢,他揉著微微酸痛的后腰,趿著鞋出門了。
雨過天晴,空氣中殘留著雨水的濕潤氣息,干凈清冽,沁人心脾,襯得從廚房飄來的那股子鮮香味兒更足了。
許青禾抽抽鼻子,問身邊的人:“你做了什么?”聞著像肉,卻又比肉更鮮。
“你看了就知道了。”陸晚亭回答。
許青禾聞言哼了一聲。
這人,還賣關子。
盡管知道前男友在故意賣關子,但許青禾還是上鉤了,對鍋里煮的東西越發好奇起來。
來到鍋邊,掀開鍋蓋,一股濃郁的鮮香撲面而來。
鍋里,切得細細的鱔絲條蜷曲堆棧,裹著深色的芡汁,濃油赤醬,油光锃亮。
上面點綴著嫩黃的姜絲和翠綠的蔥段,已澆淋了熱油,蒜末和胡椒的辛香被完全激發出來,混著鱔魚特有的鮮,香氣撲鼻。
許青禾眼睛一下子就亮了,扭頭驚喜道:“你做了響油鱔絲?”
這是他最愛的一道菜之一了!
陸晚亭頷首,語氣尋常:“鱔魚補氣血,給你補補。”
許青禾一時語塞。
感覺前男友在開車,一定不是他的錯覺。
許青禾很難反駁,因為經過昨夜一戰,他確實需要好好補一補了。
他接過陸晚亭盛來的飯,坐在矮桌旁邊開吃。
夾起一大筷鱔絲送入口中,滑嫩彈牙,油潤鮮美,毫無土腥氣,醬汁咸鮮醇厚,完美地襯托出鱔魚本身的鮮味。
好吃得讓他瞇起了眼。
許青禾邊吃邊真心實意地說:“你做這道菜的手藝還和以前一樣好。”
陸晚亭不是第一次給他做響油鱔絲了。
陸晚亭是北方人,在家很少吃鱔魚,但為了許青禾這個偏愛淮揚菜系的南方胃,硬是學起了如何處理滑膩的黃鱔,隔三岔五就要給他做上一次。
想到過去,許青禾很是懷念——當然,得是和吵架無關的回憶。
他正想著,忽然聽陸晚亭問:“吻技呢?”
許青禾看著他,愣了幾秒鐘才想起來,他們兩個穿越后第一次親嘴時,他好像和陸晚亭說了一句“你的吻技變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