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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青禾身上的體溫比平常熾熱許多,明顯是藥效發作的反應。
陸晚亭沉著臉沒說話,心知這樣下去肯定不行,把人拉過來,左手毫不猶豫地探了過去。
許青禾哼了幾聲,沒反抗。
不過幾下,陸晚亭手都沒酸,掌心便濕了一片。
已經結束一次,但許青禾的情況并未好轉,依舊說熱說難受,因為方才耗費了體力,沒力氣再去纏陸晚亭了,只是小幅度地在他懷中又磨又蹭,哼哼唧唧。
模樣看起來十分可憐。
饒是理智如陸晚亭,此刻也有些后悔。
早知如此……真應該早點把那瓶藥酒扔了。
事已至此,只有一種辦法了。
陸晚亭捧起許青禾的臉頰,讓他看向自己,“小禾,看著我。”
“你知道我是誰嗎?你若不愿……”
話沒說完,就被許青禾用一個急切的吻堵了回去。
比起吻,更像是一個溺水之人終于抓住了浮木,渴望得不成樣子。
陸晚亭只愣了一瞬便反客為主,狠狠噙住那兩片柔軟,長驅直入,糾纏攪動。
……
窗外的雨突然下得急了。
起初雨絲只是輕輕拍著窗戶,漸漸地,雨點變得密集有力,噼里啪啦地砸在瓦片上,順著屋檐匯成一股股急促的水流,嘩啦啦地傾瀉而下。
院里的枇杷樹葉在風雨中搖晃,簌簌顫抖,葉片上的水珠滑落,又迅速被新的雨水覆蓋。
雨滴浸潤著干涸的土地,一遍又一遍,不知疲倦,直到泥土變得松軟泥濘。
地面上的小水洼被注滿了,溢出的水流與地上的雨水融為一體,再也分不清彼此。
不知過了多久,疾風驟雨才慢慢緩了下來,變成了細碎綿長的雨腳,輕輕敲打,溫存低喃。
東方既白,一切都安靜下來,只剩下溫柔持續的雨聲,像是在安撫被風雨席卷過的一切。
-
翌日,許青禾直到中午才醒了過來。
不醒來還好,一醒來,不過稍一動彈,他便感覺渾身就像被大卡車碾壓過一般,又酸又疼。
尤其是后腰,酸軟得幾乎不像自己的。
記憶回籠,昨夜那些混亂歡-愉的畫面碎片在腦海浮現,燒得許青禾耳朵都發紅了。
雖然誤用了具有催-情效果的藥酒,許青禾昨晚上神智有些不清醒,但并非什么都不記得。
自己怎么親上去,怎么纏著陸晚亭索取更多……他全都一清二楚。
真是一想起來就覺得……
爽啊!
他本就不是個清心寡欲的性子,頗為契合的另一半距離自己只有一墻之隔,每日朝夕相處,如此還能禁欲這么長時間,他都覺得已經是個奇跡了。
話說回來,昨晚上算是他和陸晚亭在這個世界的第一次,兩個“處男”初次開葷,居然就搞了將近整整一晚……
嘖嘖。
許青禾都不知道是該佩服自己還是陸晚亭了。或許他們兩個人都很值得佩服。
正胡思亂想著,陸晚亭進來了。
“醒了?”
許青禾連忙住腦,一本正經地應了一聲。
話一出口才發現自己的聲音啞得嚇人——昨晚上過度使用聲帶了。
為什么過度使用,陸晚亭自然也知道其中原因。
他自然地將手臂探入被中,繞過許青禾后頸,將他半扶半抱起來,動作小心翼翼。
“先喝點水。”
陸晚亭將盛著蜂蜜水的杯沿湊到許青禾唇邊,目光落在他頸間星星點點的紅痕,眸色一深,指腹在上面輕輕撫過。
“還難受嗎?”他問道。
許青禾就著他的手小口啜飲,溫熱甜潤的液體滑過干澀的喉嚨,讓他感覺舒服多了。
聽到問話,他抬起眼,眼尾還有些微紅,是昨夜哭過殘留下來的。
昨夜,最后一次結束還沒多久,陸晚亭就抱著他去浴房清理了,是以身上雖然酸疼,卻很干爽,倒也不算十分難受。
盡管如此,許青禾還是嗔怪地瞪了陸晚亭一眼。
“我腰酸。”他哼道。
比起抱怨,更像是在撒嬌。
陸晚亭臉上掠過淡淡的笑意,將喝了一半的蜂蜜水杯放到一旁,溫熱的掌心覆上他的腰肢,不輕不重地揉按起來。
“嗯,我的錯。”陸晚亭說,“下次輕點。”
他從善如流地認錯,語氣卻聽不出多少悔意,反而帶著幾分饜足后的慵懶。
許青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