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笛解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比現代的洗澡麻煩了不止一星半點。
許青禾之前以為,穿越后要面對的最大難題是吃穿用度,沒想到洗澡也是一塊難以撼動的巨石。
好在這么多天下來他已經習慣了,而且陸家的房屋布局也還算合理,水井差不多和浴室挨著,最大程度地減輕了洗澡的繁瑣。
當然也可能是房子太小的原因。
水汽蒸騰,許青禾褪下外衫和里衣,上身裸-露,褲腰松垮地掛在胯骨上,正彎腰試著水溫,就聽見外頭傳來熟悉的聲響。
陸晚亭回來了。
許青禾探頭看了看外面徹底黑透的天色,說:“怎么這么晚才回來。”
“是有點晚。”陸晚亭的聲音從外面傳進來,隔了層水汽,“下次不會了。”
許青禾伸手劃拉著水花,溫溫熱熱的水流泡得手指很舒服,他隨口應了一句,正要脫了褲子下水,誰知腳下不慎踩到濺出的水漬,猛地一滑。
“……”
預想中的疼痛并未到來。
一只手臂及時從身后環來,穩穩箍住他的腰,將他帶入一個微涼的懷抱。
許青禾后背緊貼著陸晚亭堅實的胸膛,心有余悸地喘了口氣。
好險,他差點以為就要見到太奶了。
陸晚亭的手臂依然環得很緊,掌心的溫度毫無阻隔地貼在他裸-露的腰腹皮膚上。
低沉的嗓音在頭頂上方響起:“怎么這么不小心。”
許青禾忍不住替自己辯解:“是地太滑了!”
陸晚亭沒說話,目光沉沉落在身下人光潔的肩背、微微凹下的腰窩,還有褲腰下隱約露出的一小截股溝上。
在水汽朦朧中白得晃眼。
許青禾后知后覺自己正近乎半裸地被陸晚亭摟在懷里,連忙掙脫開來。
“……謝謝啊,要不是你,我肯定摔在這兒了。”
“不用。”
陸晚亭看著他,眸色深沉,“小心些,慢慢洗。”
許青禾被他看得都想把自己剛才脫下來的衣服重新穿上。
直到陸晚亭離開浴間,他還在神游天外,都不知道是怎么把澡洗完的。
這一晚,許青禾躺在榻上翻來覆去,總感覺周圍似乎還縈繞著陸晚亭的氣息,好半天都沒睡著。
好不容易睡著了,還做了個亂七八糟的夢。
夢里依舊是那間水汽朦朧的簡陋浴間,與現實不同的是,陸晚亭并未離開,反而更緊地箍著他。
他像離水的魚一般掙扎,卻被更緊地禁錮在懷抱中,耳邊還夾雜著男人低沉含混的誘哄。
“小禾乖。”
許青禾醒了。
窗外天光熹微,他迷迷糊糊地望著頭頂天花,忽然意識到了什么,一把拉高被子。
臉頰騰地燒紅。
他好像……了!
對于正常男性來說,早晨發生這種事實在很是稀松平常,許青禾自然也經歷過不少,但穿越以來還是頭一次。
并且,因為自己這具身體比過去年輕了好幾歲,羞恥程度更是直接加倍。
許青禾又羞又惱,想在床上打滾,又不敢動。
昨夜夢境的余溫尚未散盡,想到陸晚亭,鬼使神差地,他閉上眼睛,手指慢慢滑了下去。
他不怎么做這種事,算不上非常熟練,過了許久,緊繃的身體才慢慢放松下來。
腦中出現短暫空白,許青禾胸膛起伏,攤在床上發呆,呼吸又輕又亂。
還沒發呆多久,雞就叫了,起床時間到。
許青禾連忙從床上爬起,手腳還是發軟的,胡亂清理了痕跡,換上衣衫出了門,心虛地用冷水潑了好半天臉,試圖讓臉上的熱度褪去。
誰知還是被陸晚亭發現了。
陸晚亭看著他異常紅潤的面頰,眉頭蹙起,“臉怎么紅成這樣,是不是昨夜著涼發熱了?”
說著就伸手朝他額頭探了過來。
許青禾連忙偏頭躲開,動作快到幾乎閃出殘影。
他眼神飄忽地看向旁邊開了花的枇杷樹,開始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我沒事啊。”
“就是……就是天太熱了!”
第19章 小餛飩
話音剛落,一陣涼爽的晨風便在院中拂過,吹得枇杷樹葉沙沙作響,還把幾朵花吹了下來,落在許青禾的肩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