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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謊騙人了。他確實是跟著劇組的人一起出來,也的確沒有找到溫情。但是在溫情之前居住的別墅里,他找到了另外一個人。
一身酒氣的裴聿珩。
關汲爾和裴聿珩見面的次數(shù)不算多,但是印象中,那個男人永遠收拾得妥帖,矜貴冷漠。所以當他敲開門,看到那個頭發(fā)凌亂,胡子拉碴,好像是醉酒鬼一樣的男人,根本沒認出來。
裴聿珩滿臉冷漠地盯著他,“有什么事?”
“那個,裴先生,請問您有看到溫情嗎?我怎么都聯(lián)系不上他……”
關汲爾看著那個人的眼神從冷淡立馬變成了慌張,“聯(lián)系不上,怎么回事?!”
裴聿珩立馬掏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
關汲爾聽著他飛快地吩咐著什么,然后掛了電話,渾身不見醉態(tài),把車鑰匙丟給他。
到了溫情位于郊區(qū)的別墅,也是裴聿珩讓人把門鎖給砸了。
他看著那個男人如同一頭矯健的豹子,一馬當先地沖了進去,把幾乎陷入昏迷的溫情從里面抱出來。
聯(lián)系醫(yī)院,指揮救護,安排病房。
男人把一切安排得井井有條。
溫情昏迷的這一天多,他不眠不休在一邊陪護著,不讓任何人靠近。
直到半個小時前,溫情終于有蘇醒的跡象,男人才不舍地放開緊緊攥住的手,交代關汲爾不要把他出現(xiàn)的事情告訴溫情后,才依依不舍的離開。
“不要告訴他,如果你不想你的小溫哥再像這次這么傷心,就記住我說的話。”
關汲爾收回散亂的神思,揉了一把臉。看著已經(jīng)陷入了沉睡中的溫情,喃喃不安地自言自語著。
“小溫哥,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為什么會鬧成這樣啊。”
病床上,溫情依舊安靜地閉著眼睛,沒有人回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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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溫情醒過來,曾不止一次向關汲爾詢問裴聿珩是否來過。在得到一次又一次否定的回答后,他便再也沒有提起過那個名字。
而那個曾經(jīng)無處不在的裴聿珩,也像人間蒸發(fā)一般,徹底從他的生活中消失了。
可就是從出院那天起,溫情發(fā)現(xiàn)自己被人盯上了。
溫情出道這么多年,因為之前花邊新聞比較多,總是被狗仔盯梢,溫情對鏡頭和目光有著超乎常人的敏感。他很快察覺到,從他出院之后,有人在悄悄跟蹤他,監(jiān)視他。
這幾道目光并不陌生。畢竟,在他和裴聿珩同居期間,他就感受過這樣的注視。
這兩道目光通常出現(xiàn)在他工作時。
在他回家之后,盯著他的又會是另外一道目光。
溫情不動聲色地拉開窗簾一角,順著那條故意留出來的細細窄窄的縫隙,目光精準地投向樓下花園那棵參天大樹下。被遮蔽的樹蔭之下,一輛不起眼的大眾車里,分明有一雙如鷹隼般銳利的眼睛默默凝視他的窗戶。
他站在原地看了一會兒,唇邊泛起一絲冷笑,拿起車鑰匙出門。
果不其然,在他的車子剛駛離別墅,那輛大眾便不遠不近地跟了上來,時而隱匿在車流,時而又重新出現(xiàn)。
溫情故意大咧咧把車子停在酒吧門口,選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他慢條斯理地喝著酒,任由搭訕的人上前調(diào)情。然后借著抬起菜單的功夫,遮掩住目光,猛地回頭。
身后卡座里,一個熟悉的身影一閃而過。
一股無名的怒火在胸腔里炸開。這條不聽話的狗,想來就來,想走就走,擅自開始和結(jié)束他們的關系,甚至在分手后連面都不肯露!溫情曾特意去別墅堵人,可對方連出現(xiàn)都不曾。
溫情冷笑一聲,一個殘忍而惡劣的念頭在心底滋生。
好啊,就看誰能熬得過誰。
溫情打定主意要收拾這只不聽話的壞狗,開始了冷靜的狩獵。可是裴聿珩似乎是察覺到了什么,竟突然徹底隱匿了行蹤,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都只讓那兩個保鏢盯著溫情,自己狡猾地絕不露面。
這場無聲的拉鋸持續(xù)了整整三個月。
就在溫情耐心告罄,準備徹底攤牌時,忽然接到了一個陌生的號碼。
“溫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