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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找了個中間人給唐菁發(fā)消息,等下次你們排外景,我陪你一起去,我們跟唐菁一起吃頓飯。”
“還跟她吃飯呀!”關(guān)汲爾瞪大眼睛。
姜真斜睨了他一眼,關(guān)汲爾憋屈地低下頭,囁嚅道,“我不多嘴了。”
“以后跟在溫情身邊,性子要收斂點。”
“嗯,知道了。”
姜真教關(guān)汲爾,溫情沒吭聲。關(guān)汲爾一畢業(yè)就跟著他,性格跳脫,姜真愿意敲打他是好事。
被批評之后關(guān)汲爾再也不敢心安理得地躺下去。
還在車上,姜真手指在手機(jī)上點個不停,審核接機(jī)圖,聯(lián)系媒體發(fā)稿,核對通稿內(nèi)容,處理超話那邊的互動……關(guān)汲爾也沒閑著,自告奮勇分出一部分工作,跟著干活。
把溫情送到裴聿珩的別墅后,姜真和關(guān)汲爾直接回工作室加班。
當(dāng)然,回家的溫情也不輕松。他在b市等待跟b組導(dǎo)演匯合,然后一行人直飛大西北拍外景,那邊的戲份是兩個月。
這幾天的修整期溫情也沒資格躺平,姜真給攢了幾個局,都是要費心應(yīng)對的。
兩個人想象中的小別勝新婚完全沒有發(fā)生,除了每天晚上能見面,聊聊天之外,彼此沒太多獨處的機(jī)會。
裴聿珩并不是有什么非得這幾天處理的事情,忙的是溫情,腳不沾地的,每天不到晚上九、十點見不到人。
裴聿珩把不急的工作往后壓。他知道溫情多熱愛這份事業(yè),說不出讓他什么都不干,只兩個人膩歪在一起的話。
他就用自己的方式陪著溫情。
派去盯梢的保鏢換了他自己。貪婪地在暗處肆無忌憚地窺探著他,默默地注視著。
溫情并不知道自己走過的馬路邊,吃飯的餐廳,聚會的會所,忙碌的工作室,都會有一雙如影隨形的眼睛。因此,他也就不知道,他忙了三四天,裴聿珩也三四天沒在公司露面。
只是這幾天確實一直似有若無地感受到一道熟悉的目光。
溫情一直以為是自己思念泛濫,才會覺得裴聿珩始終陪在身側(cè)。
心里有了記掛,哪怕沒有進(jìn)一步的肢體接觸,只是清晨的一句“早安”,忙時的幾條信息,或者是回家時亮起的一盞小燈……彼此的感情在時光流逝中與日俱增。
待在一起的時候不覺得裴聿珩在他心里分量已經(jīng)那么重了。
等到溫情接到通知,又要進(jìn)組了,才感覺到一顆心被人用繩子拴上了。這一端是他,那一端是裴聿珩,一根線拉得無限長,中間墜著沉甸甸的舍不得。
溫情抓起桌上的車鑰匙,邊往外走,邊跟姜真說,“姜真姐,明天下午走,我現(xiàn)在就得回家了。”
“今晚可以空出來嗎?”姜真眉心不自覺皺起,顯然是不太滿意溫情這個決定。
原本今晚是打算帶溫情去蹲一個大佬的。姜真心里還是希望溫情在離開前能把這些事情都處理好。
“今晚有很重要的約會。”
“那行吧。”姜真說,“xx的事情等你忙完這陣再說。你這些天也辛苦了。”
“謝謝你,姜真姐。”
他跟關(guān)汲爾打了個招呼,一邊往停車場走,一邊給裴聿珩發(fā)消息。等到他驅(qū)車回家,下單的那一大堆食材也送到家門口了。
溫情挽起袖子開始處理食材。
正在削土豆皮,聽到門口傳來的響動,詫異地回頭看一眼,裴聿珩彎著腰正在門口換鞋子。
“咦,這么快就回來了?”
“嗯,你給我發(fā)消息的時候我在路上。”裴聿珩的神色一點都看不出異樣,沒人想到他是跟著溫情屁股后面回來的。
裴聿珩知道溫情絕對不喜歡被跟蹤,所以非常謹(jǐn)慎地在外面繞了兩圈。
裴聿珩很快洗完手,把襯衫袖口折了幾折,露出線條精壯的小臂,十分自然地從溫情手里接過那個已經(jīng)連皮帶肉,從一個黃心大土豆,被削成了高山小土豆的可憐家伙。
“我來,弄好后你再做。”
溫情把要切要削的交給他,放水洗青菜。
有人搭把手做起來就快,三菜一湯很快上桌。
時間不夠,沒做大菜,清清淡淡的菜色符合溫情一以貫之的審美。加上又是親手做的,雙方都吃得很滿意。
裴聿珩平時只吃兩碗飯,今天為了把剩下的絲瓜油條湯喝完,吃了三碗。
溫情平時吃得少,今天被裴聿珩影響,也吃了一碗半。
兩個人同時放下筷子,默默交換了一個眼神,誰都沒動。
吃飽了。有點站不起來了。
看清楚彼此眼中的窘迫,同時笑出聲來。
笑了一會兒,裴聿珩才扶著桌子起身,“我收拾,你歇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