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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怕我習慣了你的好,哪天你要是突然不見了,我承受不了。
夏唯承聲音很低,帶著濃濃的悲傷,他知道這樣的自己很矯情,但是,這就是他現在內心最害怕發生的事情。
江征感覺到夏唯承悲傷的情緒,輕輕的撫著他的背,然后雙手掰正他的肩膀,食指彎曲,勾起他的下巴,迫使他看向自己,他目光灼灼的看著夏唯承,眼里蓄滿最真摯的柔情:
我不會不見,上次我說過了,除非夏老師不愛我了,不要我了,不想看見我了
江征的話還沒說完,夏唯承忽然一把勾住了他的脖子,眼睛亮得如同天上的繁星,急促的道:
我愛你,我要你,我想時時刻刻都能見到你!
這句話他沒有片刻猶豫,幾乎是脫口而出。
江征臉上的神色一滯,這還是他第一次聽到夏老師對自己說這樣的情話,正感動,身邊的人忽然收緊了勾住他的脖子的手,將他拉近自己,然后主動將唇貼了上來。
片刻的怔愣過后,江征只感覺體內的每根血管里的血液都開始瘋狂逆流了,身體也隨即燥熱了起來。
他抬起右手托住夏唯承的后腦,左手摟住他的窄腰,感受著他柔軟的舌一點一點侵入自己的口腔,溫熱的,柔韌的,他能感覺到他有些緊張,但又極力的想要占有。
兩人緊緊的相擁在一起,貪婪的攝取彼此的氣息,探索過對方口里的每一個角落,不斷的給予和索要,仿佛只有這樣,才能讓對方明白自己的真心一樣,漸漸的江征已經不滿足這樣的親吻,他的唇一點點下移,從下巴一路吻到了脖頸,他用力的吮、吸著夏唯承的脖頸,輾轉反側,不知疲倦,像是要在他身上烙上屬于自己的記號。
迷迷糊糊里,夏唯承感覺到江征的手撫上了自己的臉,他的手很大,掌紋清晰,所過之處,如同過了一遍電流,帶起一片酥酥麻麻的癢,片刻后,他的手開始摸索著,解開了他睡衣的扣子。
這一次夏唯承沒有拒絕。
就在這時門外再次響起了咚咚的敲門聲,兩人皆是一愣,手上的動作立刻頓住了,只聽門外傳來了梁超的聲音:
夏老師,你睡著了嗎?
聽到這個聲音,江征的臉瞬間就黑了,這人還有完沒完?
江征正要發作,夏唯承生怕他說出什么不好聽的話,立刻用手捂住了他的唇,豎起一根手指做了個噓的手勢,然后對著門外道:
怎么了小超。
我被蚊子咬了,夏老師你家有花露水嗎?梁超的聲音從屋外傳來。
有的,我幫你拿。說完夏唯承推了推江征,示意他從自己身上下來,江征卻冷著臉,繼續壓著他,賭氣一般,就是不肯下來。
夏唯承見他這樣,有些焦急的翻身想要起來,但身上的人卻以絕對的優勢鉗制住了他,兩人推推拉拉了好一陣子,見江征完全不肯妥協,夏唯承一急,便伸手在他腰間輕輕撓了兩下,這招果然奏效,江征的身體瞬間便抬離了開來。
夏唯承趁機忙翻身站了起來,將衣服的扣子扣上,穿上拖鞋,打開了房門,然后到客廳的抽屜里拿了花露水遞給梁超,兩人到了晚安,夏唯承正要回房間,梁超卻忽然一把拉住了他,看了他脖子好一會兒,提醒道:
夏老師,你脖子怎么了?
夏唯承經梁超這一提醒,立刻反應過來,肯定是剛剛江征太用力了,在自己脖子上留下了吻、痕,他的臉刷的一下紅了,不自覺用手捂住了脖子,正不知道要找什么借口給這孩子解釋,就見梁超打開了花露水的蓋子,對著自己的脖子噴了兩下,然后道:
一定也是被蚊子咬的吧,你們小區樹多,難免會有蚊子。說完后撩起衣服,給夏唯承看:
你看我也被咬了。
不知道他是有意還是無意,將衣服撩的老高,夏唯承看過去時,就看到他結實緊致的六塊腹肌,梁超眼里閃過一絲狡黠的笑,然后指著自己的腹部對夏唯承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