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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老師你看是不是紅了。
夏唯承一點也沒覺察出梁超的小心思,目光落在他的腹部,仔細看了看,并沒有看到哪里紅,于是道:
沒紅呀。
哦?梁超故作疑惑的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腹肌,然后不解的道:那我怎么感覺這么癢呢。
沒事。夏唯承輕聲道:你噴點花露水就不癢了。
哦。梁超應了一聲,忽然將花露水遞到夏唯承手里道:
我自己噴不方便,夏老師幫我噴一下吧。
夏唯承從來沒有把梁超和男人兩個字結合在一起,在他眼里他就是個小朋友,最大也就只能是弟弟,所以并沒覺得哪里不妥,拿了花露水的瓶子,問道:
哪里癢?
這里。他指了指小腹的位置,夏唯承對著他指的位置噴了一下,頓了片刻,梁超又道:
好像不是這里。
說完他將褲子往下拉了拉,指了指自己髖骨旁道:
好像是這里。
夏唯承又對著他指的地方噴了一下,梁超看著夏唯承勾了勾唇又道:不對不對,好像還要下面一點。
說著他將褲子又往下拉了一些,眼看就要看到那啥啥了,這時江征忽然從房間里走了出來,從夏唯承的手里拿過了那瓶花露水,拉開了梁超的褲子,對著里面猛噴了幾下,然后看著他面無表情又無比認真的問道:
現在對了嗎?
夏唯承也轉頭看向梁超,眼神里皆是詢問。
梁超的臉都綠了,原本沒有哪里癢的,被他這樣一噴,那啥啥上又涼,又酥,又麻,又癢那滋味只能用四個字來形容抓心撓肺,可偏偏又不能用手去撓,梁超忍不住在心里將這江教授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嘴上卻什么都不能罵,還得硬著頭皮說聲:
對了。
江征把花露水遞到梁超手里,沉著聲音道:
對了就去睡覺。末了又補充一句:別在來敲房門了。
哦。梁超看著夏唯承,滿臉委屈的應了一聲。
夏唯承剛要說話,江征已經牽起了他的手,將他拉回了臥室,砰的一聲關上了房門,片刻后屋外忽然響起了梁超的叮囑聲:
夏老師,你注意點呀,別在被蚊子咬了。
原本要回床上的江征聽了梁超這話忽然一把拉住夏唯承,將他抵在墻上,對著他的脖子就吻了下去,他用了很大力氣,輾轉反側的吮。吸,夏唯承反應過來后,推了他兩下,見推不動也就算了,任由他在自己的脖子上發泄。
過了好一會兒,直到在他脖子上留下了明顯的痕跡后,江征才放開了他,沉著臉看著夏唯承道:
不許遮,明天拿給他看。
夏唯承看著一臉孩子氣的江征,忽然揚了揚唇,覺得又好氣又好笑,看著江征道:
你怎么連小孩子的醋都吃?
他是小孩?我看他會的可多了,一套一套的。江征臉色沒見半點好轉,幾步走到床邊,蹬掉鞋子,坐到了床上。
夏唯承走過來,掀開被子坐了進去,討好的將頭枕在江征肩膀上,蹭了蹭他輕聲問道:
你該不會以為他喜歡我吧?
江征從鼻子里發出一聲哼聲,那小子都表現得這么明顯了,只要眼睛沒瞎,都能看出來吧!江征正生著氣,就聽夏唯承忽然道:
我覺得,他是想讓我做他爸。
聽了這話,江征猛的轉頭看向了夏唯承,眼睛里全是驚訝之色,夏唯承笑起來,挽住了他的胳膊解釋道:
他媽一直單身,以前他就撮合過我和他媽,所以他不可能喜歡我的。
江征勾了勾唇,顯然不贊同夏唯承的話,他打死也不信這小子對夏老師沒有歪心思。
這時夏唯承摟了摟他的腰,對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