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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著風俗,新郎應該將新娘背進去,沒想到給她拒絕了,蕭禹臉都憋紅,弓著身子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外面送妹妹出嫁的皇子公主們當下開始起哄:“臭小子,你是做了什么事讓阿瑜不快了?”“妹妹是不是不愿嫁了?現下反悔倒還來得及?!?
隔著蓋頭,沈善瑜看不見他的神色,但不必多想,就以蕭好人面對自己時那臉皮之薄就知道,他現在肯定臊得滿臉通紅了。伸出手:“要阿禹抱抱?!?
蕭禹恍然大悟,長臂一展,將她攔腰抱了出來。從沒有誰成親是要新郎抱出來的,一時之間,眾人嘩然。蕭家軍齊齊的歡呼起來,給自家將軍打氣,這些沙場上下來的漢子個個氣沖霄漢,十分逼人。摟著蕭禹的脖子,沈善瑜輕笑道:“小乖乖,你要不要好好感謝姐姐。要是我一直不出來,你信不信哥哥還有姐夫能沖上來揍你?”
“信,怎的不信?”蕭禹故意將她往上拋了拋,又穩穩的接住她,嚇得沈善瑜低聲叫道:“我有那樣重么?往后都不要你抱了?!?
“我心悅你?!笔捰硇叩媚樕铣奔t一片,聲音卻很自然,一下就將沈善瑜的話給堵了,她哼了哼:“算你嘴甜,一會子再收拾你。”
將她抱進公主府正堂,因蕭禹父母雙亡,唯有一個祖母,而帝后不便出宮,是以高堂唯獨蕭老夫人一人罷了。太子沈璉代表帝后致辭,表示對于新人的祝福,而后便是拜天地。沈善瑜輕輕捏了捏蕭禹的手,便對他一福,由妻子先拜,表明對于夫權的尊重,而后蕭禹還施一禮,如此四次,大禮方成。
被簇擁著進了喜房,為求早生貴子之意,床上是灑滿了蓮子和桂圓的,蕭禹將床邊的桂圓蓮子都拂開,這才引沈善瑜坐下。將蓋頭取下,沈善瑜方才打量著他,見他穿著喜服,更顯身材頎碩,臉兒頓紅,只是對上他的眼眸之時,才發現他的面龐比自己更紅,也是忍俊不禁。
喜娘笑道:“請公主和駙馬爺同飲合巹酒,從此長長久久,永不分離?!庇纸o兩人端了酒來,蕭禹臉龐紅紅的,端了酒給沈善瑜,手臂交纏,將交杯酒喝盡。喜娘來收杯子,見了兩人的酒杯都整整齊齊放著,也是傻了眼:“蕭將軍……”
蕭禹看著沈善瑜嬌美的面容,腦子都有些發昏了,驟然被點名,還有些不明所以:“什么?”
見他這樣呆萌,喜娘張了張嘴,也不知道從何說起。沈善瑜一面笑,一面將他用過的酒杯翻過來叩放:“往后可不要去墮了祖母的名聲,連這個都不知道?新郎吃了酒,杯子需要翻過來倒立,意取陰陽合順,彰顯你們男人的夫權?!彼f到這里,又擠擠眼,“還是駙馬想一輩子被我欺壓著?”
“好啊。”蕭禹低笑,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尖,“五公主若是愿意一輩子欺壓臣的話。”
“既然駙馬有此要求,孤當然照辦了?!鄙蛏畦な┦┤灰恍Γ∈掷∷?,兩人的手對比太過明顯,看起來倒是頗有幾分反差萌。喜娘和伺候的人給喂了一把狗糧,紛紛選擇了不吃,退出去在外伺候。待眾人一走,沈善瑜立馬投身蕭禹的懷抱,“現在就想把你生吞下腹……”他身上干凈的味道讓沈善瑜著迷不已,小臉兒用力蹭了蹭他的胸口,“阿禹,人家餓了……”
蕭好人哭笑不得,原來想“吃”他的原因只是因為餓了。“我去讓下人給你做些吃的?”吻了吻她的額頭:“我一會子就回來。”
“嗯。”沈善瑜頷首稱是,又補充道,“若是吃醉了酒,也就不必回來了。”
蕭禹笑得厲害,出門吩咐人給她做一碗面湯來,蕭禹也就出去待客了。幾個皇子虎視眈眈的瞪著眾人,儼然一股子“若你們灌醉我妹夫我就要你們長醉不醒”的壓迫感。眾人也不敢造次,吃酒不多時,也就都散了。
因昨夜沒有休息好,今日又忙活了一日,沈善瑜吃了面湯,也就蜷縮在床上睡去了。等蕭禹回來,她才哼哼唧唧的坐起身,扭糖似的纏在蕭禹身上:“阿禹,我記得父皇要派人出使阿木爾去了,咱們一起去嘛……”
本以為她要說什么,聽罷這話,蕭禹難免憋氣,道:“阿瑜知不知道今日什么日子?”
“知道呀?!鄙蛏畦と嗔巳嘌郏瑢⑺频乖诖采?,自己騎了上去,“我等今日等了好久,就要你知道,到底是誰吃誰!”她氣勢洶洶的開始扒蕭禹的衣裳,將他臉上鬧得發紅不止,“阿瑜,別……”
看著他噴薄的肌肉,沈善瑜咽了一口吐沫,輕輕的挑逗他:“阿禹想要么?”
脹紅了臉,蕭禹咬牙不肯說話,沈善瑜一副得勝者的樣子,一面以小嘴不住的親吻他的敏感部位,一面脫自己的衣裳,蕭禹臉紅萬分,連鼻血都差點涌了出來。咬緊了牙,一個翻身,蕭禹將她壓在身下,大掌游走在她如同凝脂般的肌膚上:“阿瑜,這是你勾引我的,為夫的今日教你,到底是誰吃誰。”
起先,沈善瑜還妄圖反攻;后來,她總算認清了現實,在她被做哭了三次之后。
作者有話要說: 我們蕭好人器大活好咳咳,來個統計,因為晉江不能開車,所以你們懂得
不過!阿香是一個很溫柔可愛美麗大方善良端莊賢淑的女孩紙,有沒有親想看開車呢嘿嘿嘿
咳,為慶祝蕭好人終于吃到肉了,本章留言者一律有紅包~
咳咳,等端午活動結束,阿香再通知車怎么開~么么么么么大
第45章 新婚&回門&閣臣
為了沈善瑜和蕭禹完婚的事, 一夜之間,京中不知道有多少官宦之家損失了瓷器,連沈善瑜睡了過去, 都似乎還能聽到砸東西的聲音。
因昨夜實在累了,沈善瑜一直睡到了日上三竿, 將醒未醒之時,她“咯咯”的笑起來:“姐姐你又拿我取笑。”順手去推, 被蕭禹輕輕接住, 放在唇邊吻了吻,這才重新放入了被子中,“傻丫頭,睡覺還打擺式呢。”
沒有得到回音,蕭禹又將她攬緊了些。昨夜這丫頭非要跟他爭誰吃誰的問題,他賭氣之下, 將她累狠了。想到她昨夜掛著淚珠兒, 委屈至極的樣子, 蕭禹喉中泛出笑聲來,在她唇上一吻。
現下已快要巳時了, 他素來是卯時出門的, 現下也賴床了。溫柔鄉, 英雄冢,古人誠不欺我。
還未笑罷,懷中的人兒慢慢睜開眼睛,似乎還有幾分昏沉, 推了他一把:“小淫賊,誰讓你爬我的床了?”又背過身去,任由自己被他撈在懷里,背后緊貼他的胸膛?!鞍㈣?,可要起身了?”
“不起……”沈善瑜哼哼唧唧的,換了個舒服的位置繼續睡,蕭禹輕笑,將她重新抱回懷里:“睡吧,我陪著你?!?
又睡了大半個時辰,沈善瑜徹底清醒了,枝間傳來鳥兒的清啼,聲聲悅耳,沈善瑜睜開眼睛,對上蕭禹含笑的眸子,哼了哼:“阿禹好狠的心腸,現下又來賣乖。告訴你,賣乖也不喜歡你了。”昨夜可是她的第一次,這混蛋都不知道收斂一些么?把她弄哭了好幾次不說,最后都快昏過去了他才結束。
男人就是洪水猛獸!
她一面讓明月進來給自己梳妝,一面坐在妝鏡前搗鼓今日的首飾。明月給她梳了個雙刀髻,又給她長發兩側分別簪上了一支金流蘇步搖。好半晌沒有動靜,沈善瑜轉頭,見蕭禹一臉戚戚的坐在床上,只著一件中衣,看起來渾身都透著頹敗蕭索,對上自己目光的那一瞬間,他眼里閃過恐慌來,低頭不再看她。
是他粗暴了,惹得阿瑜惱怒也是理所應當的。只是,他們才大婚,他不想失去她……咬了咬牙:“阿瑜?!?
“還愣著做什么?過來呀。”揮手示意明月去小廚房取早膳,屋中只剩了兩人,沈善瑜勾了勾手指讓他過來,又從衣架子上取了衣裳給他更衣,“小乖乖,你想說什么?”
她身上的香甜味在鼻尖縈繞,蕭禹意亂神迷,也不顧衣裳只穿了一半,抱住她道:“阿瑜,是我的不是,你不要惱我。我……往后會溫柔一些,不會再這樣了?!?
“耍什么流氓呢?”沈善瑜不急著回答他,掙開他道,“你這衣衫不整的樣子,一會子明月進來,還以為我對你做了什么。”他愈發手足無措,又給他穿好衣裳,系上腰帶,這才坐在他懷里,枕在他肩上:“你呀,真是一點也不懂女孩子的心思。女孩子說不喜歡你的話,那就是最喜歡你了,明白?”感覺到他臉上溫度正在升騰,沈善瑜笑道,“我等了你足足兩年,要不喜歡你,早就不喜歡了,等到新婚第一日才不喜歡,我何苦來這一遭?”
蕭禹微笑,將她抱在懷里:“阿瑜是我的寶貝,任何人都不能奪走的寶貝。”他還真以為,阿瑜不再喜歡他了,要和他疏遠了。
明月領了一眾人提著食盒進來,見了這樣的場景,明月很是淡定,小手一揮,便命人退出去,待兩人溫存完了,這才回來布菜。草草吃完了早膳,兩人也就往將軍府去,要給蕭老夫人請安。
蕭老夫人上了年歲,原本就睡得淺,是以早就起身了??粗鴥扇耸譅恐诌M來,蕭老夫人微微一笑,也對此視而不見了,只起身牽了沈善瑜在身邊來坐:“昨夜睡得可好?有沒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她分外關切,沈善瑜搖頭:“回祖母的話,阿瑜休息得很好?!闭f罷,又看了蕭禹一眼。要是蕭好人再知道節制一些,她應該會休息得更好。
都是經歷過的人,蕭老夫人如何不知道她的想法,見她眼下烏青,就知道孫兒昨夜怕是將人折騰狠了。男人一旦開了葷,若是不溫柔一些,女孩子很少有受得住的,更不說自家孫兒是個武將,體力本就比一般男兒更好。打定主意要敲打一下孫兒的蕭老夫人不動聲色一笑:“休息得好就好?!?
沈善瑜笑得格外乖巧,又要給蕭老夫人敬茶,見她要跪,蕭老夫人虛扶一把:“使不得,阿瑜是以皇女之尊下降蕭家,豈有奉茶之說?初見之時,老身不過應承阿瑜一句‘先生’,如今可不能再受此禮了?!?
沈善瑜笑道:“當年是喚一聲‘先生’,現如今都是祖母了,怎的就受不得?常言道如師如父,現下祖母可比先生還高上一輩呢。何況阿瑜嫁進來,自然是來進門來做孫媳婦而非公主的,要是祖母不肯受,阿瑜可傷心了……”
她生得十分漂亮,又素來乖巧,露出幾分委屈的神色,讓人心都要化了,蕭老夫人無奈,只好受了茶,給按照民風給了紅包。沈善瑜自小及大從未缺過錢,但她看重的并非是錢,而是蕭老夫人的心意。將紅包放在貼身的荷包之中,她這才笑盈盈的坐在了蕭禹身邊。神色還很是得意,似乎在向他炫耀自己得了紅包而他沒有。
不多時,這孫媳婦就和祖母去探討書畫,反倒是將這做孫兒的拋下了。蕭禹無奈,只能跟在兩人身后打轉。沈善瑜轉頭剜了他一眼:“我雖然不懂兵書,卻也不是沒有半點文墨的人,如今可對我刮目相看了?”
蕭禹抿唇微笑:“論起這些來,我未必輸給阿瑜?!闭f罷,信手提筆,不多時便勾勒出一幅美人圖來,色調雖是灰暗,但意境已在。沈善瑜本是打定主意揶揄他幾句,卻被打臉了,臉兒紅紅的,拉住蕭老夫人:“祖母,阿禹他欺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