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具博士G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皇帝尚未答話,外面又有人通稟:“蕭將軍來了。”隴右道山匪一直是心腹大患,如今阿木爾和大齊已然通商,一旦有阿木爾商人死在了隴右道山匪手下,只怕兩國戰事再起。而蕭禹這次立下功勞來了,自然是很得看重。
謝閣老無聲一嘆,心道是主角來了。轉頭看去,蕭禹已然換下了戎裝,一身竹青色長袍,外罩灰色斗篷,古銅色的肌膚,斧削般的面容,英挺的劍眉,眸似深海,鼻若懸膽,雙唇緊抿,舉手投足間自然帶出了一股常年縱橫沙場的滄桑肅殺之氣。連給皇帝行禮之時,這股氣勢都沒有消下去,壓迫得殿中眾位重臣都有些局促。
沈善瑜乖乖的立在殿中,等皇帝叫蕭禹起身之時對他一笑,算是打招呼。豈料蕭禹渾身帶著的肅殺之氣立時消了下去,整個人倒是柔和起來。謝閣老眼睛都快落出來了,心里也忽然明白皇帝為何想將五公主賜婚給他了——武郎的氣勢,只有五公主才壓得住啊!
“阿瑜回來。”皇帝倒是淡定,令女兒回到身邊來,對蕭禹道:“蕭卿看這畫如何?”
蕭禹聞言轉頭,那幅畫實在巨大,但能看出畫畫者的筆觸如何,他上下一看,道:“此畫雖只有一人,但筆觸十分細膩,將神態衣飾甚至發絲都描繪了出來。看得出是很有功底,大有宋朝張擇端之風。”張擇端乃是北宋著名畫家,其作品《清明上河圖》就以人物刻畫所聞名。
沈善瑜微微紅了臉龐,就算父皇夸贊她,也不比蕭好人夸贊她讓她開心。皇帝含笑:“謝卿如何作想?”
謝閣老被點名,施施然站起來,行了個禮:“臣恭賀陛下。原因有三,今日乃陛下壽辰,臣賀陛下四海升平,河清海晏,帝業永祚;蕭將軍年輕有為,實為國之楷模,為陛下分憂解難,臣再賀陛下得此良臣;五公主于書畫上造詣頗高,能得蕭將軍如此稱贊,臣三賀陛下教女有方,實為天下典范。”
要不怎么是首輔呢,這嘴甜得,讓人不舒服都不行。
皇帝看來興致也很高:“承謝卿之言。”又令人給蕭禹看座,命其坐在守孝后官復原職的陸齊光身側。沈善瑜也就回了明光殿去尋皇后和姐姐們了,待她一走,皇帝笑道:“蕭卿,你看朕這個小女兒如何呢?”
此話一出,殿中忽的沉默起來。眾人紛紛都看向了蕭禹,等著他如何回答。這殿中的都是朝中重臣,自然也都是人精,皇帝怎會無緣無故的問這話?就算是一點風聲兒都不知道的,也該明白了。
蕭禹忙起身下拜:“回陛下,五公主仙姿佚貌,加之性情嬌憨,實為佳人。”想到方才阿瑜的那個笑容,他心兒都熱了幾分,更明白皇帝當眾問這話的原因。現下還十分激動,但他素來是沉穩內斂的性子,自然不會表露出來。
皇帝吃了幾杯酒,也有些上臉了,微微打了一個酒嗝,笑道:“那朕將小女兒許配與你,如何?”
殿中忽的安靜了下來,方才就知道皇帝是在相女婿的世家朝臣們現在內心苦笑,一直以來,在和白衣爭鋒的過程中,世家幾乎都占有壓倒性的優勢,不拘是皇子還是皇女,他們的配偶就沒有一個是出身白衣之家的,正因為這樣,世家當然打心眼里想要永遠壓著白衣。
但現在皇帝陛下似乎是想要再次平衡雙方勢力了,將至少會受兩代皇帝寵愛的五公主嫁給出身白衣之家的蕭禹,蕭禹必然會被重用,到時候白衣自然會崛起,只怕這才是陛下的目的!
所謂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這些朝臣還沒有膽子敢去跟皇帝叫板,只能捏著鼻子認了。
“謝陛下隆恩。若得五公主為妻,臣必傾心以待,和五公主一生一世一雙人,絕不辜負陛下美意。”蕭禹心狂跳不止,他總算是等到了今日,這兩年在隴右道,不管什么苦楚,他都在內心告訴自己,只要熬下來了,就能跟阿瑜白首到老,不拘如何,都是值得的。如今能夠以從二品鎮軍大將軍的身份娶到沈善瑜,如此才算不辜負了她對自己的一片心意。他愈發的歡喜,只覺得心里滿滿的快要溢出來了,臉上灼熱的溫度也透過古銅色的肌膚傳了出來,顯得靦腆而羞澀。
皇帝朗聲笑起來,他雖有自己的考量,但蕭禹是個好的,能過了他的眼,想必皇后那關也不難過,只是現下需要擔心的……念及此,皇帝看向了自己的兒子們,四兄弟目光不約而同的投向了蕭禹,目光鋒利如刀。
盡管明白妹妹和蕭禹是兩情相悅,且蕭禹愿意為了妹妹自請去隴右道剿匪這件事,原本就是讓四兄弟對他頗有幾分敬佩。然而現在,四人怎么看他怎么不順眼。
這可是要把妹妹拐走的大尾巴狼!
饒是蕭禹心中狂喜,但仍然是感覺到了幾個皇子要吃人的目光,略一沉吟便知道,自己即便是過了帝后那關,這幾個大舅子大姨子這邊,只怕也是難松口的。
皇帝金口玉言,立時命禮部尚書擬旨,為蕭禹和沈善瑜賜婚。明知皇帝是要扶持白衣之家來彈壓住世家的氣焰,但以首輔謝閣老為首的世家大臣們也只能和血吞牙,起身恭喜皇帝為女兒選到了如意郎君,遙賀五公主覓得佳婿,恭賀蕭禹解決了人生大事。
縱然旨意沒有下來,但重華殿之中的事已然已然傳到了明光殿之中。沈善瑜羞紅了臉,不發一語。沈怡安踱到她身邊,笑道:“裝什么矜持,我可知道你快要樂瘋了。”
“我倒是不樂。”沈善瑜說,“我只盼著有人說我性子乖張沒人敢娶,現在可算是自己打嘴了。”
怡安郡主臉色驟然變了,跺腳道:“呸,我未來的夫婿定然比蕭禹好上千萬倍。”雖然這是氣話,但她也是萬分羨慕沈善瑜的。畢竟蕭禹如何疼阿瑜的,她都是看在眼里。
見沈怡安小臉色變,沈善瑜笑瞇了眼:“我如今得償所愿,必然為你和婉茹在佛祖前面祈福,祝愿有不開眼的小子將你倆撿回去。”
沈怡安到底不肯依,和她你來我往好不熱鬧。
宴罷,沈善瑜借口犯困從戲園子走了,陸齊光和蕭禹坐在一處,見沈善瑜走了,也低聲道:“還不走?”
蕭禹本是未懂,但立馬明白過來,忙不迭也退了出去。只是因不知沈善瑜去了何處,只能四下里尋找,明月忽從一旁閃出來,將他往御花園之中引去。
甫一進御花園,其中白雪皚皚,又有紅梅盛放,好不美麗。蕭禹四處尋找著沈善瑜,才轉過假山,忽有一嬌小的身影撲進他懷里,蕭禹忙接住她:“當心,別摔著了。”
話未落,已被沈善瑜以唇舌堵了回去。生怕弄傷了她,蕭禹也不敢用力,只輕輕吻著她。待唇分,沈善瑜才緊緊依偎在他懷里:“阿禹,我好生歡喜。我好想今日就嫁給你呀。”
作者有話要說: 哼哼哼哼,現在阿瑜和蕭好人可是未婚夫妻了~
不過蕭好人哪里有那樣容易娶到我們阿瑜嘛【捂臉】
幾個大舅子和大姨子正磨刀霍霍~
第42章 嫂子&嫁“禍”&調/教
扭糖似的纏在蕭禹懷里, 沈善瑜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動,她身子都有些顫抖,將臉兒埋在他懷里:“阿禹, 你又是如何做想的?”
他臉上升騰起灼熱的溫度來,沈善瑜之于他的意義非同尋常, 絕非是等閑可以比擬的。現下皇帝表示愿意接納他做女婿,讓蕭禹不能不激動——往后他可以大方的抱她, 可以大方的關心她, 更可以大方的對同僚說這是他的妻子。
沉默了片刻,他將懷中的女孩兒緊緊抱住:“阿瑜,我們會永遠在一起。”再沒有什么,能讓他和阿瑜分開。
脹紅了臉兒,沈善瑜愈發的歡喜,樂顛顛的吻了蕭禹一回:“我一會子就去問父皇, 何時愿意將我嫁給你, 我已然要等不及了。”
她興奮得笑臉通紅, 讓蕭禹忍不住笑起來,喉結上下顫動, 身子也燥熱起來。可惜小公主并沒有明白他的意思, 依舊將凸顯了玲瓏曲線的身子在他懷里扭來扭去。蕭禹一張臉徹底被扭得變了色, 腦子里全是要將她壓著好好親一親的欲/望,不動聲色的退了一步,蕭禹低聲道:“我們……等你及笄可好?”
他雖然不甚明白女孩子,但這兩年在軍中, 總有人提到自己的妻子。他清楚的記得那人說,女孩子若是太行房,怕是對身子有傷。他當然不愿意阿瑜因為這樣的事傷了身子,至少等到她及笄之后,再行談婚論嫁不遲。
總歸,她如今已然是自己的未婚妻了。
盈盈望向他被鍍上了一層蜜色的雙眸,每次看到這雙眸子,她都覺得仿佛是星海燦爛,又像是浩渺蒼穹,讓她掙脫不開,只能深深地沉醉下去。
生怕自己眼里流露出對她的渴望,蕭禹臉上紅得幾乎要滴下血來,倉皇的退開兩步,低醇若酒的嗓音帶上了幾分顯而易見的局促:“阿瑜,我沒有多想,我只是……”
他渾身都繃緊了,一張俊臉在沈善瑜的注視下變得越來越紅:“阿瑜,我沒有、我真的沒有……”
“那你想了什么?”沈善瑜微笑,伸手捏了捏他的俊臉,軟萌的聲音之中多了幾分撩撥,“乖乖,你到底想什么了?告訴姐姐,讓姐姐安慰一下你?”
一瞬間,全身的血液都向著腦子里灌去了,蕭禹呼吸略重,看著她含著促狹笑意的小臉,愈發覺得自己淡定不了,捧著她的小臉便啃了上去。滑膩的觸感讓他很滿意,豈料沈善瑜還如同小貓一樣輕輕的哼著,讓蕭禹更是難以自拔,索吻的愈發用力了。
憋得俊臉一片火紅,蕭禹粗重的喘/息,見沈善瑜臉兒泛著不自然的顏色,小嘴也微微紅腫,腦子里不自覺就浮現出了她兩年前的話。一旦兩人忘乎所以的吻起來,不管是誰先主動的,一定都是她被索吻得雙唇紅腫。越想越覺得自己確實過火的蕭禹深呼吸一次,低聲道:“是我的不是,往后……不會了。”
“為什么不會了?”沈善瑜歪著小腦袋問道,“只要是阿禹,我什么都愿意的。吻腫了不要緊呀……”她眼底閃爍著狡猾的光芒,慢吞吞的抱著蕭禹,抬頭低聲笑道:“人家還想你把人家弄壞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