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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子胥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不悅道:“你在看子笙?”
易子胥的臉色瞬間蒙上堅冰一層,眼神變得刻毒,凌慎以這才意識到他的行為多么讓人誤會,忙說:“我不是在看易子笙。他對面那個男人,你認識嗎?”
易子胥瞟了一眼,神色變得沉重,將手中香檳一口飲下,方澀澀開口:“認識。我父母的舊相識。”
看到易子胥這個神情,凌慎以忽然有了個大膽的猜想,方佳的這些事,易子胥說不定是知道的。
但他故作淡定地說:“這樣,我還以為是哪個藝術家?氣質挺好的。”
易子胥淡然道:“的確是藝術家。澤莊的整體設計就是交給他們公司來辦的。”
凌慎以想起那個做手杖的,不禁感嘆:這年頭搞藝術的都不再那么純粹了,真是世風日下。
凌慎以問:“那他叫什么名字?”
易子胥簡短介紹:“圣韻文化,白文斌。”
比起充滿銅臭味和官僚氣的易崢,果然還是灑脫自得的白文斌更討女人喜歡,那樣熱情爽朗的男人,方佳會心動完全不讓人意外。
凌慎以注視著白文斌的五官,與記憶中那個黃色卷發抽煙的青年重合。
威廉的原名叫什么來著?好像也是姓白。
凌慎以看著易子胥的手杖道:“子胥哥哥,什么時候不出門的話,把手杖給我拿去檢修一下好嗎?”
易子胥一笑:“你又想在上面刻什么字?”
凌慎以臉一紅,嘴硬道:“什么也不刻,這次去就是要把上面的字全部洗掉。”
易子胥勾唇輕笑,毫不在意:“好啊,只要你舍得。”
……
圣誕之夜,全城各處都掛著彩燈彩球,沿街的商鋪放著“鈴兒響叮當”的樂曲。這種熱鬧的節日本來不屬于易子胥,他從來都是孤身一人,但今年……一想到是和凌慎以獨處的第一個圣誕,易子胥推門的動作就迅速了三分。門一開,卻聽見屋內傳來靳辭干凈澄澈的大笑聲。
“哈哈哈哈哈,所以你真的拿了三粒薔薇種子上去拍賣?”靳辭站在圣誕樹旁,笑得手上的彩球都拿不住了。
凌慎以停下剪紙的手,上去捂住他的嘴不讓他笑:“別笑了,有這么好笑嗎?”
一個面容蒼白的男子躺在躺椅上,手肘彎曲,握著根彩鉛,對著剛進門的易子胥露出個溫和清淺的微笑。易子胥猜想他應該就是許若鑫的戀人景默了。
高載希看著易子胥漸漸寒冷的臉,在一旁解釋:“忘了告訴易先生,今年圣誕凌少爺同意了讓靳辭少爺和景默先生到私宅一同過節。”
【作者有話要說】
往后無特殊情況應該就是日更三千了,謝謝大家支持~
第27章 圣誕之夜
易子胥的眉頭跳了跳:獨處嗎?看來是他想得太過簡單。
雖然易子胥想要獨處, 但屋內溫暖的黃色燈光還是讓他感受到從未有過的溫馨。下班回家,一推門,愛人和友人裝飾著圣誕樹, 在客廳打打鬧鬧,豐盛的菜肴也早已烹飪好,等待著他們一同品嘗。
在沒有一個親人的私宅里, 易子胥卻感受到了從來沒有過的家的感覺。
“子胥哥哥回來了?”凌慎以停止了和靳辭的打鬧, 沖著易子胥笑道:“快洗洗手準備吃飯。”
易子胥點點頭, 眉目上的冰雪消融。
洗完手出來, 靳辭和景默已經到了飯廳,凌慎以站在凳子上,在窗上貼好最后一片雪花。
透著窗戶的反光, 凌慎以看到易子胥失神地望著自己, 轉身對他笑。
一個不穩,凳子卻搖搖晃晃了起來,眼看著就要和地毯來個親密接觸,卻被易子胥牢牢接住。
易子胥的腿腳并沒有恢復完全, 沒什么力氣支撐兩個人的重量,凌慎以剛舒出口氣, 兩人就一起摔倒在地。
凌慎以趴在易子胥的身上, 與他四目相對。
易子胥的眸子里仿佛席卷著風雪, 又像有個黑洞, 將凌慎以深深吸引。
“易先生, 發生什么事情了嗎?我聽到有東西響?”高載希的聲音從飯廳傳來, 景默半身不遂, 他必須照顧他, 一時走不開。
“沒事。”易子胥緊緊地箍住凌慎以, 回答的語氣卻云淡風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