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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人.......快扶我!”劉嬤嬤躺在水漬中,方才被桶砸中,地上都是水,便被滑倒了。
劉嬤嬤喊了好幾句讓人扶她,在一旁看熱鬧的丫環、小斯都沒有行動。
劉嬤嬤經常用自己少爺奶媽的資歷壓人,這些丫環和小斯沒少受她差遣。
所以圍觀的人都覺得出了口惡氣,沒人扶她。
溫實立在一旁,臉上不見半分波瀾,等劉嬤嬤自己爬起,她才上前。
她轉頭掃了眼羅澤楷,眼底掠過淺淺笑意,轉頭對劉嬤嬤說:“劉嬤嬤莫怪,少爺并非有意刁難您。”
“您方才執意讓我我走側門,言語多有輕慢,少爺心直口快,瞧不慣這般以身份壓人的做派,不過是想替我討個公道罷了。”
劉嬤嬤臉色鐵青,卻仍不忘威脅羅澤楷:“少爺,您不怕我把這件事告訴柳姨娘嗎?”
聽到“柳姨娘”,羅澤楷到底年紀小,此刻臉色都變了。
溫實語氣一頓,歪著頭看劉嬤嬤,眸光流動,笑著說了句:“羅府果真不同,嬤嬤爬到主子頭上了,劉嬤嬤別忘了,我是謝大人派來的,我這人說話沒個度,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我可不知道.......萬一有些事情落到謝大人耳朵里,羅員外不也沒有面子么。”
劉嬤嬤也就在府內懲懲威風,沒見過世面,溫實稍一耍心機,她便繳械投降,也不想因此丟了差事。
她咬了咬牙,福了福身,強硬地道歉:“對不住了,少爺.......”
溫實略提高聲音:“對著誰呢,對著少爺認錯。”
后又意有所指道:“作為少爺的先生,我難道沒有這個資格嗎?”
劉嬤嬤咬了咬牙,卻也無能為力,按溫實所做道歉。
“往后老奴絕對不會多嘴,全心照顧少爺您。”
幾番折騰,本是落湯雞的劉嬤嬤發絲都不在滴水了。
羅澤楷冷哼一聲,踢了踢地面的石頭:“知道就好!”
溫實適時開口,語氣平和打著圓場:“嬤嬤既然認錯了,少爺便消消氣吧。咱們要早點開始授課了。”
羅澤楷不悅地皺了皺眉頭:“憑什么?你是誰?我可不想上課!”
溫實叉手行禮:“我是您的新先生。”
羅澤楷雖個子雖比溫實低,但仍抬著頭打量著溫實:“你怎么不說你的名字。”
溫實彎起唇角,語氣平和:“我也不知少爺您的名字,我們玩個游戲,游戲贏了我就把名字告訴你。”
羅澤楷斜睨著她,鼻孔發出一陣輕哼:“我憑什么要給你,本少爺想知道你叫什么,怎么樣都能知道。”
溫實側身指了指圍觀的丫環和小斯:“少爺不妨問問他們,可有人知道我的名字。”
羅澤楷招了招手,幾個小斯都低頭湊到他跟前,隨后搖了搖頭。
羅澤楷抱著胳膊,有些生氣,踹了踹空氣。
溫實看著他這小豆丁模樣,覺得有些好笑,忍不住笑出聲。
“你笑什么?不要因為你剛才讓那個尖酸鬼給我道歉,你覺得你和我就是一波的了嗎?”
溫實笑了笑,認真地點了點頭:“尖酸鬼?這名字倒是挺符合她的。”
羅澤楷眼睛瞬間亮了:“你也覺得這個名字好?”
又覺得不符合他的人設,撇了撇嘴。
溫實點了點頭,小孩還要哄著才行:“少爺起的名字很有特色。”
羅澤楷眉頭飛起,仍強裝鎮定去:“行吧,我答應你的游戲。”
溫實示意羅澤楷旁的小斯帶她去羅澤楷的院子。
羅府極大,繞過河池和涼亭,從蜿蜒的小徑穿過,樹下青草紅花叢生,再走不久便到了羅澤楷的庭院。
羅員外就只有羅澤楷一位子嗣,能看出對他極其寵愛,院落都大極了。
院落的槐樹上還有一架秋千,池子里養著小魚,中間還有個單球門。
羅澤楷湊到溫實面前,下巴揚得老高,語氣里藏不住的驕傲:“怎么樣?見過蹴鞠門嗎?”
溫實誠實的搖了搖頭,一般家庭院落不大,不會按球門,在古代這也是她第一次所見。
“你不是說要玩游戲嗎?玩什么游戲?”
溫實勾了勾唇,目光全是篤定:“就比蹴鞠!”
她笑著取出紙筆,在紙上寫上“鞠” “門” “風” “流” “眼”五個字,遞到小少爺面前:“咱們玩‘蹴鞠認詞’,贏了我便告訴你我的名字。”
溫實指著庭院中央的單球門:“這球門的核心叫‘風流眼’,我喊字,你用蹴鞠踢中對應方位。喊‘鞠’就踢向球本身,喊‘門’踢球門柱,喊‘風’‘流’‘眼’就依次踢向球門網的上、中、下三段。踢中一次認會一字,連中三次,我便報上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