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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們還沒來得及罵街,就被女孩再一次詢問。
問不到結果,那小姑娘就很有禮貌地道謝,然后惡趣味地拍拍人腦袋摸下巴。
他們剛被她明亮笑容迷惑,下一秒就被她身上猙獰可怖的濁惡詛咒轟地烤焦了臉,毛發全無,臉黑如炭,連根眉毛都不剩!
“一,二,三,四,五,六……好多光頭。這下禪院家的天變亮堂了,不過要先洗洗才行,太臟了。哎呀,對不起,誰讓你們直哉少爺詛咒我,還不把人交出來。攻擊你們的可不是我本人,而是他的詛咒。”
白皙得近乎透明的指尖在焦黑腦殼上點完數收回,香織嫌棄地擺擺手,驅散縈繞在鼻尖難聞的焦糊味,捂住鼻子往后退兩步,轉頭對禪院甚爾抱怨好臭。
好不容易爬起來的男人們聞言一愣,視線落到香織臉上,發覺自己并沒有幻聽,自己竟然真的被個未成年的小姑娘看不起并隨口貶低,表情瞬間陰沉。
“甚爾,你這是什么意思。把這種身份低下試圖攀附的野丫頭引進來鬧事,是想羞辱誰!”
其中一個拔刀率先發難,身形暴起,眼神陰狠,火焰升騰起一瞬被禪院甚爾放倒,然后便聽到那小姑娘笑嘻嘻點評。
“好遜。臉沒了,衣品差,嘴巴也不行,毫無魅力,作為男人來說負分。攀附?送給我都不要的東西,自我感覺太良好了吧。”
這話說的,有點太得罪人了。夏油杰聽完看一眼對方被揍成豬頭烤成炭的大黑臉,高束在腦后的馬尾辮風一吹就掉,摔成了滿地煤黑的碎渣,沒忍住笑出了聲,好笑之余又很無奈,覺得香織說得有點過火,但也同樣沒把這群人放在眼里:
“香織,說太過了吧,哪怕是實話也別當著人面說,會傷自尊……”
被禪院甚爾踩在地上不敢掙扎的男人氣得發狂,其它人也不敢妄動,生怕下一秒就激怒禪院甚爾讓他動真格:
開玩笑,這家伙十六歲離開家那年差沒把他們全滅,被踩在地上的扇叔父就險些死掉,現在只會更可怕。
“甚爾,你想做什么。”因為聽到警鐘鬧響,匆匆趕來的禪院甚一神色嚴肅。
“問小姐啊,沒看到她身上的詛咒嗎。”禪院甚爾懶洋洋呵欠,無聊得干脆閉目養神。
禪院甚一視線轉向香織,熊一樣長滿毛發的臉在看清香織身上詛咒一霎,果然露出了凝重的表情。
“你是……”
“甚一先生是吧?初次見面,叫我香織就好。叫禪院直哉出來,要么解咒,要么跟我走,要么就地格殺,就這么簡單。”
香織笑容燦爛,在禪院扇身邊蹲下,隨手一按,男人外衣瞬間被詛咒燒灼成炭化灰:
“給您一分鐘時間。一分鐘后他沒出現,又或者沒告訴我他在哪,我就也用他的詛咒給您脫毛,然后給你們炳部隊的人脫皮,像這樣光溜溜的被甚爾掛在你們家門口。您意下如何?”
禪院甚一:“………………”
看到弟弟甚爾突然又來了精神捏響拳頭看自己,綠眸譏諷,笑容惡劣,愉快舔過嘴角疤,明顯在動什么壞心思。扇叔父則忍氣吞聲被踩在地上,衣衫殘破,頭發眉毛全燒了個干凈,臉也黑得不能見人,他立刻識時務地轉身,去后院女眷處叫禪院直毘人去了:
禪院直哉此刻正在別苑中接受特訓,因此才沒有趁亂第一時間出來。
事情看來確實是那小子的錯,也不知道什么時候突然惹了這小姑娘,更不知道這小姑娘從哪兒找到的甚爾,并成功說服他上門。
有甚爾在,此事難以善了,還是先稟明叔父再作定奪吧!
第55章
事情果然如香織所料。
如果她不逼炳部隊的人直接去找禪院直毘人, 禪院家絕不會把她的上門當一回事,事情會在負責接待來客的女眷那里就被擋回去。
也不需要拒絕, 即便她看起來很難纏也一樣。
就和她說家主大人有事要忙,嫡子暫時不在家,自己會代為告知,只要想辦法把球踢回去就可以。
只要能把她拖上幾個星期,她就是再有錢有閑燒得慌,也不可能一直讓禪院甚爾陪同, 到時候還不是被攔在門外,什么都做不了, 最后自己識相放棄。
“您說是吧?直毘人先生。”
香織笑得很甜,在老爺子對面坐下,對禪院甚一點頭,“辛苦你了,甚一先生。恭喜你, 毛和衣服都保住了。”
禪院甚一:“………………”實在不知道能說什么。
禪院直毘人哈哈大笑,覺得眼前這叫香織的小姑娘真的很有意思。老人揮揮手叫家里小輩退下,女眷們也暫時回避, 看一眼開始挑生牛肝吃的甚爾,再看一眼明顯和此事無關,黑眸沉靜,不時看一眼香織的夏油杰, 突然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