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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才讀初中的小丫頭先把弟弟抱到懷里喂飯, 喂完又輪到自己兒子,小鬼有點不好意思,伸手想自己抓勺子吃, 被香織親了一口就僵住了,乖乖張嘴被喂飯吃,吃完又被夸真乖,漂亮的綠眼睛不知所措, 男人眼里戾氣安靜下來。
被放下的虎杖寶寶又擠到香織膝蓋上,倒并沒有把小禪院惠擠下來, 而是開始抓新朋友的腳, 捏香織給小禪院惠新買的小狗襪子玩。
“汪汪。”虎杖寶寶捏完對新朋友笑出一口小白牙,歪頭拍拍小手, “一只,兩只……勾勾?”
綠眼睛的漂亮小男孩縮了一下腳,不自在地往香織懷里躲,然后又被香織親了一口,身體一僵,整個人都懵了。
香織笑得不行,把兩個小朋友一起交給虎杖爺爺,拉上禪院甚爾陪老人家一起送完孩子,又目送虎杖爺爺坐上了回仙臺的列車,這才前往夏油宅,敲敲門招呼早就等在那里的小伙伴。
“又沒睡好?”看到小伙伴黑眼圈濃重,一臉疲態,細長的黑眸有些失焦,香織挑眉。
“抱歉。”少年低下頭捏捏眉心,對她溫和笑笑,俊挺的眉目因憔悴更顯柔和,“香織,你確認一會真的不需要我出手嗎。”
香織摸下巴:“會很奇怪吧。杰你會出現在那里本身就很奇怪了。身為野生的小咒術師,突然跟我一起闖上門要對方解咒還動手,顯得好像我和你有什么特殊關系似的。”
夏油杰:“……”難道不是?一天到晚和自己牽手,肢體接觸頻繁,一點距離感都沒有的人,難道不是她嗎?
香織:“還很得罪人,算了吧。得罪人的事讓我來做就好。杰你……就負責看小少爺死不認罪被女人痛揍,又哭又惱恨得不得了,最后不得不屈服的現場,增加他心中的恥辱感好了。”
夏油杰:“……啊?”
禪院甚爾笑出了聲。
粗壯的手臂剛要搭上香織肩膀,就滋一聲冒煙被彈開。
男人甩甩胳膊,厚著臉皮對香織扯開嘴角疤聳肩,輕佻一笑,權當無事發生。
三小時后,一行人抵達京都。
香織對禪院家并不陌生,但這種惡霸上門踢館強取豪奪名門大小姐……小少爺的形式還是第一次。雖然她也不一定會把人帶回去就是了。
“您是說……直哉少爺詛咒了您,如果不能解咒,就要他脫離禪院家以身抵債,不然就地格殺?”
負責接待的年輕婦人被嚇得不輕。
她自出生在禪院家以來,從未自女性口中聽過如此叛道離經的要求,更從未見過像眼前這小姑娘這樣明明在笑,笑容也很燦爛,精致眉目間毫無陰霾,壓迫感卻比家主大人還要強,氣場可怖到讓她寒毛倒豎、本能想逃的年輕女性。
但她身上的詛咒看起來確實像直哉少爺的咒力,那詛咒也肉眼可見的猙獰。
更有甚者,她還找來了甚爾和咒靈操使當后盾,此事絕不可能善了。
看一眼香織身后神色懶散但出手絕對要出人命的天與暴君,再看一眼另一個和眼前這漂亮小姑娘年齡相仿的黑發少年,對方神態溫和,但看起來也不像什么好人,還放出了數十個咒靈助陣,笑瞇瞇地對她說別怕,他不會傷害無辜的人。
女人實在不知道該怎么回應,只得輕聲細語會先稟報家主,請三位稍候,然后便匆匆消失在紙拉門后。
女人一走香織就站起來,活動因為跪坐感到不適的雙腿,校服短裙在跳躍間揚起,伸展手臂對夏油杰說:“不是說好了不出手嗎。把咒靈放出來提前讓人知道你術式,就不怕被人針對?”
夏油杰:“遲早要曝光的吧。反正還有半年就上咒術高專了。”
香織:“算了,隨你,禪院再爛也不至于算計你就是。禪院……還是叫你甚爾吧,叫禪院感覺怪怪的。你說我要是把禪院家所有成年男性全都摸一遍,讓直哉那混賬的詛咒把他們全都攻擊一遍,找到他本人的速度,會不會比在這里干等要快得多?”
禪院甚爾&夏油杰:“……”啊?
說做就做,香織并不打算陪禪院家多耗:“這么等下去會誤事。甚爾,幫我抓點男的過來吧,讓他們好好體驗體驗他們家嫡子大人到底干了什么好事。”
夏油杰連忙勸阻:“……等等,香織,這樣是不是太過火了?這件事和其他人無關,還是……”
話音未落,香織已經刷一聲拉開會客室的門,穿好皮鞋跳入燦爛的陽光,在庭院里輕拈繁花停下,心情愉快地聞嗅罷淡雅的芬芳,看到他追出來對他做了個俏皮的鬼臉,和禪院甚爾一起抓人去了!
……禪院家最強術師集團,只有足夠強的特一級咒術師才能加入的炳部隊,今天倒了大霉。
那個離開家前行事暴烈,給絕大多數人留下了濃重心理陰影的禪院甚爾,他突然又回來了,還帶來了個黑發雪膚的漂亮女孩,問不到禪院直哉在哪,就把他們狠揍一頓,全往那女孩面前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