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也好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畢竟時家可是真正的豪門,在寸土寸金的首都也能有相當豪華的大房子和不下十個的傭人,時酒的親大哥就是時家的掌權者,住在本家再怎么說都比外面要豪華舒適多了。
時酒想搬出來跟自己住,只能說明他不想住本家,只能說明他在本家住得并不開心。
宋易周曾經聽說過一些豪門繼承者之間會有不光彩的事情,現在見到時酒滿身傷痕,又想到他不愿意住在自己家里,他總是忍不住想是不是時酒的家里人對他并不好,會不會是在家里受了委屈。
宋易周提著飯回去的時候,林生煙已經離開了。
時酒看著他把晚飯在桌子上擺放好,又拿起了勺子真的作勢要給自己喂飯,連忙制止道:“干什么……我又不是真的受傷了,飯還是可以自己吃的!”
“好吧。”宋易周的語氣聽起來還有些可惜。
時酒睜著眼睛看著他,很想問他在可惜什么,但是又怕自己聽到一些破廉恥的回答,最后還是把嘴邊的話咽進了肚子里。
宋易周看他埋頭吃飯,看著圓潤的后腦勺和翹起的不聽話的頭發都有幾分氣鼓鼓的意味,也不知道自己哪里又惹他生氣了,只得溫聲轉移話題:“我問過醫生了,你在這里住一天,觀察一下情況,沒什么事情的話,明天就可以辦出院了。”
“哦。”時酒舔了一下自己嘴邊的米粒。
“回家之后有人照顧你嗎?正好我這個學期也快要結束了,剩下能在學校的日子沒幾天,可以先看看寒假住在哪里了。”宋易周很是擔憂的問道。
時酒在薄飛語那里受了好大的委屈,還昏迷了,要是回家住得不舒心,宋易周寧愿還是自己來照顧他。
時酒直接忽略了他的第一句,只關注到他寒假還要找房子,便直接說道:“不是早就跟你提過了嗎,住我那個房子里,那邊有安排人定時打掃的,回頭你帶著行禮可以直接入住。”
“那好。”宋易周便露出了笑容,很是順妥地答應下來。
他現在也沒心思跟時酒計較什么住你的還是我的了,他只想跟時酒呆在一起,現在宋易周對誰都不放心,他只想自己來好好照顧時酒。
“好啊好啊,回頭我們住在一起,你會做飯的話,那我就不請廚師了。”時酒笑瞇瞇地說道,他黑色的眼睛看著宋易周,目光有一點期待,又有一點微不可查的打量。
“那好,那明天我就收拾收拾東西搬過去嗎?”宋易周問道。
時酒被他這個速度嚇了一跳,心想之前宋易周不還是矜持得很嘛,非要自己租房子,怎么現在這么迫不及待地就要住進來了,連忙搖了搖頭:“明天我才出院,還是等兩天吧,兩天之后怎么樣,這樣你也有時間整理一下自己的東西,再準備一些日用品之類的。”
“也行。”宋易周倒是不挑。
只要能盡快跟時酒住在一起,怎么著都是好的。
宋易周想到時酒手臂上的傷痕,就覺得心里壓著塊石頭。
時酒想的卻是自己還要跟薄飛語見一面,得趕在和宋易周同居之前完成才行,要不然就憑宋易周的粘人勁,自己很難找到機會不帶他去見薄飛語。
林生煙還在任勞任怨地替時酒跑各種瑣碎的收尾,他去親自看了一眼薄飛語的情況,這人身體上確實沒有什么大礙,但是精神上卻是受到了極大的沖擊。
時酒那種堪稱恐怖的信息素,alpha吸入之后都會被強烈影響,更別說omega,薄飛語如果不是靠著藥劑鎮定,就會抑制不住的產生強烈的戰栗不安感,當初在面對時酒的時候倒是硬氣,現在到了醫院里,精神狀態簡直是肉眼可見的差勁,感覺下一步就要送到周自明住的醫院去了。
不過一個omega能在暴怒的時酒面前硬氣成這樣,哪怕事后狼狽至此,也足以稱一聲勇氣可嘉了。
“喂,還好嗎?”林生煙進了薄飛語的病房,在他床邊坐下,大大咧咧的問候了一句。
薄飛語此刻剛用了藥,倒是顯得有種空白的平靜。
“時酒想跟你見一面,差不多就在明天,你應該沒問題吧?”林生煙繼續說道,“他說覺得你有什么想跟他說的話沒說,所以打算專門來跟你面談一次。”
“或者,你要是現在愿意說的話,我也可以代為傳話。”
薄飛語失焦的瞳孔緩緩地凝聚,他抬頭看向林生煙,啞聲道:“我要他親自來跟我說。”
“那好吧,明天上午十點,我會跟時酒再來一次。”林生煙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