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春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去看看他。”
許千山放下茶杯,起身往外走,保鏢亦步亦趨跟在身后。
推開門,許儼正坐在沙發上看雜志。聽見開門的聲音,他也只是懶懶掀起眼皮瞥了一眼,繼續翻閱手里的新聞雜志。
“后天早上你就去美國,我已經給你打點好了。”
這無疑往許儼的雷池里丟下一顆手榴彈。
“你他媽有病吧?!”許儼騰地起身,將手里的雜志重重砸在他身上,“你以為這是舊社會你在這君主專政制嗎?!你憑什么操控我的人生!”
兩個保鏢迅速擋在許千山的身前,隨時擒拿許儼,方便許千山掌摑。
“你跟我談人生?要不是老子把你生出來,花錢把你供到這么大?你哪來的人生?”
“你還真不要臉。你除了提供了精子你還干嘛了?你倒是爽了,射一發就什么也不用管了。我媽懷胎十月生我的時候你在哪?你在外面鬼混!在和別的女人上床!”許儼步步逼近,厲聲質問,“從小到大你管過我的學習嗎?只有開家長會上臺表彰你才會出現,明明站在臺上的應該是我媽!你個不要臉的搶走我媽的榮耀!”
嘩一聲,那本雜志甩在他的臉上,撞得他鼻骨生疼。
他還未反應過來,迎面撞上一巴掌,雙重疼痛讓他自顧不暇。
“我告訴你許儼!你現在一無是處!你除了乖乖聽我的話你還能干什么?你覺得你跑得出去嗎?”
“你媽的東西全都丟出去了。你對這里留戀越多,在外面就會越想回來。你給我老老實實讀書,畢業后回來進公司,給我好好學怎么管理公司!”
“你!做!夢!”
許儼一直都知道,許千山想要的從來不是優秀的兒子,而是一個合格的繼承人。
許千山雖然在外養過小三小四,但是上床都會戴套,要是因為太爽忘記戴就喂她們避孕藥。他對血脈的執念堪比皇帝血脈,只有正妻生的孩子,而是必須是兒子,才是皇室血脈,才是太子,才能繼承他的“皇位”。曾有一個小三不擇手段懷了他的孩子,花言巧語讓許千山迎自己入門當續弦。許千山不為所動,拉著她去做了性別鑒定,檢測出是女孩后帶她打了胎,給了一筆錢把她遣散。之后,繼續在大眾面前扮演“多年未娶只為一人”的愛妻人設。
許千山允許許儼離開申城去霓縣,是因為他早就栓了條牽引繩在許儼身上,一言一行盡在掌控之中。
他可以對許儼故意為之的“劣行”視而不見,但許儼馬上就要成年,馬上就要到可以為他所用的年齡。他已經老了,許氏集團的股東們對他的位置虎視眈眈,已經不知有多少在暗地拉幫結派想要扳倒他,他必須推一個合適的人選為他沖鋒陷陣,掃清障礙,保住他的根基。
現如今,是時候該收回栓繩好好管教一番了。
“上飛機前,不允許任何人進來。飯也別送了,餓一兩頓餓不死!”
砰——許千山摔門而出。
胃里翻涌,許儼抱著垃圾桶一頓干嘔。
不行,他必須跑出去!
許儼跑到窗邊,用身體撞窗戶。砸不開,根本砸不開。這是許千山換的特質窗戶,別說他凡身□□,就算是斧頭也不一定劈得開。
許儼焦急地找了一圈,根本沒有尖銳物品,房間里的所有物品都摔不碎。
許千山嫌他沉溺于無趣的動畫片,電視也搬離了房間。
許千山可以接受他胡鬧、威脅、絕食,只要是不傷及性命的戲碼,他都愿意花錢觀看。因此為他安排了有點用但沒什么大用的畢業于名校的關系戶家庭醫生,也是料定他為了阮掌珠不會干出戕身伐命的事。這間房間是許千山耗時一年打造的“牢獄”,他在這里面,不會有性命之憂。
許儼在原地焦頭爛額地徘徊,腦中突然閃過家庭醫生和他說的話。
“少爺啊,少和你爸作對,你傷得再嚴重些,我可就沒辦法了,就得去醫院了。”
醫院……醫院……對!醫院!只要能跑出去,去醫院也行!到了醫院還怕跑不出去嗎?!
回到霓縣,至少媽媽和岑白還在霓縣。這里不是我的家!這里是座牢籠!
我要回霓縣!
該怎么進醫院呢?無足輕重的傷病都會由家庭醫生解決,要想進醫院,只能以命相搏。他就不信,自己性命垂危,那個庸醫僅憑一雙手一個藥箱就能救活自己。
上吊?割腕?
可是根本沒有工具可以讓他利用!
許儼煩躁地在房中踱步,忽然他目光一定,床頭柜上躺著一個小紙袋,露出幾粒白色藥品,自己怕誤食還特地標注“安眠藥”三個大字。
一星期前,他開始失眠,家庭醫生給他開了安眠藥,每日三片,但他只吃了一次,覺得沒什么效果,剩下的都被他丟進一個紙袋子里。
沒想到這個一無是處的庸醫居然還幫了他大忙!
許儼沖過去,看著鬧鐘上的時間,下午15: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