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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
他一分心,人物落到水里,boss立刻一巴掌呼死了他。背景音樂戛然而止,屏幕漫出個“game over”。
陸青哭笑不得,嘆氣往后靠去,掌心摩挲著手柄,就見子衿拿著包薯片跑出來。
“哥,你吃不吃?龍蝦味的。”
“就為這點兒事啊?”陸青卡關(guān)不過,打得上火,半笑半氣,“害你哥又死一次。”
子衿歪頭一看,不很關(guān)心地搖搖頭:“哎呀,你這都死多少次了,怎么還怪我頭上了。那你不吃我拿走啦?”
陸青放下手柄,伸個懶腰,沖子衿伸手:“唉,那我吃兩口吧。”
兄妹倆分吃薯片的空當兒,安知山悠悠晃出來,一瞥電視屏幕,樂了。他走到沙發(fā)旁坐下,一手搭著陸青肩膀,欠身下去,語氣動作全像誘騙。
“早說了水神獸不好打,要不你給我點好處,我?guī)湍愦蛄耍俊?
陸青抬手把一片薯片填到安知山嘴里,搖頭道:“不要。我今天非把這關(guān)打通不可——我就不信了!”
安知山消受了第一片,拒絕了第二片,轉(zhuǎn)而去冰箱拿新買的橙汁了。而子衿眼見著這包薯片見了底,一只小手就鬼鬼祟祟往桌底下伸,剛碰到曲奇包裝袋,繼續(xù)打游戲的陸青就跟耳朵長眼似的,說道。
“子衿,剛吃過薯片,飯前不許再吃零食了。”
子衿觸了電似的縮回手,腮幫子一鼓,表達了萬分的不滿:“我……我那不是把薯片分給你了嘛!我都沒吃幾口!”
陸青打怪打得如臨大敵,無暇顧及,干脆把禍水往拿了橙汁坐回沙發(fā)的安知山那兒引:“你問知山哥哥,他同意我就同意。”
安知山口中堅決:“小鹿都說不行了,那肯定不行。”
手下卻暗渡了陳倉,不知從哪兒找出塊巧克力糖,從后頭塞進子衿掌心了。
子衿滿意了,咧嘴笑出小白牙,剛要回屋偷吃,葉寧寧就從臥室出來了。
她大病初愈,還得長長久久地靜養(yǎng),好在她悠游慣了,慢吞吞地走路也急不著她。
此刻她穿身居家長裙,翩翩走來,兩手手背向三人一攤,亮出剛涂上的十指美甲。
“小朋友們,怎么樣?”
她語氣得意,三位年齡不一的“小朋友”停了手頭動作,細看了看。
陸青在某些方面,可以無限接近于個直男:“……涂了嗎?這不是透明的嗎?”
安知山則懂得過分:“法式裸色是吧?好看的,前兩天溫行云涂了個貓眼的,也不錯。”
子衿則眼睛一亮,伸出小手:“阿姨,我也要涂!”
葉寧寧依次作了回答。
“笨蛋,涂了呀,就是透明的才好看。”
“兒子,不去當藝術(shù)總監(jiān)真是浪費了你的性取向。”
“可以呀,我買了好幾瓶呢,寶寶去選個喜歡的。”
展示了新美甲,葉寧寧牽著子衿,翩翩如風地又飄回屋里去了。
陸青繼續(xù)打游戲,困惑嘟噥:“真涂了嗎?我看著真是一樣……”
恰當此時,他接了個電話,是快遞送貨,要他下樓去拿。
他忙著打怪,便拜托了安知山去,不出多時,安知山就拿著包衣服樣的快遞包裹去而復返。
談了這么久,兩個人已經(jīng)沒什么秘密可言,安知山愛干凈,又沒有讓快遞盒子進客廳的習慣,便要在門廊拆開,且拆且問。
“好像是衣服。小鹿,你買的?”
陸青話不過腦,先是含糊應了,說好像是吧。而后猶如雷擊,他突然想起來那是個什么見不得人的玩意兒……
顧不上游戲,他一竄而起,邊胡亂找拖鞋往走廊去,邊大叫著說不用拆了!那個……我是說……哎呀你別拆了!我自己來!
安知山哪是好糊弄的,見狀有異,立刻將拆了一半的快遞單手舉高,欠嗖嗖地沖著陸青一挑眉毛,笑道。
“喲,什么呀?”
陸青雖說心急,可畢竟是情侶打鬧,就莫名也笑了。撕撕扯扯地要去搶,沒搶過,最后只好謊稱,說那里面是買的……那個……呃,新內(nèi)褲。
安知山不解:“內(nèi)褲我有什么不能看的?又不是沒看過。”
陸青攻其不備,一舉搶過快遞,回屋里藏了起來。出來后坐回原位,繼續(xù)打游戲,任由安知山如何問,都守口如瓶,半個字不透露。
安知山也坐回沙發(fā)上,他其實沒那么強的好奇心,可小鹿分明揣著事,又嘴硬非要藏事的模樣實在可愛,不由得要人多逗兩句。可惜了,他還沒鬧夠,陽臺卻是爆發(fā)出了啾啾啾和汪汪汪的一陣亂斗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