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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W爵士音樂節是國際性質的，名流大咖一抓一把，能被邀請是對你實力的認可，比得獎帶來的收益還大，可偏偏在這時候掉鏈子。

黎可掛斷電話，苦惱地抓住腦袋，“楊藝手傷了，只能你們仨去了。”

可缺失一種樂器就是缺失掉一種表達，一門語言，他們的編曲，他們要傳達出的感情，是四種樂器合奏才能達到最佳效果。三個人太單薄，就像是雷鳴電閃過后卻沒了后續，太空泛，沒有貼面而來的大雨就營造不出那種透心涼的感覺。

“你來。”鄧謙抓著黎可的手把他帶到鋼琴前。

“Are

U

kidding

me？”黎可一臉懵逼。

“你一直看著我們排練，對每一個細節都熟悉，你能夠做到，甚至比楊藝還做得更好。”鄧謙目光堅定。

鋼琴蓋被翻開，鄧謙將樂譜放在譜架上，按著黎可的肩膀迫使他坐下，“試試。”

【鄧謙的日記本】

有的東西是學會之后就不會再忘記，哪怕你多年來不曾觸碰，手指會帶著你回到從前，讓你遇到初見的感動。

☆、黎可

那眼神里包含著信賴與鼓勵，讓黎可忍不住動容，他將雙手放在琴鍵上，目光移向樂譜。

接著奇跡發生了。

樂譜上仿若神秘代碼般的符號不用經過譯解就心領神會，手指隨之而動，起初還帶些生澀，后來流暢起來，還逐漸代入感情。鄧謙說的不錯，一次又一次的排練他都在場，這首曲子，何處高昂，何處低沉，何時如浪潮♂噴涌，何時如青煙漸去，每一秒，每一個節拍他都熟悉。

黎可產生了一種錯覺，他，不，這具身體仿佛和鋼琴是一體的，所想皆能通過琴聲傳達，連呼吸都化為音符。

一曲終了，孫瑞周和石淼都愣在原地，鄧謙一臉的不出所料。

“排練吧，沒時間了。”說完鄧謙將琴夾在肩上，擰緊琴弓。

一整晚都在練習中度過，由于黎可替代了楊藝，他們根據黎可的風格和習慣對曲子做了一些改變。但一直重復著同一首曲子，即使好聽，也會讓人心生煩躁。就在黎可覺得自己要把鋼琴凳坐枯的時候，樂隊隊長鄧謙終于發話放大家回家。

黎可掏出手機，才驚覺已經十一點半了。隨大團走到負二樓停車場后，孫瑞周和石淼如細沙滲入石縫般，散入黑暗之中，分別驅車而去。黎可沒有動，他看著鄧謙掏出車鑰匙按亮車燈，卻并沒有跟上去。

“怎么了？”黑暗之中，湛藍的眼睛中閃過一絲疑惑。

“你其實在之前就認識我。”

鄧謙“嗯”了一聲。

對方如此坦誠就承認了，黎可反而不知道說什么好。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如跑馬燈在腦海中掠過，難怪鄧謙當初會答應讓他借住甚至長住，難怪鄧謙會對隊員們讓他當經紀人的提議毫不反駁，難怪會關心他，難怪有時候會因為他莫名其妙的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