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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吻,一起住的提議
(5440字)回歸大肥章!</h1>
之琪發消息讓我一定要去看他演出,說:我好不容易排演完,你還沒看過呢。
我忽略了里面單獨的我,直接當做我們,想想班上的排練我的確一次也沒有參加過,心也有些癢癢地想去看。
司徒很嚴格,說彩排完后定期的練習還要做。我想去之琪那湊熱鬧,懇求道:司徒,我就悄悄去看一眼,就一眼,馬上就回來找你了。
我可不想剛彩排完就回去再練習,老天啊,我的手指是真的疼了,一想到練琴就會疼的那種。
我在這里等你。司徒冷著臉找了個觀眾席坐下,楊揚下巴示意我快去快回,我心里耶一聲,趕緊溜走。
舞臺后面站了零散隊形,人員復雜,主角被配角們混在一起,馬老師和化妝師還在抓著幾個不安分的男同學補妝。
啊,不要,我不要畫口紅!林木森上躥下跳,好不安分,踩過衣服跨過道具,身手矯健,奈何馬老師鐵了心,追著屁股急追,我看他們這速度100米沖刺都能拿冠軍了,忍不住噗嗤一笑。
月月!之琪突然走到我身后,我被嚇了一跳:林之琪!我嗔怪著蹬他。
你來啦。他語氣愉悅地上揚著,眼里閃著細碎的光,鳳眼微彎,我看到自己的倒影,仿佛里面裝的全是我。
咳咳我有些不自在地打消自己的胡思亂想,后退了幾步:還有多久上臺?
前面一個也是同類型的,還要20多分鐘呢。之琪指指帷幕前。
啊...這樣啊。我慢慢說著,那我,是不是來得有些不巧?
后臺除了我們班還等著其他兩個節目,因為人員多,格外雜亂,我有些失望地環視一周。唉,原本以為可以看到一點幕后的彩排,沒想到老師追著學生跑,其他同學們也全然是一副松弛的樣子。
他們就一點不擔心嗎?我問之琪。
他摘了帽子在手里把玩,搖搖頭:哪里會不擔心,你看,他們手里都在拿著什么?
我這才定睛看過去,原來不少同學們手里都抓著一本臺詞在閑話,這可能就類似于臨考前拿著點什么資料作為心理安慰吧。
你呢?我回頭看他一直在玩著帽子的手,之琪,你也在慌張嗎?
...怎么會?他手上一頓,沒來得及掩飾住,我仔仔細細地看他,他抓住帽子不動了,眼角卻在微微抖動,我忍不住笑他:哈哈哈,之琪,你眼睛都抽抽了。
之琪耳朵刷地一下紅了一圈,把自己眼睛遮住,馬上側過身:你看錯了。
真可愛。
我笑著伸頭過去,他于是又一轉身。轉了近一圈,我只好拉住他的手:好啦。
嗯。之琪有些悶氣地說。
我看周圍吵鬧,拉著他走到門外的清凈地方說話,這會老師還無暇去管,倒也沒引起什么注意。
怎么啦,你不是經常上臺發言嗎?還害怕這點小演出?我牽著他的一個手指玩,這根手指剛剛轉帽子的時候出盡了風頭,靈巧的不像話。
之琪大手一覆,就把我的手鎮壓在掌心里了:演戲,和演講...還是有些不一樣的。他在我面前也顯露了一些人后的神情,帶著一點下沉的神態。
怎么了?明明是那么活躍的一個人。
他頓了頓,終于說:校領導想讓我當主持人,所以馬老師說可能要把我換掉。他眉間帶著一些失落,我抬頭看著,忍不住說:之琪,你低頭。
嗯?他疑問著,聽話地低下來。
我總算伸手觸碰到了,輕輕用指尖抹平那處褶皺:不要皺眉。
他愣了一下,嘴角慢慢上揚:嗯。他應著,頭輕輕撞了一下我的手,像是被馴服的生物請求撫摸那樣,我對上他的視線,手指又滑到他的鬢邊,理了理碎發,扎扎的,又很柔韌,手感很好。
月月之琪低頭慢慢看著我,腳步往前進了一步,把我夾在大門和墻之間。
嗯?我抬眼,他的眼睫輕輕落下,視線已移到了另一處地方,那是我的唇。
他氣息靠近,熟悉的溫熱里好像又氤氳著什么。
想了?我問他,他已經近在咫尺。
想了。之琪答,嘴唇最終擦了上來,含著吻住,微濕的唇瓣慢慢琢磨,帶著點不自知的退卻之感。我安撫地主動向前回應,抬手攬上他的脖頸,把他帶著后倒到墻面上,伸了一點舌尖,去舔他微微顫抖的唇瓣。
后頭門開著,盡是同學們嘈雜的聲音,很熱鬧,而在這個門后的墻角,卻是連輕輕的水聲都無,只有唇瓣間繾綣地輾轉、輕輕吸吮還有慢節奏的仔細平常。他的臂膀很快把我環在懷里,彼此的胸膛貼近,心跳相鳴,好像熱了,熏染著人有些微微的迷醉。
月月...之琪呢喃著,退出一點,一下又一下勾著我的唇。我迷蒙著眼睛把他拉進,追過去,將他的唇瓣又吃到嘴里,細細吸吮。他便把我揉在懷里,我不得不微微踮起腳尖,被他托著腰。
-嗯他輕聲低哼,忽然離開。
怎么了?我親著他的嘴角,問道。
...好像硬了他說話的時候,半邊臉頰都染紅了。
嗯?我好笑地看著他,手悄悄溜下去,往下
不要。他一下捉住我,眼神里在說著:不要調皮。
好吧。
他平復了一會,我抬頭親了親,心情好些了嗎?
嗯。他鼻尖輕輕靠在我側臉上,睫毛微閃,還有些癢癢的。
等候室里老師叫準備站好隊,之琪必須要回去了,我們又輕輕吻了片刻。
待會在臺下看演出?之琪抱著我低頭,問道。
他草帽邊緣有些勾到我的頭發,我解著,不情不愿地說:司徒說還要再練習,我回來這么一會,他應該也久等了。潛臺詞是:可能看不了他們的演出。
那他還不待說話,走廊那邊就傳來了腳步聲,我們趕緊分開,裝作正常地站在門邊聊天的樣子。
月月。一雙筆挺的大長腿在我身前站定,我有些心虛地抬頭看去,是面無表情的司徒。
司徒,之琪面色如常地笑著打招呼:你也過來后臺,有事么?
司徒點點頭,然后又看回我,視線一轉,好像注意到我的下半張臉上。
他,是不是看出了什么?我一時間有些緊張。之琪的心理素質明顯好多了,從面上看,依舊是往常自信坦然的樣子。
沒事。司徒聲線和平常一樣平直、冷淡,月月,我們該回去了。
哦,好好。我抿了下唇,走到他那邊。
之琪的目光一直放在我身上,對我笑笑:那就再見了。
嗯,我笑著,你加油哦。
走了。司徒等我說完,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將我拉走,一前一后的腳步聲在走廊上回響,磕磕絆絆的,我側頭回去看之琪,發現他也正看著我,無聲地說著:晚上見。
是了,我們約定了夜跑,今晚又是要見面的。
我想著這個,好一會才意識到司徒走得格外快,大步把我拉著,我勉強小跑著才能跟上去:司徒,你能不能慢點?我上樓梯,還有些小喘。
要不是樓梯上沒什么人,我們這樣一前一后的,也真是夠奇怪的了。
不能。他意外地拒絕道,但是腳步明顯放慢了一些,只是手還拉著,怎么都掙不開。我偷偷看他棱角分明的側臉,心里笑著:不是說不能嗎?
不過,他一路上神色冷峻,讓我慢慢意識到自己可能哪里把他惹怒了:是等太久了嗎,還是,看到我跟之琪...應該沒有,剛聽到腳步聲我們就分開了。
而且,就算是看到了,又如何呢?他不也知道我們發生關系的事情嗎?一直以來好像也沒有過吃醋的樣子,應該也是不在意的吧。
我一番推理后得到了答案,看來待會練習得更認真才行,要不然又被說了。
可是,一進了練習室,咚地一下,他就關上了門。
司徒放開手,轉身看著我:你說的看一眼?他語氣里帶著一點諷意。
這確實是我理虧,我只好干笑著,順手鎖了門,走到鋼琴邊:不好意思,逗留得有些久。
司徒對這個解釋不滿,放下琴盒,仍是走過來:逗留...在門外逗留?他呼吸聲不知道什么時候靠得那么近,我后背一顫,往前坐下避開。
就...里面太吵,和之琪在外面聊了會天。我低著頭,打開琴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