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貓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蕭衍率先打量了江妄一番,目光平和,看不出喜怒哀樂。
可是這對江妄來說無異于x光在他身上掃了一遍,讓他心中那些關于任務的小九九無處遁形。
他有點心虛,不過下一刻又硬氣起來。
雖然他有這樣的想法,但不是他非要留下來的,是方統領偏讓他留下來的,他也只是聽從方統領的話而已,這可不能怪他。
內心有了支撐,為了消解這突然尷尬的氛圍,江妄干脆快步走過去向蕭衍道喜。
“陛下真是福澤深厚,大難不死必有后福。怪不得臣剛才聽見鳥叫了呢,原來是為陛下慶賀呢。”
“江愛卿很在意朕?”
“那是自然,皇上萬金之軀,天下臣民無有不憂。”
這一串話說出口,江妄頓時覺得自己拍馬屁的功力又深厚不少,深到他都有點嫌棄自己了。
不過這馬屁拍了,氣氛怎么好像更尷尬了呢?
江妄悄悄地抬眼看了眼蕭衍,后者的眸子似乎更深了……
是他的錯覺嗎?
這是對他……不滿?
就在江妄馬上就要在這里窘迫到窒息的時候,外面卻響起一陣匆匆的腳步聲。
下一刻,消失了兩天的方逢時出現在眼前,并且帶來一個令人震驚的消息。
“陛下!行刺的刺客在獄中……中毒斃命!”
然而江妄還沒來得及吃驚,就被另一個夸張而尖細的聲音掩蓋。
岑茂實緊隨方逢時的步伐,從后面跟上來。
“死、死了?!”
岑茂實不僅聲音有些顫抖,甚至手都有些顫抖。
他一臉不可置信,語氣焦灼好像擔憂到了極致,隨后卻將矛頭對準方逢時:“方統領!刺殺當今圣上是何等大事啊,您、您怎么能讓他死了呢?!”
方逢時原本只是躬身稟報,岑茂實這么一說,他直接“撲通”一聲跪到地上,語氣中有說不上來的懼意。
“臣辦事不力,請陛下責罰!”
這么一個皇室大瓜,就讓他聽到了?還是就這么抓馬地發生在他眼前?
秉持著“知道的越多,死得越快”這一原則,江妄恨不得自己能在這里瞬間消失。
這等皇家秘辛,是他一個平平無奇的小官能知道的嗎?!
然而,話早已一字不落地傳進了他的耳朵,此時再想走已經為時已晚。
他不僅沒有辦法全身而退,反而會成為這里的焦點。他只能一點一點地挪到角落,盡量減少自己的存在感。
雖然說擔心害怕是一方面,但他一顆吃瓜的心也按捺不住。
江妄極小幅度速度極快地看了一眼蕭衍。
只見后者的臉色似乎更不好了。
本就重傷之后剛醒還略顯蒼白,現在聽了這個消息之后,那僅剩的一點血色直接沒了,甚至還泛著些烏黑。
不過似乎念在方逢時是他好兄弟的份上,并未大發雷霆。
“去查!”
蕭衍一揮胳膊,床頭的藥碗砸到地上,分不清是故意地還是不小心地,只是語氣里的怒意到聽得真切。
苦澀的藥汁濺了方逢時一身,平日里可以嬉笑打鬧,但在此刻,后者卻不敢多說半個字。
他領了命,像鵪鶉般低著頭走了。
這時,站在一旁的岑茂實卻不似剛才那般驚慌,反而開始寬慰蕭衍。
“皇上不必發怒,還是要以自己的身子為重,相信方大人很快就能查出個結果的。”
他轉身收拾好了地上的碎片,又給蕭衍端過來了第二碗藥。
不過這時候,他卻自作主張地叫了江妄。
“啟稟陛下,您圣體不安的這兩日,江大人衣不解帶,日夜侍奉,人都憔悴了。”岑茂實將手里的湯藥遞給江妄,“奴才笨手笨腳的恐驚了圣駕,江大人心細如發,煩請江大人來侍奉湯藥吧。”
原本躲在角落里正在吃瓜的江妄被突然cue到,頗有些不耐煩。
但是他又不能當著皇帝的面表現出來,所以只能接那碗藥站在蕭衍身邊。
蕭衍剛生了一肚子的氣,此時讓蕭衍喝藥和摸老虎爪子有什么區別?
江妄有時覺得岑茂實在巴結他,可是現在又好像在害他。
他有點不懂岑茂實到底是什么意思。
但是岑茂實卻絲毫沒有察覺到江妄的疑惑和不耐,眼睛里滿是對江妄的期待。
“江大人,喂藥呀。”他催促著江妄,“牽一發而動全身,抬胳膊必然會牽動胸口的傷,您還想讓皇上自己動手不成?”
作者有話說:
岑茂實:為了讓江大人成為皇上的寵臣,我來添磚加瓦,務必讓江大人好好表現!